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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鬼記憶

第100章 鬼記憶

我聽到這裡,不由得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之前和卓先生在旅店的時候,我就被那個女鬼弄得留下了後遺症。

現在這種時候,該怎麼辦呢?

我想這個學校真是瘋了,明知道這個宿舍樓不吉利,不拆了,還每年都讓學生進去住!

我還在憤憤不平,鍾齊又走了過來,小聲問我們怎麼樣了。

我和阿諾對視一眼,最後決定將實話告訴他。

我們給他講解了現在這個鬼是極陰極煞,並且不殺光整個學校的學生不會走。

我還說:“你看啊,你們現在整個宿舍的學生都是一副被女鬼盯上了的模樣。”

鍾齊『摸』了『摸』自己的臉,立刻抓着我的手,很是恐懼的問道:“我們整個宿舍都活不下去了嗎?”

我搖搖頭道:“這倒未必,帶我們今天晚上會會這個女鬼。對了,我們的事情你們整個宿舍不要泄『露』出去,然後你帶着他們今天去外面過夜。”

“你們要留在我們宿舍嗎?”鍾齊有些害怕的問道。

我點頭道:“你們在,我們會畏手畏腳的!!”

鍾齊表示理解,立刻招呼着那些還在問秋水各種問題的舍友出去。

他們想要和秋水在一起,不想要就這麼出去。

鍾齊拉着他們的手想要帶他們出去的時候,那些男生還是眼睛一直注視着秋水,一副相當不願意的模樣。

這時候秋水終於『露』出了本『性』,她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一把小刀,在幾個男生面前晃悠了幾下,語氣冰冷的說道:“你們再不走,我就讓你們都和這個小刀一樣!”

話音剛落,她就狠狠的把小刀給折斷了。

幾個男生嚇得臉『色』鐵青,立刻前呼後擁的走出了宿舍。

我們幾個長舒了一口氣,就看到秋水很無奈的把小刀扔到了一邊,然後拍拍手掌道:“我是一個愛好和平的人,但是每次都要比我使用暴力。”

我的額頭上面流下一滴汗,我纔不相信秋水愛好和平!

比起這個我倒是寧願相信阿諾是個女生!

我把宿舍的門完全關了過來,然後認真的盯着秋水和阿諾道:“現在我們來做法陣吧!”

秋水和阿諾點點頭,然後我們幾個都咬破了手指在地上開始畫各種各樣的法陣。

不一會兒,整個屋子都被法陣給籠罩了。

我又在房間四個角上貼上了破煞符,讓整個屋子形成一個結界,避免那個女鬼在我們還沒有觀察清楚的情況下進來。

忙活完了一切,已經到了晚上十點了。距離女鬼出來活動還有兩個小時。

我們席地而坐開始打坐,準備養足了精神開始打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身邊的煞氣凝重起來了。

等到了十二點的鐘聲敲響的一瞬間,我聽到了樓下傳來了唱戲的聲音。

來了!

我睜開眼睛,通過天眼看到樓下有幾個穿着清朝服侍的人坐在地上,在他們對面的是一個穿着大紅『色』戲服的女子,正在咿咿呀呀唱個不停。

整個場面陰森詭異,讓我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

等到戲唱到一半的時候,他們發覺了有人在看他們,然後就集體轉頭看向了我們這邊的房間。

窗戶口上並沒有人站着,因爲我的天眼可以透視。

他們不甘心的盯了一會兒,就一個個向着這邊飛了過來。

我看到他們身子下面的衣服是空『蕩』『蕩』的,臉『色』是極其蒼白的。

等到他們飛到窗戶邊上的時候,大概是感覺到了裡面有什麼東西,竟然把連貼在窗戶上向裡面看。

不過因爲有結界的關係,我們能夠看到他們,他們卻看不到我們。

阿諾和秋水這時候已經捏住了道符,做好要收妖的準備。

我卻突然有一種預感,這些鬼怪並不是那個害人的鬼怪!

