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快和那些人拉開了距離,可是那個剛纔一臉輕鬆的人卻一直跟在我身後……
我靠,不是吧,居然還有人可以跑得這麼快?
我有些驚訝,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我們學校的跑道是四百米一圈的,所以只要跑兩圈就可以了。
跑到第二圈的時候,一臉輕鬆的男生竟然超過我了!
我不甘心想要追趕,但是那個男生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不一會兒就和我拉開距離了!
我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追趕不上那個男生,還差一點把自己絆倒。
最後那個男生第一個到達終點,比我快了整整十五秒!
我看着那個男生,他很是滿意的在那裡活動身體,很多‘女’生都圍上去給他送水喝。
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和那些‘女’生有說有笑的離開了。
我有一瞬間恍惚,總感覺他的身上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後面那些男生也相繼到了終點,但是他們已經喪失了進入複賽的資格了。
每組只有前兩名的人才能參加複賽。
我也知道了那個男生叫做樑湖。
等到所有的小組前兩名誕生了,我和樑湖就被分開了進了兩個不同的小組,他們組先比賽。
我看着樑湖鎮定自若的樣子,怎麼看怎麼覺得就是有問題。
我站在一旁,一邊假裝做熱身運動,一邊觀察着樑湖的樣子。
隨着槍聲的落下,我就看到樑湖衝了出去。
他的速度果然不是蓋的,竟然輕輕鬆鬆的超過了幾個本來就跑的很快的人。
我覺得不大對勁,特別是看到他臉上掛着的那種笑容之後。
我眯着眼睛盯着樑湖看了一下,最後閉上眼睛用天眼進行觀察。
我這時候才發現樑湖奔跑起來的時候,身後竟然有一雙黑‘色’的翅膀。
那雙翅膀很是巨大,樑湖看上去是在奔跑,但是卻是身後的翅膀扇動着帶動着他跑。
我愣了一下,看向他的身後。
那些人想要拼命追趕樑湖,可是沒有一個能夠追上,反而越拉越遠。
這明顯就是作弊啊!
我憤怒的睜開眼睛,就看到樑湖凌然已經到了終點了,而且速度比剛纔還要快。
樑湖跑完之後也沒有感覺到很是疲勞的樣子。
他穿過‘女’生的包圍,慢慢走向了我。
那些‘女’生本來還懷着怨恨的目光,一看到是我,立刻就‘露’出一臉恍然大悟的笑容,眼睛閃閃發光。
這些臭‘女’生,不知道又在想什麼變態的事情!
我儘量無視那些‘女’生,看着樑湖走到我的面前。
他比我高半頭,所以看着我是那種居高臨下的眼神。
我也回瞪着他。哥哥我雖然個子不高,但是氣勢上也不會落下風!
樑湖看着我,突然冷笑了一下道:“你能夠看到什麼?”
“什麼?”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樑湖冷哼道:“你也不用裝了,你能夠看到我奔跑起來是什麼樣子吧?”
我聽到這裡反映了過來,立刻用天眼上下打量起了他。
這個樑湖已經不是人了,他的身體裡面早就沒有了靈魂,現在寄居在他身體裡面的竟然是一個看上去像是烏鴉的東西!
我看到既然樑湖已經看出來我能夠看到他,也不想要隱瞞了,於是很鄭重的告訴他:“我能看到。”
樑湖還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喇叭裡面喊着我們複賽二組去集合了。
樑湖聳聳肩膀道:“希望你能夠進入決賽,這樣我們再來比一比。”
“說要和你比啊!”我很憤怒的說道。
他是在天上飛的,我是地上跑的,肯定比不過啊!
樑湖眯着眼睛笑道:“如果你輸了,我就把學校裡面的那些學生都給吃了。”
“你敢!”我說着作勢就要丟道符。
樑湖雙手一攤道:“你難道就不奇怪這個學生爲什麼沒有靈魂嗎?而且,道符對人類傷害力你應該比我清楚。”
他說完,輕笑着離開了。那些‘女’生立刻又滿臉熱情的迎了上去。
我多麼想要對着那些‘女’生大喊他是個妖怪。
不過我覺得這些‘女’生肯定不會相信的。
一羣‘花’癡!
