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說的這個東西很普通,普通之中又帶着不平常的味道。 一個玉簪沒錯,這個東西的確就是一個玉簪,上面的雕琢路線蜿蜒曲折,看起來很漂亮。 但是所有的寒氣都是由這裡面散發出來的。 劉焱扭頭對王麗麗說道:“麗麗,你先出去,關上門,無論聽見什麼聲音都不要出來,明白了嗎。” 王麗麗聽聞劉焱的話,繞是心裡面很好奇,但還是關上門了,畢竟這些東西不是她可以理解且明白的。 待王麗麗出去之後,劉焱這才一本正經的看着這個玉簪,雙方久久沒有動靜,讓我都有一點按耐不住了。 這時,一個悲傷之中又帶着一絲絲寒意的歌曲響了起來。 “與君相思幾千年,敢問君去不復返,爲帝征戰不未退,卻敢帝王欲乃昏,苦寒相思千之年,敢問君你在何方,奈何橋上等千年,千年未見君的影……” 一首悲傷的歌曲在我的耳中久久不能散去,它歌詞雖然簡單,但是歌詞的後面呢! 顯然是一個悽慘的故事。 劉焱回過神來,看着遠處,窗戶那裡站着一個女子,身穿一身潔白無瑕的衣服,手裡面拿着一把古箏,緩緩坐下,將古箏彈出一首令人流連忘返的歌曲。 許久,她微微睜開眼睛,一個美貌的樣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我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畢竟人家並沒有惡意。 她見我們倆許久未動,手指頭猛的一彈古箏,一道彎曲的光芒隨着聲音飛過來,劉焱一把推開我,自己也往一邊滾過去。 再者說,那擺放古董的書架居然被劈成了兩半,那女子露出迷人的笑容說道:“公子身手不凡,卻爲何對小女子處處爲難。” 劉焱冷笑了一下說道:“我對你處處爲難,你又爲什麼要對王家處處爲難?” 這個女子嘴角往上一翹,顯得非常漂亮,估計在他們的那個時代,她也是傾城傾國的主了。 只見她意猶未盡的說道:“兩位公子可否願意聽小女子一
個故事。” 我看了看劉焱,他對我搖搖頭,示意我不要這樣做,但…… 我照做了,不爲別的,因爲我覺得這後面有其他的故事,繞是她剛剛攻擊了我們,但我內心裡卻升不起絲毫的氣。 我坐到她的對面,劉焱一拍腦袋,也坐了下來。 那個女子緩緩說道: 她叫衛雪兒,是一個很窮的人,爲了躲避戰爭,她隨着父母流離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地方,那裡很美好,可卻沒有她的容身之處。 一次偶然,她上街去賣一些好不容易挖到的蘑菇,卻遇到了一羣痞子,對她百般調戲。 她清晰記得,那時候有一個很帥氣的男子出現了,她微弱的蹲在牆角,他爲她打倒了那些人。 他叫楊雲,是一代武夫,家裡很有錢,是一個貴族之人。 可是他卻絲毫沒有貴族人的氣質,他喜歡平平淡淡的,當他第一眼看到了她。 當楊雲第一眼看到了衛雪兒,他愛上了她,他脫下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從來沒有人對她這麼好。 他帶着她去遊山玩水,漸漸的,衛雪兒離不開楊雲了,他們是那麼的彼此相愛,可他們的身份地位不同。 那天,楊雲接到了皇帝宋高宗的聖旨。 要求他參軍岳飛部下,同岳飛前去對抗金兵,他對她說:“雪兒,你等我行嗎?等我回來,我便娶你過門。” 衛雪兒繞是再依依不捨,可聖旨介是天命,衛雪兒倚靠在楊雲的胸脯之上,默默無語的點了點頭。 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在這一瞬間也是兩行清淚。 公園1140年,金兀朮率領金兵侵犯南宋領土,岳飛率兵攻打金兵,並且打敗了金兀朮,收回了洛陽等地。岳家軍士氣高漲,結果岳飛遭到秦檜陷害,宋高宗連續發了十二道令牌將岳飛召回朝廷。後來,秦檜以“莫須有”的罪名害死了岳飛。1142年,宋高宗在大理寺將岳飛賜死,而岳飛被關牢獄中 遭毒手死亡。 岳飛死後,楊雲曾想爲岳飛立下墓碑,卻不曾想,被秦儈發現,宋高宗又派兵連夜追殺楊雲。 經過
戰場上的廝殺,楊雲本來就沒有多大的力氣了,身上的糧食也沒有多少了。 最後,糧草吃完,身上身無分文,楊雲最後死在了秦儈的詭計之下 。 在他死之前,心裡面有兩個遺憾,一是未能個岳飛立下碑,而是沒能夠給雪兒穿上嫁衣。 …… 苦苦等了楊雲幾年之久的衛雪兒,最後等到的卻是這麼一個噩耗,她頓時感覺晴天霹靂般的痛苦。 爲了復仇,衛雪兒學武,踏入了楊雲的父親所開的武館,學了一身功夫。 於是她離開了這裡,進京刺殺宋高宗,怎奈靠自己的一己之力,怎麼可能是宋高宗那麼多屬下的對手,最後,自己還是輸了。 那時候,衛雪兒穿的是一身紅色的嫁衣,她被衆多的官兵圍住,身上傷痕累累,到處都流着血。 她死的時候,曾發誓,如果自己還可以碰到宋高宗,定將他碎屍萬段,立下血誓,衛雪兒又唸叨着,即使她變成厲鬼也不會放過這些人。 …… 一時間,我居然聽入迷了,我回過神來,問道:“可這跟王家有什麼關係。” 她還沒說話,劉焱就說道:“你就是衛雪兒,你一直在等楊雲,即使是現在你依然在等,而你爲什麼會糾纏王家,那是因爲王麗麗的父親便是宋高宗的投胎轉世。” 聽完之後,我先是一愣,所以這麼一說,王麗麗的父親是宋高宗的投胎轉世,衛雪兒就是要殺了他。 “可你爲什麼這麼久了也不動手。”我疑慮的問道 。 “因爲她還有一絲絲善念。”劉焱彷彿明白了一切,看着衛雪兒說道:“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六道輪迴,因果循環,人在做天在看,宋高宗是宋高宗,王麗麗的父親是王麗麗的父親,雖然他是宋高宗的投胎轉世,但他並不是宋高宗,他們兩不是一個人,這一點你明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