秋水和阿諾正準備把破煞符扔出去的時候,我一把攔住了兩個人。

兩個很是疑『惑』的看着我,我忙解釋道:“你看啊,這個鬼看上去應該只是熱愛唱戲的,不會傷害人,我們觀察觀察再說好不好?”

秋水一臉鄙視的瞪着我道:“韓冬,你什麼時候這麼優柔寡斷了?”

我咧着嘴笑笑,沒有接話。

秋水只好放下了道符,示意阿諾先等等好了。

阿諾對我這樣的態度也是很不滿,對我說道:“韓冬,你自從上次樑湖的事件就變了!”

我咬着嘴脣,看向了那邊的那些鬼。

那些鬼在窗外掃視了一番還有些不滿意的樣子,身子穿過玻璃,想要進來看看具體的情況的,但是身子就被我們的結界給擋住了。

它們立刻意識到這裡面不對,身上的煞氣開始變得凝重起來,想要衝進結界裡面。

阿諾再也忍不住了,一張破煞符就飛了過去,把跟在女鬼身後的那個穿着清朝服裝的一個男子給打得魂飛魄散。

這下子又激怒了唱戲的女鬼,她很是憤怒的向這邊撞過來。

我看到我們幾個弄得結界上面出現了一道裂痕,嚇得我們幾個臉『色』都蒼白了起來。

我趕忙拿出道符想要向着那邊飛過去,結果手剛一擡起來,眼前就出現了烏鴉怪的模樣。

我的手再也拋不出去道符了。我頹廢的坐在那裡,結果讓女鬼又撞碎了結界的一個角。

秋水看到這個樣子,狠狠的嘆了口氣丟過去一個道符,但是那個女鬼輕易的就給躲了過去。

道符貼在了她身後的那幾個清朝衣服男子中的一個,那個男子瞬間煙消雲散。

阿諾喊了一下我和秋水的名字道:“你們現在攻擊那個女鬼身後清朝的那些人,他們都是女鬼力量來源!”

秋水立刻毫不猶豫的拋出去了道符,而我一擡起手就會想到烏鴉怪,最後一張道符都沒有出手。

正是因爲我這樣也不用道符,害的阿諾和秋水兩個人的道符用的很快。

女鬼身後那些清朝男子被完全清除了之後,女鬼身上紅『色』的衣服漸漸變成了藍『色』。

她還是拼命的向這邊的結界撞,而阿諾和秋水想要再次飛出去道符,卻因爲力氣用了很多,道符都打偏了。

他們現在手中都只有十張道符了,只有我手中還有三十張。

秋水一邊喘氣一邊對我說:“韓冬,只要用兩張破煞符攻擊她的胸口,一張殺鬼符攻擊她的額頭,就行了。”

我立刻目光如炬的擡起頭來,盯着女鬼準備撒出去道符。“急急如律令!”

我一邊喊着一邊丟道符。

可是當我話語落下的時候,手中的道符還是沒有飛出去。

秋水和阿諾已經對我徹底絕望了,就連我自己都對自己失望透頂。

我握着道符,雙手不停的顫抖,強迫自己丟道符,結果怎麼也鬆不開手。

“韓冬!”

阿諾再也忍受不了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就要把我提起來,還順手把道符拿了過去。

他顧不上自己身體的疲勞,將兩張破煞符丟到女鬼的胸口,又拿出一張殺鬼符貼在了女鬼的額頭上,隨後大喊道:“急急如律令!”

