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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完全不一樣

第163章 完全不一樣

劉祥雲嘴角輕輕上揚,一副早就想到了的模樣,然後雙手結印,對着千年古屍又大喊一聲:“滅!”

那些道符就落在了千年古屍的身體上面,隨後發出了刺眼的光芒。

千年古屍痛苦的大叫起來,身體上面的血跡就像是噴泉一樣不斷向着雪地裡面流動。

不一會兒,千年古屍腳下的雪地被它身上的血跡完全給染紅了。

劉祥雲目光灼灼的默唸着什麼,千年古屍的身體就一點一點的變成了紅‘色’的液體。

不一會兒千年古屍就化成了一攤紅‘色’的液體完全滲進了雪地裡面。

鄒廣學有一種大開眼界的感覺,忙迎上去問劉祥雲:“你叫什麼名字?爲什麼會這麼厲害?”

“我叫劉祥雲,是一個普通的‘陰’陽先生。”

劉祥雲說着就去查看已經融化了千年古屍。

那些紅‘色’的液體還是滾燙的,紅‘色’液體所在的地方,雪地還在發着輕微的“嘶嘶”的聲音,好像是變成了水蒸氣的樣子。

鄒廣學不知道劉祥雲在觀察什麼,就迎了上去,很是熱情的做了自我介紹,還希望劉祥雲能夠帶着自己也去外面長長見識,學習一些‘陰’陽術。

劉祥雲轉過頭來盯着鄒廣學看了一會兒,眼神中滿滿的鄙視。

鄒廣學不明白的眨眨眼睛,劉祥雲起身向着村子外面走去。

鄒廣學不知道他究竟是答應自己了,還是沒有答應自己,於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劉祥雲的身後。

兩個人走出村子之後,劉祥雲可能是感覺到煩了,轉頭對鄒廣學道:“你要是真想要拜師,就等我好不好?”

鄒廣學問劉祥雲自己等他什麼。

劉祥雲聳聳肩膀道:“你總要等我先考慮考慮要不要帶着你一起上路吧?畢竟我這一路帶個半吊子‘陰’陽先生總是一種累贅。這樣吧,三天後,我親自過來給你答覆怎麼樣?”

鄒廣學見劉祥雲竟然答應自己了,很是高興的連連說了好幾個謝謝。

其實自己從小的願望就是能夠成爲‘陰’陽先生的一份子,所以從小就自學各種捉過的本事。

現在有機會成爲‘陰’陽先生了,自己從小的夢想就要實現了,鄒廣學還是比較興奮地。

之後劉祥雲就走了,鄒廣學也沒有再去追劉祥雲。

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滿滿的期待着。

他回到自己的家裡面好好的睡了一覺,從第二天起‘牀’之後就開始更加努力的訓練自己的本領,希望劉祥雲能夠看上自己,帶着自己出去歷練。

那時候鄒廣學並不知道劉祥雲被逐出了‘陰’陽師界了。

就這樣,終於到了第三天的早上。

鄒廣學已經‘激’動不行了,他一想到今天就要再次見到劉祥雲,並且還要得知自己的命運如何了,心情就是平靜不下來。

鄒廣學早早的起‘牀’去外面等着。

村子裡面的人看到鄒廣學又出來了,就問他又發什麼神經了。

因爲鄒廣學研究鬼怪的事情有些入‘迷’了,讓村子裡面的人都以爲他有些神神經經的了。

鄒廣學根本沒有理會他們,而是自顧自的張望着。

他不知道捉鬼界的那些人會是用什麼辦法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所以除了四面八方的查看,還偶爾看一看天空。

就這樣,鄒廣學從太陽剛剛升起就在等待着,等到了太陽完全落下的時候,劉祥雲也沒有出現在村子裡面。

鄒廣學很是鬱悶,覺得劉祥雲騙了自己。

但是他又不想就這樣承認自己被騙了,他想也許‘陰’陽師界的人都要等到晚上的時候纔出動,所以鄒廣學還是等在村口的位置。

外面的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村子裡面的人都回家做飯休息了,只有鄒廣學還在等着劉祥雲的到來。