我在心裡一邊罵着一邊去‘操’場上面集合了。
複賽和初賽不一樣,每個小組的前三名就能夠進入決賽。
不過這些人都是剛纔初賽過來的,看上去也不像是實力不行的,所以我決定一開始就用盡全力。
因爲我很努力,成功的取得了第一名的成績,進入到了決賽。
樑湖不屑的又看了我一眼,然後身後的翅膀慢慢的長了出來。
我想着有什麼辦法能夠讓我獲勝呢?
我正在發愁,結果突然想到了利用式神。
雖然這個辦法還是比較卑鄙的,不過如果能獲勝保護這個學校的學生,卑鄙一些又算的了什麼呢?
這樣一想,我把懷裡面好久都沒有使用過的式神掏了出來,隨後將他召喚成了式神,讓他附在我身後成爲了翅膀。
比賽的槍聲一響起,我和樑湖兩個人就衝了出去,以比別人快好幾倍的速度衝刺着。
很多人都對我們兩個的速度‘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們實在不能接受這樣的速度是人能夠達到的!
不過我覺得其實只要有天賦應該能夠達到這種天賦,你看劉翔,不就刷新了人類奔跑的極限嗎?
等到我們跑到第二圈的時候,所有學生都被我們套圈了。
我無意間看到站在一旁的羅宇眼中‘露’出殺氣。
他肯定也是看到樑湖身後的翅膀了。
我們兩個一直不分上下的向前移動着,眼看着終點就在眼前了,我感覺到一些疲勞,而他卻還是一臉輕鬆的表情。
我用盡全力想要和他拉開一些距離,但是根本就是徒勞的!
最後我和樑湖兩個人一起衝破了終點的線,並列第一!
全校都爲我們‘精’彩的奔跑歡呼起來,我卻累的快要虛脫了。
他們這羣只知道看熱鬧的人,知不知道我爲了保護你們的‘性’命又使用法術又拼盡全力奔跑的?
樑湖站在一旁,顯然也沒有料到這樣的結局。
我覺得他最料不到的應該是我的身份。
果然,他休息了一會兒,就走到我身邊,俯視着坐在地上猛喘氣的我問道:“你不是‘陰’陽師?”
“我既不是‘陰’陽師也不是除妖師。”我無奈的聳聳肩膀,然後從地上站起來。
按照這個規律下去,我相信不過幾天我就被這些妖怪給折磨死了。
樑湖有些驚訝的看着我,突然笑了笑道:“我好久都沒有遇到過像你這麼有意思的人了。這樣吧,今天晚上比賽結束了,我們兩個聊聊。”
我疑‘惑’的看着樑湖,就看到樑湖神秘的笑着對我道:“只能你一個人來哦!”
他說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就離開了!
我瞪着樑湖離開的背影,也沒有力氣去追了。
想到今天下午還有接力要跑,就感覺到整個人都不好了。
羅宇這時候跑過來了,問我剛纔的事情是怎麼回事。
我想如果告訴他發生了什麼,他一定要跟着我來,於是胡‘亂’說道:“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遇到了一個和我志同道合的人。”
“我看到他身後的翅膀……”
“你看錯了吧?我都沒有看到翅膀。”我打哈哈道。
羅宇一臉疑‘惑’的看着我,我趕忙說道:“一會兒就要集合領獎了,我先去了哈!”
我逃也似的離開了。
領獎的時候樑湖被一羣妹子前呼後擁的走了過來,我實在不明白爲什麼這些妹子對樑湖會這麼的喜歡,難道只因爲他跑步好?
