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少女怎麼也沒有想道,其實她被衆女給賣了。再怎麼淡定的男孩,尤其是正處於青春期的男孩,碰到一個小美女的,難免會幹出什麼大膽的事情。
眼睛女孩給大家發的短信都差不多,只是她發給衆人的跟發給唐潔的都多了一句話:讓唐潔上。
男孩碰到這種情況,總會出現某些意外。當火車出現顛簸的時候,意外就會更加的多了。
“靠。”行駛的火車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劇烈的顛簸了一下。而我則是因爲慣性想先仰去。而非主流少女周潔反應的比較快,在火車出現顛簸的瞬間便加大了手中的力量,但就是這樣,出事了。
周潔的雙手是纏在我的脖子上的。她雙手一發力,引發的後果就是我的脖子與身體由於慣性加上人爲的原因,整個的貼向周潔,然後不該觸碰到的兩個地方全都觸碰到了一起。
周潔愣住了,我也愣住了,於是就一直保持着這個姿勢愣在那裡。直到,某個不該出現的人出現。
“誒,貌似來的不是時候誒,你們繼續,我隨意。”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也喚醒了正保持這不該有的姿勢的我們。
周潔幾乎是瞬間跳起,然後飛一般的逃向了洗手間。衆女待到周潔走後,都紛紛的笑出聲來,同時又都連誇眼睛女孩計謀不錯,居然都忘記了有一個人剛好過來了。
“哼哼,計謀用的真不錯啊!夏琳。”來人一臉冷笑的盯着眼睛女孩說道。
“呃,哥!嘿嘿,你什麼時候來的?”眼睛女孩夏藍這纔想起來自己的哥哥剛纔來到了這裡,於是連忙嬉笑着說道,同時目光四處尋找,想看看有沒有能夠逃跑的路線。
“夏蕭?這妹子是你妹妹?”我一臉驚訝的問道。夏蕭笑笑,點了點頭。
“怪不得呢!都是一家的,難怪能把我給算計了。”我不住的感嘆道,同時心中狂奔過一羣草泥馬。夏蕭家的人,智商都屬於妖孽麼?
“不僅是把你算計了,還把那個非主流妹子也給算計了。”夏蕭補充說道。
此刻火車上的洗手間內,周潔正透過鏡子看着自己,自己的初吻就這麼的莫名其妙的沒了。
雖然周潔在衆人面前都號稱閱男無數,但最多的也就進展到了一壘啊!自己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初吻啊!
想到自己離開前撇了衆女一眼,他們臉上居然沒有絲毫震驚,反而是滿臉的戲虐,很明顯,她們早就商量好了。可是,她們到底是什麼時候商量好的呢?
很快,周潔就想明白了。對,短信,一定是短信,夏琳發的短信肯定有問題。
想到這,周潔在心中狂罵起了夏琳。嗚嗚,這羣小女人,不就是上次趁她們洗澡的時候把她們的罩罩全都偷走了,讓他們在真空的狀態下從浴室走到了宿舍麼,不用這麼報復吧!
想着想着,周潔就更委屈了,眼淚差點沒有掉出來。不過,非主流就是比別人堅強,很快,周潔就推開門走了回去。因爲她想,既然把自己的初吻奪走了,那麼就必須要負責。據說北京王府井的物價很高,就這麼的拿她當取款機吧!反正一個遊戲大神也不缺這點錢。
“誒周潔,就這麼快回來啦?”衆女看到周潔歸來,都笑着調笑道。顯然,她們真的以爲周潔的初吻早就沒了。
“哼。”周潔鼻子一俏,面帶搵怒的坐在靠窗的座位上,一言不發。
見到周潔真的生氣了,衆女也都停止了調笑,我朝周潔旁邊的女孩示意了一下,然後我就坐到了周潔的旁邊。
“小美女,來給大爺笑一個。”我想了一下,笑着用手托住她的下巴說道。
“哼。”周潔一下將我的手打開,頭再次的轉了回去。
“不笑啊!,那麼,要不大爺給你笑一個?”說着,我不由分說的將她給轉到我這邊,同時露出了一個自以爲很迷人的笑容。
“噗哧。”非主流少女終於笑了出來,而一旁看着的衆人都滿頭黑線。尼瑪,節木有下限吶!
“嘿嘿,不生氣啦!其實,那真的是意外。”見到非主流少女笑了出來,我就意識到問題估計沒有那麼大了。於是連忙抓住這個機會解釋道。
“哼,算了,本小姐原諒你了。不過作爲補償,到了北京你要陪我逛街。”非主流少女壓根就沒有細聽我的解釋,等我一說完,她就說出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呃,逛街。”聽到這個名詞,我渾身一顫便想逃避。這個名詞對我來說就是個敏感字詞,對着兩個自我有着深深的恐懼。
“怎麼,不願意?那算了。”說着,非主流少女又將頭給轉了過去。
“沒,哪能啊!我當然樂意了。”看着面前的女孩,我頭頓時疼了起來,只能點頭答應。等等,不對,我頭貌似真的有點疼。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的腦袋突然開始疼了起來,不過並不強烈,於是我並沒有喊叫出來,只是強忍着。不過,額頭上留下的粒粒汗珠卻引起了一旁非主流少女的注意。
“喂,你沒事吧!”非主流少女看出了我的臉色有些不對,於是連忙出聲問道。我沒有說話,只是擡手示意沒事。
“靠,你等下,我去找醫生。”說完,夏蕭急忙起身跑去車廂末端按了一下緊急呼叫的按鈕,同時在話筒裡喊道:“第八節車廂有病人頭疼,快點過來。”
不得不說,火車上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到兩分鐘,醫生與護士便跑了過來。還沒等他們給我做檢查,夏蕭卻一把拉住了醫生在他耳邊嘀咕了一句,待到醫生點了點頭,夏蕭這才放任他過來醫治我。
“醫生,他沒事吧!”待到他檢查完,周潔擔心的問道。
“沒事,注意多休息,你這是因爲休息不夠,導致大腦充血。沒什麼大事。”說完,醫生拉起夏蕭便走。一旁的我卻突然有了一絲懷疑。大腦充血這也能叫做沒事?這話明顯有問題。
按照醫生給我檢查的時候那熟練的手法來看,因該不是知識不夠,那麼只能理解爲他在說謊,並且找不到理由,只能說了一個一般人聽不懂的名詞,然後藉機敷衍。
“到底爲什麼要隱瞞我呢!”我在心中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