家裡人也來催鄒廣學回家吃飯了,都被鄒廣學給拒絕了。

家裡人嘆息着離開了,還感嘆着鄒廣學整天瘋瘋癲癲,連個工作也不去找,整天在家裡面研究鬼怪。

現在都已經快要年過半百了,連個老婆也沒有娶,簡直成了村子裡面的笑話。

鄒廣學很是難過,沒有人理解自己的夢想。

他還想着,如果真的拜師‘陰’陽師界比較厲害的人做師父,說不定家裡面的人就是理解自己了。

但是沒有想到今天自己還是被耍了。

鄒廣學越想越生氣,最後去了自己第一次遇到劉祥雲的地方。

他其實心中還是有一絲希望的,想着也許劉祥雲約定的地點就是上次他們一起抓千年古屍的地方。

但是等到他到了那裡,發現依舊是一個人都沒有。

他心中唯一的希望也熄滅了。

他嘆了口氣,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發覺自己腳底下的雪地竟然都變成了紅‘色’!

那種紅‘色’就像是那天消滅的千年古屍身上的紅‘色’!

鄒廣學看着自己腳底下的雪地又變成了紅‘色’,不由得驚訝起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那個千年古屍沒有消滅嗎?

之前劉祥雲明明就將這個千年古屍給消滅了啊,怎麼現在還會出現這樣的現象?

鄒廣學疑‘惑’的向前走了幾步,來到之前劉祥雲收了千年古屍的地方,結果發現原本在那裡滾燙的紅‘色’液體全部變成了黑‘色’的一團看不出來是什麼的東西!

並且那團黑‘色’的東西還在向着外面不斷散發着煞氣!

鄒廣學丟了一張紙人過去,想要試探一下這個黑‘色’的東西。

那個紙人落在地上變成了妖怪,伸出手來去‘摸’那個黑‘色’的東西。

結果紙人妖怪的手剛剛觸碰到了黑‘色’的東西,就全身上下變成了黑‘色’,隨後變回了紙人的模樣,但是也是黑‘色’的!

鄒廣學臉‘色’有些蒼白了起來。

他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這些血變成了紅‘色’,說不定會漸漸的蔓延到自己的村子裡面。

他想到這裡,就開始想辦法收拾這個黑‘色’的東西。

他又丟過去幾張紙人,讓紙人妖怪們攻擊這個黑‘色’的東西。

但是這些紙人妖怪無論是打還是踹,都會變成黑‘色’的,然後變回紙人。

這可愁壞了鄒廣學。

他嘗試了很多辦法後,那個黑‘色’的東西非但沒有受到損傷,還把鄒廣學累的夠嗆。

他也不敢坐在地上,只好蹲下身子,盯着黑‘色’東西看。

突然,那個黑‘色’東西突然動了起來。

鄒廣學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那個黑‘色’的東西竟然變成了一個全身黑漆漆的人!

我一看到這裡就有些跳戲,發現只要說是黑‘色’的人,就會想到黑‘色’斗篷。

我這樣什麼事情都聯想到黑‘色’斗篷不好,這種表現不是自己臺在乎那個黑‘色’斗篷,就是喜歡上了那個黑‘色’斗篷。

我繼續睜大眼睛看着接下來的事情。

那個全身黑漆漆的人完全看不清模樣,但是鄒廣學還是能夠發覺這個東西一定是之前劉祥雲和自己對付的千年古屍!

這是又復活了嗎?

但是它的模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啊!

鄒廣學還在思考的時候,千年古屍已經衝着這邊攻擊過來!

鄒廣學想要向後躲的時候已經晚了。

那個千年古屍伸出手來一下子掐住了鄒廣學的脖子!

鄒廣學想要掙扎的時候,那個千年古屍的手竟然拉着鄒廣學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摔在了地上!