等到領完獎,已經到了中午的時候。
我和林曉、秋水等人決定先去吃飯,然後準備下午的接力比賽。
秋水早上的‘女’子八百米奪得了冠軍,所以正在不可一世的吃着東西。
剛纔她也是看到了我跑步的事情,於是也是充滿好奇的問我:“你這麼瘋狂的跑步做什麼?看上去一副非要得冠軍不可的樣子。”
我笑笑,轉移話題說:“今天下午的接力你準備的第一嗎?”
秋水很認真的點頭道:“當然,我肯定要得第一!所以我讓班長把我安排在最後一‘棒’,這樣就能最後實現大逆襲了。”
我撇撇嘴,還好我給班長說跑第二‘棒’,責任也不是很大。
我吃完東西回到班裡面的時候,班長突然拉住我的手道:“韓冬,沒想到你跑步的速度很快,所以我想要把你安排在最後一‘棒’,爲我們班爭取勝利。”
這是在開玩笑嗎?我已經快要罵人了!
但是看到班長一臉期待的望着我,我還是不好意思拒絕的,只好說道:“行吧,我會試着努力努力。”
說完這些話我就後悔了。
萬一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奪得冠軍,接下來的事情恐怕會很麻煩。
我就這樣一直糾結到了下午。下午第一場比賽就是男子接力。
秋水很認真的爲我打氣,我嘆了口氣,示意她我會努力的。
今天早上的表現,讓很多人對我充滿了好感。
我站在跑道邊上的時候,和我一隊的人都對我投出了信任的目光。
我‘欲’哭無淚,振作‘精’神準備好比賽。
槍聲一響,我們班的同學就衝了出去,並且很快就跑到了第一的位置。
我有些放鬆下來,看着第二‘棒’也一直維持着第一的位置,長舒了一口氣。
等到第三‘棒’的時候,可能是因爲太過興奮的緣故,竟然在接過‘棒’子的時候不小心給掉了。
這一下讓後面的那個人竟然趕上來了。
我們有些焦急起來,等到第三‘棒’撿起‘棒’子向前跑的時候,我們班已經落在了第三了。
我們惋惜的同時,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
我在跑道上面等着,看着身邊的兩個班級都拿到了‘棒’子,不由得對第三‘棒’喊了起來。
他也受了刺‘激’,加快了跑步的速度,終於把‘棒’子‘交’到了我的手中。
我緊緊握着‘棒’子,想到追趕妖怪的那種勁頭,立刻奮力向着前面的人追趕過去。
我跑了幾十米就追上了第二名,我們班裡面的人都沸騰起來了。
我被歡呼聲‘激’勵,繼續向前追趕過去。
在距離終點還有十幾米的時候,我終於成爲了第一名。
這時候那些學生已經沒有力氣和我再次比拼了,我就輕輕鬆鬆的拿了第一。
到達終點站的時候,我都快要虛脫了,坐在地上拼命喘氣,手中的‘棒’子都扔在一旁不管了。
我們班的那些同學都圍了上來,對我一陣誇獎。
我想要笑一下,結果渾身上下都疼起來了。
我齜牙咧嘴的捂着自己的‘腿’,想着今天晚上運動會結束後還要和樑湖談話的事情,感覺絕望極了。
秋水對我比了一個大拇指就去比賽了。
我則是一瘸一拐的回到了我們班裡面。
我身體好像是被‘抽’幹一樣,難受的要命。
我閉上眼睛打坐,身體機能終於漸漸恢復。
等到秋水奪了‘女’子接力比賽冠軍回來的時候,我身體終於不疼了。
不過‘胸’口的位置還是像要炸開了一樣。
秋水坐到我身邊,看着我有些發青的臉‘色’問道:“你怎麼了?”
