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李毅,李毅的李,李毅的毅,今年18歲,是一個高中生,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屌絲,對於每一個高中生來說,高中無疑就是地獄,而大學則就是天堂。 這天,我和我的死黨瘋狂的在馬路上奔跑着,時不時的引來路人的注意。 我身邊這個胖子名爲趙飛樂,他大爺的,名字倒是比我好聽,但是人卻比我差遠了。 雖然哥長得不咋地,但是比起胖子這廝,嘖嘖嘖,我只能說一個是天上的,一個白雲來的。 爲啥是白雲呢!因爲我兩長相差不多,小時候爺爺給我取名的時候,說李毅這個名字好,將來我一定有所作爲。 現在想起來,我捫心自問,爺爺是不是在騙我,我有所作爲嗎?有所作爲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我和趙胖子被一個老乞丐滿大街的追,那老乞丐的臉上時不時的還有鼻涕劃過。 我忍住噁心,朝旁邊的趙胖子脫口大罵道:“趙胖子,你他大爺的到底是怎麼回事?” 趙胖子這廝是一個二貨,永遠都不會正經,他的臉鄒在一起,看不出來是哭還是笑 。 他說道:“這件事情是這樣的,早上我起牀的時候,你不是說張震國那老傢伙死了嗎,這不,你老媽又打電話叫你回去,我尋思着我要不要也回去一趟。” “剛好這個時候我老媽子也打電話叫我回去了,而且還挺急的,我就隨手買了兩個包子,誰知道這老頭把我撞倒在地上,包子就滾到他那邊去。” “我剛剛撿起包子,他就說包子是他的,還對我窮追不捨的。” 我聽完之後,有點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他媽的是怎麼回事,今天就這麼倒黴。 早上老媽打電話跟我說村裡頭的那老張頭死了,讓我回去幫忙打理打理,我尋思着這張老頭要真是爺爺所說的那樣,那死了就死了唄! 可是老媽卻說好歹是鄰居,擡頭不見低頭見的,人家死了當然得去幫忙一下咯!! 我邊跑邊回頭看一下那老乞丐,說道:“不就是兩個包子嘛!給他得了。” 趙胖子一臉苦逼相,哭喪着臉說道:“他大爺
的,老子身上就帶了這麼點錢,包子給他我們吃什麼,再說了,這老傢伙,我都已經被他坑了兩次了,這次還來這招,他不知道事不過三嗎?” 聞言,我苦笑了一下,這算什麼事兒啊! 後面那老乞丐破口大罵:“還我包子,還我包子,那是我的包子。” 胖子扭頭吐了吐舌頭說道:“有本事追上老子啊!不如這樣。” 說完,胖子停止了腳步 氣喘吁吁的看着老乞丐。 那老乞丐也是大口大口的喘着氣,臉上凌亂不堪的,對我們說道:“怎麼,小胖子,你良心發現了?” 胖子吐了吐口水,說道:“我呸,誰良心發現,這兩包子本來就是我的,算了,這樣吧,這兒呢有兩個包子,一個呢我吃給你看,另一個呢,你看着我吃,好不好?” 那老乞丐一聽,憤怒着說:“氣死老夫了,今天非得將你這個小胖子的皮颳了不可。” 說着,那老乞丐又追上來,我站在路邊沒有動,不對啊!這老乞丐是追胖子的,我跟着胖子跑什麼跑。 果然,那老乞丐絲毫沒有在意我,我在後面笑了笑說:“胖子,我在車站等你。” 說完,我打了個車直奔車站,我們所讀的高中在貴陽,貴陽排名還好的高中——貴陽六中。 反正我就是混個大學,得個工作啥的,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到了車站,我左等右等,還是沒有看到胖子的身影,這時車來了,我看了看周圍。 終於,看到了一個身影以一百八十米每秒的速度狂奔過來。 這個人還能是誰?無疑就是胖子,爲什麼說他的速度是一百八十米每秒呢!因爲是負數的一百八十米每秒。 我忍不住大罵道:“你快點。” 胖子打了個嗝說:“走走走,上車。” 上了車,我看着頭髮凌亂不堪的胖子,問道:“你的包子呢!&r
dquo; 胖子苦笑難辨的說:“你他大爺的還好意思說,一個人跑了不管我,我只能把包子硬撐着吃完了,沒有喝水,渴死我了。” 我把礦泉水遞過去給他,他舉起水就咕嚕咕嚕的喝,喝完之後,打了個嗝,拍了拍肚子說道:“爽啊!撐死我了。” 我懶得搭理他,躺在旁邊的椅子上,靠着靠着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胖子叫醒了我,我睜開眼睛,終於到老家了。 我的老家在六盤水的水城縣,那是一個美麗的地方。 也是一個避暑的好地方,下了車後,我和胖子又坐着中巴車回到了家,剛剛下車,我就聽到了一聲炮響。 遠處的小山坡上掛起來了白帆,上面寫着幾個打字,啥意思我也不知道。 我和胖子大包擰着小包的朝家裡趕過去,胖子家離我家有點遠,所以在半路我們就分開了。 回到家,我習慣性的打開門,爺爺和劉師父正在聊天呢! 劉伯承師父今年六十多歲了,看起來卻是盛氣凌人,一點也看不出他有六十歲。 相比之下,爺爺就已經很老了,爺爺今年高壽80歲,是村裡剩下的最老的老人了。 進去之後,爺爺看着我說:“小毅回來了啊!快叫劉爺爺啊!” 我有禮貌的叫了一聲劉爺爺,劉師傅看着我說道:“小毅都這麼大了啊!年輕人好好讀書,將來有出息,好走出這山坳子。” 我聳了聳肩膀說道:“我覺得呆在這山裡沒什麼不好啊!很多人想來還不能來呢!” 劉師父笑了笑說:“小子有良心啊!捨不得這從小長大的地方。” 我咧嘴一笑,把包放進去後,拿着板凳出來和爺爺他們聊聊,好久沒回家了,怪想家的。 劉師父這時對我說道:“小毅啊!最近還好吧。” 我點點頭說:“還不錯,對了,村邊的那張老頭是咋死的。” 聞言,爺爺和劉師父都沒有說話,看他們的臉色,我便知道這件事情似乎不簡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