鄒廣學聽到自己身子接觸到雪地的聲音,“咯吱”一聲,大概是肋條斷了。

鄒廣學沒有了掙扎的力氣,然後這個千年古屍竟然還拉着鄒廣學的脖子,在雪地上面往前走。

鄒廣學不知道這個千年古屍要把自己帶到什麼地方去,但是他卻看到千年古屍拖着他走過的雪地上面,留下了一道很明顯的血痕。

他的後背衣服已經完全損壞了,地上紅‘色’的雪異常堅硬,硌的他後背一陣一陣鑽心的疼。

他已經疼的快要失去知覺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意志這麼堅定,就是昏‘迷’不過去。

這種感覺讓他都快要瘋了。

就在這個時候,他聽到有什麼人落在了自己的身邊。

緊接着,那隻託着自己不斷向前走的手就鬆開了自己。

鄒廣學感覺到一陣輕鬆,用盡全身的力氣擡起頭來想要看看究竟是誰來救自己了。

結果剛剛擡起頭,就看到一個穿着紅‘色’道袍的男子正在和那個千年古屍做戰鬥。

兩個人都是暗‘色’的,在黑夜中幾乎看不清身形。

但是鄒廣學還是感覺到穿着紅‘色’道袍的男子佔了上風。

那個紅‘色’道袍的男子很是厲害,手掌奮力的向着那個千年古屍打過去,就會從紅‘色’道袍的袖子裡面衝出了一個金‘色’的道符!

千年古屍因爲剛剛復活,身上的力氣還沒有完全恢復,所以沒有躲過那個金‘色’的道符,就被道符輕鬆的給貼到了額頭上面。

千年古屍痛苦的嘶吼了起來,伸出手去‘摸’額頭上面的道符,結果手剛剛接觸到道符,黑‘色’道袍的男子又一張道符飛了過去,正好貼在了千年古屍的手掌上面。

千年古屍的手就像是觸電一樣彈開了,嘶吼的聲音更加巨大。

紅‘色’道袍的男子又揮了幾下胳膊,他那寬大的道袍下面又有幾張道符飛了出去,分別貼在了千年古屍的手臂、‘胸’口、肚子和‘腿’上面。

千年古屍徹底被這些道符給制服了,倒在地上除了嘶吼以外,什麼都不會了。

鄒廣學看的有些呆了,等到那個千年古屍再次化成紅‘色’的液體纔回過神來。

紅‘色’道袍的男子又飛了幾張道符過來,將紅‘色’的液體完全給收服,才長舒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向了鄒廣學。

他這時候才發現這個紅‘色’道袍的男子就是前段時間答應自己過來要來答覆自己,告訴自己要不要被收爲徒弟的劉祥雲。

從剛纔他收妖的動作來看,好像是他的實力很神秘,根本讓鄒廣學捉‘摸’不透。

劉祥雲盯着鄒廣學上下看了一會兒,眼神冰冷的好像是要把鄒廣學給凍住一樣。

鄒廣學感覺背後衣服破了的地方嗖嗖的進涼氣。

但是鄒廣學還是有些開心的,畢竟劉祥雲並沒有失約,也沒有騙自己。

劉祥雲看了鄒廣學一會兒,開口道:“剛纔我看到了你消滅這個千年古屍的樣子,發現你好像會不少玄學的法術。”

鄒廣學立刻點點頭道:“我自學了好多的法術,不管是《奇‘門’遁甲》還是《茅山法術》都有些涉獵。”

劉祥雲點點頭,心中對這個鄒廣學充滿了好奇。

他又盯着鄒廣學看了一會兒,問道:“你爲什麼想要拜我爲師?”

鄒廣學愣了一下,突然就有些猶豫起來。

劉祥雲一直耐心的等待着鄒廣學回答,鄒廣學想了一下,最後還是咬咬牙道:“因爲我覺得當‘陰’陽先生很酷,可以消滅鬼怪。”

“當‘陰’陽先生可沒有你想的那麼有趣,會很危險,而且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五弊三缺,什麼時候死亡都不清楚,你還想要成爲‘陰’陽先生嗎?”

劉祥雲說的一點也沒有錯,和鬼怪打‘交’道可不是和人打‘交’道那麼簡單。

鬼怪下手沒有什麼輕重,說不定就會將人給掐死,或者直接給吞進肚子裡面。

但是這些鄒廣學之前就知道了,他眼神突然變得堅定起來,很認真的一字一句道:“我不在乎,只是成爲‘陰’陽先生是我從小的願望,所以還希望你能夠成全!”