“你能借給我幾張道符嗎?”我開口了,沒頭沒腦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秋水疑‘惑’的點點頭,把自己身上的道符遞給了我道:“反正明天週六,這些都給你好了。”
我很是感‘激’的望着她。
她這次給我的道符裡面有十張殺鬼符和五張破煞符,和我身上的幾張道符拼起來正好是二十張。
我覺得對付一個小小的附身烏鴉妖怪還是比較綽綽有餘了。
下面的運動會項目就沒有我的事情了,我想要先離開。
可是很多人被我今天發揮出來的速度給震驚了,一直圍着我問我是不是練習過跑步。
我乾笑着沒有回答。
我想如果你們每個人天天都被鬼追一通,肯定也會練就我這樣的速度的。
下午五點半的時候運動會準時結束,我們終於可以回家了。
但是我還要去赴樑湖的約。
漸漸的人都走了,‘操’場上還有兩三個人在收拾着運動會的棋子和飄帶什麼的。
樑湖也沒有走,在‘操’場上面等待着什麼。
那幾個收拾完了之後走出了‘操’場,樑湖就來到我的身邊,看着我‘陰’陽怪氣的說道:“你還是比較守約的,我也信守約定給你講講我的事情。”
“等等,你先告訴我你把你附身的這個人怎麼樣了。”我擡起頭來問道。
樑湖看了我一眼,無奈的搖頭道:“這個人已經死了,所以我才附身到他身上的。”
“已經死了?”我有些不相信。
樑湖笑道:“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知道我說這種話讓你很難信服,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個人怎麼死的?”
樑湖看我有些相信了,長舒一口氣道:“其實我的故事和這個人的死有關係。”
他說到這裡,又嘆了口氣,開始講述樑湖的故事。
樑湖是一個孤兒,平時就住在自己父母生前留下的房子裡面。
很多親戚嫌棄樑湖晦氣,都沒有人願意和他來往,所以樑湖一個人居住。
那年中考,樑湖成功考上了三中。
那時候的樑湖滿懷着希望自己將來能夠有一些成就,於是很認真的學習。
這個烏鴉妖怪因爲遇到了一個穿着黑‘色’長袍的男子,那個男子想要這個黑烏鴉去我們學校做一些事情,烏鴉覺得不是很好,就拒絕了。
但是黑烏鴉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男子竟然惱羞成怒,把它給打傷了。
黑烏鴉因爲受傷的緣故變回了原形。
這時候樑湖就出現了,看到受傷的黑烏鴉就把黑烏鴉給救了。
黑烏鴉對樑湖很是感‘激’,一直想要感‘激’樑湖。
它一直跟在樑湖的身邊,發現樑湖竟然喜歡上了一個‘女’生。
那個‘女’生剛剛和自己男朋友分手,心情很是鬱悶。
她每天給樑湖說自己的心事,還時不時的給樑湖講故事,把自己過去的事情都編成故事講給樑湖聽。
這讓從來沒有戀愛過的樑湖感覺到很是新鮮。
儘管這個‘女’生又胖又黑,但是還是成功走進了樑湖的心。
黑烏鴉爲了報答樑湖,竟然給‘女’生製造了很多錯覺,讓這個‘女’生以爲自己喜歡上了樑湖。
那天‘女’生給樑湖照例打電話,打完電話後,就給樑湖說自己好像是喜歡上他了。
樑湖聽到這裡很是開心,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他立刻答應下來,和‘女’生在一起了。
樑湖和‘女’生倖幸福福的生活了大概半年的時間,樑湖才發現那個‘女’生根本不喜歡自己,她只是把對前男友的愧疚補償到了自己的身上,完全是把自己當做了是那個前男友的替代品。
樑湖很是難過,但是自己太愛這個‘女’生了,所以一直假裝不知道這件事。
兩個人相安無事的生活了將近一年的時候,‘女’生的前男友好像是遇到了什麼難題。
‘女’生毫不猶豫的去幫助前男友,並且最後兩個人確定了對對方的愛慕,給樑湖來攤牌了。
樑湖不明白爲什麼‘女’生會這樣無視自己的容忍,他憤怒的質問‘女’生這是爲什麼。
‘女’生看着樑湖,一邊哭一邊道:“對不起,我一直沒有喜歡過你。”
這句話深深的傷害了樑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