斃,而是守株待兔。” …… 一大早,我就醒了過來,才發現我看着看着就睡着了,現在還有點冷,不過就在這時,我剛剛站起來,桌上的水果刀就掉了下來,我本能反應的去抓住。 不過抓錯了,居然抓到刀片,我急忙把刀放到桌子上,看了看手掌心,劃了一個口子,不是太深。 但是…… 但是我一點感覺也沒有。 怎麼會這樣,我看了看我的手,一下子又恢復了疼痛感,疼的我急忙拿出藥撒在上面。 但是我又注意到了我手掌心下面有一個印記,看起來好像一條直線,但是很短。 我記得之前沒有啊,我睡覺擦了擦,就是擦不掉,看起來好像是長在皮膚裡面。 不行,我得趕快離開,回去找劉焱看看,這件事情不能拖。 隨後,我把手札收好,對老爸老媽說道:“爸媽,我今天學校考試,得趕快回去。” 我發現我真是撒謊臉都不紅,老爸還問道:“身上有錢沒有,沒有的話我給你幾百塊錢。” “有,上一次打給我的錢我都還沒有用呢!”說完,我提着包去等中巴車,大概等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了,但是因爲路上堵車堵得慌,大概下午時分我纔到學校。 剛剛下車,我就看見了劉雨欣在車站等我,我朝她走過去問道:“你在這裡等我嗎?” “不然呢!”劉雨欣笑了笑說道:“我聽說你回去拿東西,所以就過來看看咯。” 我笑了笑說:“有什麼好看的,就是一本手札而已。” 劉雨欣笑了笑,幫我提着袋子,然後對我說道:“師兄……” 我打斷她的話,說道:“以後不要叫我師兄了,別人聽起來怪尷尬的。” 當然了,大庭廣衆下,師兄這個稱呼聽起來怪土的,所以我微微一笑,說道:“不然你叫我毅哥得了,反正我也是你兄長嘛!劉雨欣點了點頭說:“毅哥!行了吧,其實我想說一年
快到了,而且我最近有一種不祥得預感。” “得了吧傻丫頭,預感啥的我可不相信,不過你放心,一年之後我一定救回師父,然後打倒那個傢伙。”我嘿嘿一笑,對劉雨欣說道:“再說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嘛!” 劉雨欣點了點頭:“其實我不希望你受傷,就像這一次,本來應該躺在牀上的是我,可是你爲我擋住了那一下……” 劉雨欣還想說什麼,但是我制止了她的話,說道:“什麼嘛,雨欣,我沒有覺得那沒什麼啊!你是我師妹,師父沒在,我當然要照顧你,怎麼可能讓你受傷。” 劉雨欣笑了笑,提着我的袋子就走了,我看了看她,怎麼感覺她怪怪的。 到了我們學校,她把袋子給我,然後對我說:“你進去吧,我先回去了。” “嗯!有空出來找我玩!”我點了點頭,看着劉雨欣離開,才大包小包的往宿舍走去。 剛好碰到班主任,你說我這是什麼運氣!不過班主任沒有責罵我,而是跑過來說道:“李毅同學,你這麼快就出院了啊!我還打算帶上同學們去看看你呢!” “我沒事!”我乾笑了一下趕忙離開,這個班主任,我在醫院的時候怎麼不去看呢! 現在我出院了知道來了,讓人感覺有點無事獻殷勤的感覺。 回到宿舍,胖子正在牀上看着某種我們不應該看的東西,劉傑在睡覺,將軍則在做俯臥撐。 看見我來了,將軍站起來說道:“這麼快就來了,我還以爲你要呆上幾天呢!” 如果不是我的手這樣,我真的得呆上幾天。 不過我還是笑了笑說:“呆在家裡無聊的很,所以回來上課了。” 我把東西放好,胖子把水丟給我說:“喝點水吧,我們這個星期都不愁水喝了。” 我伸手接住水,但是水落到我手上的時候,直接掉在地上了,我的手壓根沒力氣。 “你的手怎麼了?”胖子注意到了我的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