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剛好我有點渴了,喝杯咖啡吧!”劉焱毫不客氣的說道。 文局長似乎也習慣了劉焱這樣子,對我們倆也是毫不客氣,摟着我的肩膀和劉焱的肩膀說道:“好好好,吃什麼喝什麼都可以,等會不要忘了去找風水寶地就好了。” “嗯,當然不會忘了。”說完,我們幾個來到了咖啡廳,隨隨便便的喝了杯咖啡,說實話,這家咖啡店是剛剛開業的,並不是太好喝。 不過也就將就一下吧! 喝完之後,文局長帶着我們去了趙大爺的祖墳地方,這裡打掃的非常乾淨,劉焱坐在地上望着這裡,說道:“這裡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不過我覺得趙大爺應該葬在那邊。” 我順着劉焱指的地方看過去,沒想到那裡還真不錯,前面有一條河水,周圍又是大山,劉焱給我們解釋道:“沒想到趙大爺家居然有這種風水寶地我跟你們說啊!這種風水地叫玄武聚靈地,周圍的靈氣都在這裡。” “臥槽,這麼好!”我不禁笑了笑,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打開一下,是劉雨欣打來的電話,我想也沒想就接通了。 劉雨欣那邊好像有什麼東西,很吵,半響才說道:“師兄,我在我們學校這裡,被幾個混混堵住了,過來幫我一下。” “你等等,我馬上就過去。”我掛了電話,扭頭對文局長說道:“文局長,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至於趙大爺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吧!” 劉焱點了點頭,我下了山,便往劉雨欣她們的學校去了。 順便我也叫上了將軍他們,讓他們請了個假和我一起去。 來到了劉雨欣她們學校的門口,將軍帶着一幫兄弟來到了這裡,一上來就熱情的摟着我的肩膀說道:“老毅,在哪裡呢,看兄弟我削了他們。” 將軍的話音剛落,一個光頭就走了出來,看着我們說道:“誰是劉雨欣的哥哥。” “我!”我站出來看着這個光頭佬,長得和個傻×一樣,還想追劉雨欣。
這時,劉雨欣和一羣女生跑了出來,劉雨欣直接朝我跑過來,小聲說道:“就是這傢伙,他一天天都在圍着我,今天還說不管他一個理由,他就來硬的。” 我嘿嘿一笑,說道:“放心吧丫頭,就這小子,看我不削他。” 那孫子絲毫不怕我,還翹着二郎腿坐在旁邊的花池上。 他看着我笑呵呵的說道:“小舅子,就是你啊!” “將軍,給我打。”給我打,我一聲令下,將軍帶着幾個兄弟衝上去就大打出手。 那孫子揚言要和我單挑,拿着一塊石頭就朝我砸過來,不過我豈能被他打敗,一個掃堂腿給他撂倒在地上。 這孫子倒在地上,嘴裡冒着白沫,沒一會,這小子居然就死了,怎麼回事,我看着這傢伙,不對啊。 這時,將軍他們那邊也停在了打鬥,其中一個女生尖叫了一聲:“殺人了。” 我傻眼了,這怎麼可能,這孫子怎麼會就這樣死了。 沒過一會,文局長和劉焱來了,文局長的屬下跑過來抓住我,文局長也是眉頭一皺,問道:“小毅,你怎麼把人打死了。” 我解釋一下:“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一腳把他撂倒,他就死了。” 劉焱看了看這傢伙的脖子,我之前居然沒發現,這傢伙的脖子上有一個黑印。 劉焱對文局長搖了搖頭,然後對我說:“我們先走,去警察局再說。” 我點了點頭,一路上我心裡面都有一種不敢相信的感覺。 劉雨欣也上了車,他朝劉焱問道:“劉哥,你知道爲什麼嗎?” 劉焱眉頭一皺,苦着臉說道:“爲什麼你小子走到哪了都可以遇到事情啊!” “到底咋回事,說說吧。”我問道。 劉焱哭喪着臉說:“我們那邊才安頓好那些孩子,你這裡就出事了,哎呀,真是麻煩。” “那傢伙脖子上有一個黑印,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是屍印。” “屍印!”我驚訝的說:“你是說那傢伙惹到了屍煞。” 劉焱點了點
頭:“目前來說應該是這樣沒錯,不過我想應該是他家裡出什麼事了,文局長,你等會兒查一下,那傢伙的家裡出什麼事了。” “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處理。”文局長也很講義氣。 劉焱卻反駁道:“不,這件事情你只需要幫我們問一下他的家人,至於趙大爺那邊,還需要你呢。” 文局長點了點頭,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回到了警察局,有一對夫妻站在門口,我們剛剛下車,那兩個人就衝上來說道:“小夥子,就是你害死了我們的孩子,你爲什麼要害他啊!” 我眉頭一皺,還是文局長站出來說道:“這件事情沒有這麼簡單,你們跟我來。” 我們隨着文局長進去後,文局長讓我們坐了下來,說道:“你們家裡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那兩個人對望了一下,奇怪的問道:“局長,我兒子死了,這件事情根我兒子的死有什麼關係。” “你如實招來就是。”文局長一臉嚴肅,那兩個人這才支支吾吾的說:“我家裡面也沒什麼事,就是祖墳最近出了點問題,正在策劃遷墳。” “問題就是這裡了。”劉焱看了看這兩個人,對他們說道““我想知道墳墓挖開了嗎?”” “挖開了。”那兩個中年人雖然很奇怪,但是還是實話實了。 劉焱聽完之後,這才說道:“趕快埋回去,否則就出大事了。” 那兩個人眉頭一皺,顯然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隨後,劉焱花了半天時間才解釋清楚,他們聽完之後,臉色就變了,抓住劉焱就說道:“小兄弟,既然你懂這個,你能不能幫我們看看啊!” 劉焱嘿嘿一笑說道:“這個不是問題,但是價錢???” “價錢好商量。;那個中年男子立馬答應了劉焱的請求,我勒個去,我看着劉焱這傢伙,還有這兩個人,前前後後的變化也太大了。” 那個中年男子和我們出了警察局以後,才把他們爲什麼不是很傷心的真相告訴了我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