鄒廣學說完就跪倒在了劉祥雲的面前,並且很認真的給劉祥雲叩了一個頭。

劉祥雲伸出手來將他扶起來,很是無奈的說道:“你先別拜我,儘管我確實想要收你爲徒,但是你想不想要成爲我的徒弟,還要你進行選擇。”

鄒廣學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他不明白劉祥雲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的內心就是害怕劉祥雲只是不想收自己爲徒,或者因爲自己沒有天賦的緣故而覺得自己就是個累贅。

他低下頭,覺得自己這半生都在研究道法,確實也是一個笑話,但是他卻完全笑不出來。

劉祥雲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沒有心情猜測他想什麼,而是一字一句道:“我根本不是‘陰’陽師界的人了。我原本是‘陰’陽師家族劉家的人,但是因爲我想要復活死人,就被逐出了家‘門’。”

“復活死人?”鄒廣學把說話的重點放在了後面,因爲他根本不在乎這個劉祥雲是不是‘陰’陽師界的人,只想知道劉祥雲會不會收自己爲徒弟。

劉祥雲點點頭道:“沒錯,我的妹妹在捉鬼的時候,爲了保護我死了,我不甘心我妹妹年紀輕輕就死了,所以想要違背天道將我的妹妹復活。而且我也從我們家族的藏書閣發現了復活死人的辦法。”

鄒廣學臉‘色’蒼白,他覺得這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死人死後靈魂都會被送往‘陰’室,由‘陰’室管事統計好了,然後規劃它是繼續投胎還是在‘陰’室停留一段時間,之後就會上火車前往各自的旅程。

想要復活死人,那簡直比登天還難。

但是劉祥雲一臉認真的看着鄒廣學,並不像是開玩笑一樣。

鄒廣學明白,其實劉祥雲爲了這個而將自己一切都搭上了。

這和自己有些像,就像是之前自己將所有的青‘春’和努力都搭在了研究‘陰’陽術上面。

儘管現在自己已經年過半百,但是那份熱情依舊沒有減退。

執着着自己想要的夢想。

鄒廣學想到這裡,笑眯眯的擡起頭來,很認真的說道:“這有什麼,我會幫助你的,因爲你是我的師父。”

劉祥雲沒有想到鄒廣學會說這樣的話,一時間竟然有些感動。

他忍不住問道:“你確定你不後悔?我不是‘陰’陽師界的人,教給你的也是一些比較‘陰’險的‘陰’陽術,說不定會讓你被‘陰’陽師界的人驅逐,也沒有關係嗎?”

鄒廣學很認真的說道:“沒有關係,我相信我堅持了大半生的東西,一定不會讓我後悔!”

劉祥雲笑了一下,隨後眼淚就流下來了。

這是他長這麼大以來,除了自己的妹妹以外,又一個站在自己身邊的人,而且這個人沒有別的,就是單單一腔熱血。

劉祥雲就收了鄒廣學做徒弟,並且將自己身上所有的本事都教給了他。

他想就算將來自己因爲妹妹復活的事情而被誅殺也沒有關係,只要有人能夠記得自己就好了。

我從劉祥雲的記憶中回過神來,心中有無限的感慨。

沒有想到劉祥雲和鄒廣學還有這樣的過去。

兩個同樣執着的人湊到一起,竟然辦出了這個荒唐的事情,可是卻讓人恨不起來。

我擡起頭來看向卓先生,問卓先生復活死人的陣法有沒有啓動。

卓先生笑着聳聳肩膀,很是輕鬆的說道:“沒有啓動,因爲我在陣法啓動之前將那些怨靈的靈魂都給放走了。畢竟那些靈魂也是嚮往自由的。”

劉祥雲聽到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陣法竟然就這樣消失了,竟然像個孩子一樣趴在地上放聲大哭起來。

劉祥雲已經完全失去了戰鬥力,卓先生則是揮動了一下手,劉祥雲的身子上面頓時被一道道金‘色’的絲線給纏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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