隨着阿諾聲音的落下,那個女鬼痛苦的扭曲着身子倒在了地上。

我看到她身上不斷冒出濃煙,身上藍『色』的戲服也漸漸變成了白『色』。

最後等到女鬼停止尖叫的時候,變成了一縷青煙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阿諾長舒了一口氣,隨後一口血就從嘴裡面吐了出來。

他鬆開我的衣領,身體晃悠了一下。

我想要伸手去扶阿諾,結果阿諾一把打開了我的手,然後身子重重的跌倒在了地上。

我愣愣的看着這一切,聽得“啪嘰”一聲,我們身子周圍的結界全部歲裂開了。

秋水立刻衝了過來,瞪了我一眼,伸手去扶起了阿諾。

阿諾又一次因爲我的緣故受傷了,我的心情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

我呆呆的站在那裡,就聽到秋水滿是埋怨的說道:“韓冬,你這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優柔寡斷,而且不能夠明辨是非!”

我無言以對,想要過去看看阿諾的情況,秋水突然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背上面,我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隨後手就開始流血。

秋水鬆開嘴,恨恨的看着我,一字一句道:“我恨你!”

我看到秋水的眼睛裡面有淚花閃動那個,心裡面也是相當不好受。

我們爲了對付這個一個女鬼已經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要是那個真正作惡的女鬼來了,我們該怎麼辦呢?

就在這個時候,我隱約聽到窗戶外面有人在敲打着玻璃。

我心一涼,知道那個白衣女鬼是來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窗簾,結果看到一個穿着紅『色』連衣裙的女子漂浮在窗戶外面。

她的整張臉都是黑『色』的,嘴角還不斷滴着血,兩隻眼睛都是黑『色』的,雙手佈滿了鮮血,不斷敲打着窗戶。

那些被她敲打的地方都留下一個個血掌印!

我一張道符正準備飛出去,手又不聽使喚的停了下來!

我靠!

我要保護兩個人!

我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將道符廢了出去,並且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

可是因爲剛纔我閉着眼睛的緣故,道符直接飛到了女鬼的胳膊上面。

女鬼張開大嘴,一邊咯咯咯的笑着,一邊把胳膊上面的道符給撕碎了。

秋水立刻衝過來,隨便飛出去了一張道符,恰好貼在了女鬼的額頭上面。

女鬼繼續咯咯咯的笑着,還沒等到秋水唸咒語,就一把撕掉了頭上的道符,然後衝進了房間裡面。

那個女鬼的煞氣已經不能用強烈來形容了。

它衝過來的一瞬間,我就幾乎要吐出血來了。

我捂着胸口,痛苦的蹲在地上,渾身顫抖着。

秋水擋在我的身子前面,看到我已經失去了戰鬥力,立刻從包裡面掏出幾張道符拋向空中,默唸着什麼咒語,在我們三個人周圍形成了一道結界。

我的胸口疼痛緩和了不少,擡起頭看秋水的時候,發現她臉『色』蒼白,額頭上面還滴下來幾滴汗!

我想要湊過去,卻聽到秋水道:“韓冬,我的結界最多隻能撐到十分鐘。我現在告訴你我們應該怎麼做。”

我皺着眉頭示意她講下去。

秋水大概是真的很難受吧,她手臂伸直頂着結界的牆壁,手指不停的顫抖。

她聲音有些顫抖的對我一字一句道:“這個女鬼是極陰極煞,我們晚上是解決不了她,只能等到白天了。”

“那我們現在就是逃走了?”我問道。

秋水很鄭重的點點頭道:“我們今天必須走,要不然你我都要死!”

我看到秋水已經快要支撐不住了。

那個女鬼不停的撞擊着結界,結界已經出現了裂痕。

我忙問道:“那我們怎麼走?”

“就看你的了!你要想辦法給這個女鬼來幾張殺鬼符,讓她受傷。我們再趁機逃走。”秋水道。

我皺着眉頭看着自己手中的道符,我還能夠拋出去道符嗎?

想到這裡,我的手也開始顫抖了。

“沒時間猶豫了!我的結界就要碎了!”秋水有些焦急的喊道。

我擡起頭來,咬着嘴脣道:“我會嘗試一下的!”

隨着我的話音落下,我手中的道符已經飛了出去。

那個女鬼注意力全在結界上面,根本沒有留意到我丟過去的道符。

道符輕而易舉的落在了女鬼的頭上,我大喊一聲:“急急如律令!”

道符就發出了刺眼的光芒,把女鬼的身子彈出去了很遠。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又拋出道符,將女鬼的身子打得飛出去了好遠。

這時候秋水的結界碎了,我從結界中衝了出去,也顧不得自己疼的要炸開的胸口,衝着女鬼的頭上有貼上了一張道符。

這張道符讓女鬼的身子暫時動彈不得,我準備再來一張殺鬼符徹底重傷她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胳膊。

她的記憶像是『潮』水一樣全都流進了我的腦海中。

我聽到她一邊哭泣着一邊大喊着:“爲什麼?”

我想要貼道符的手懸在了半空中。

女鬼趁機一口煞氣噴到了我的胸口,我整個身子就飛了出去!

我的背重重的撞擊在地面上,我聽到我背發出“咔擦”的聲音,隨後我就再也爬不起來了!

那個女鬼向着我這邊衝了過來,她的嘴裡面含着一口煞氣。

我顫抖着手從包裡面掏出一張道符,想要貼到女鬼的額頭上面,結果眼前又出現了烏鴉怪的腦袋。

最後我閉上了眼睛,想着死就死吧。

但是我閉着眼睛半天,都沒有感覺到。

等我睜開眼的時候,就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護在我的身前。

他的雙手結印,在我的身前建立了一個結界,正好把女鬼阻擋在了外面。我看清了,那個白『色』的身影是卓先生。

我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卓現身那個女鬼還想要再次向我們攻擊的時候,卓先生飛出去了無數張道符。

那些道符圍在女鬼的身邊不斷打轉,等到卓先生兩隻手掌重重的合在一起的時候,那些道符就貼在了女鬼的身上。

女鬼頓時大叫起來,身上紅『色』的衣裙顏『色』變成了藍『色』。

卓先生一把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另一個肩膀扛住了已經昏『迷』的阿諾,然後問秋水:“你可以走嗎,劉家的後人?”

秋水點點頭,卓先生就這樣抱着我和阿諾從窗戶上面跳了出去。

秋水跟在後面,也跟着跳出了窗戶。

這裡是四樓,卓先生很是輕盈的就落在了地上。

秋水則是藉助了周圍凸出來的樹枝慢慢落在了地上。

卓先生等待着秋水落到地面上,才邁着步子走出了學校。

我在卓先生背上問道:“不用剷除那個女鬼嗎?”

卓先生搖頭道:“就算是我晚上也剷除不了,明天白天我們再來,那時候她的力量應該是最弱的。”

我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就看到秋水很不屑的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有再說。

我想她現在一定對我失望極了。

就像是我,也對自己失望了。

阿諾因爲這段時間以來畫道符弄得身體體力消耗的有些大,再加上今天爲了我的優柔寡斷消耗了太多的體力,現在已經傷害到了內臟。

我想到了之前阿諾因爲老鼠的事情傷害了內臟,於是對今天他傷害了內臟的事情更加的內疚。

卓先生把阿諾送去醫院的時候,醫生都快認識他了。

他的眼神中含着一些憤怒,覺得一定是我經常帶着阿諾去打架所致。

他給阿諾診斷了身上之後,給他打了一瓶點滴,然後開始給我和秋水包紮傷口,一邊包紮還一邊感嘆道:“現在的女孩竟然還會打架。”

秋水沒有說話,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整個時間看過來,也就只有我沒有什麼事情。

我無奈地『揉』了『揉』自己很痛的背,想到之前烏鴉怪說過的話,覺得也許這是自己優柔寡斷的懲罰吧。

卓先生看我很是鬱悶的樣子,走過來輕輕『摸』了『摸』我的頭,嘆息道:“真不知道幫你把天眼打開是一件正確的事情還是一件錯誤的事情。”

我很想說卓先生沒有做錯,但是那句話一直卡在喉嚨裡面,怎麼也說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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