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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章節_第一百零八章 被鬼盯上

全部章節_第一百零八章 被鬼盯上

那段時間是全球LED的淡季,一天天的幾乎無事可做,我那幫兄弟整天除了打牌,就是接受一些所謂的“培訓”。

當然,培訓內容大部分都是個人素質問題,也會簡單學習一些日語,作用不大。我也懶得管,就讓我的小秘書去負責。培訓完之後,我們該吃吃該喝喝,偶爾還會帶他們去做個大保健什麼的,反正一天到晚的就是瞎玩。

我那小秘書叫李淑敏,人長得漂亮,雖然個頭不是很高,不過說話一套一套的。工作的時候有板有眼,工作之餘就喜歡跟我們開玩笑。而且很親切的稱我爲混哥,見了誰都喜歡笑,很是受我那幫兄弟們的歡迎。

這天我正跟李淑敏在外面吃飯,忽然一個陌生號打給了我。接聽了之後對方上來就是一通日語。翻譯機我又沒帶身上,就讓李淑敏給我翻譯。

原來又是一個客戶。對方說是聽一個朋友從我這兒請過一個護身娃娃,很是管用,以前出門經常倒黴,現在出門淨撿錢,所以想從我這裡求一個晴天娃娃。

我讓淑敏告訴對方,直接去我的店裡面求就成,那裡有人二十四小時的看守着。

那客戶卻堅稱要見我一面。說他去過我們店裡了,不過那服務員態度不怎麼好,光忙着談戀愛了,而且那裡也沒有他要的護身娃娃。

我心道還有這事兒?狗日的網優什麼時候又談戀愛了?哪家姑娘瞎了眼會看上他?我只好讓他今天下午三點鐘的時候去店裡吧,正好我也去店裡看看。

我大概有一週左右沒去店裡了。這次去店裡突襲,如果網優真的有那麼大的脾氣,我肯定把這孫子給揍一頓。

我偷偷摸摸的站在店裡窗口偷瞄,看見網優正和一個人聊天。仔細一看,那不是秋本久美子嗎?孫子果然是撬了朋友的牆角啊。

我心裡又可氣又好笑,心道世界上怎麼有網優這種人?我大模大樣的走進去,網優立刻熱情的走上來:“大老闆,下來視察來了?放心吧,這段時間生意好的很,我都很仔細的記在賬上了。”

秋本久美子也上來跟我打招呼,跟以前一樣,眼神裡都是曖昧和挑逗。

我衝她笑笑,就把網優拽一邊,罵他怎麼這麼不要臉?你把人女朋友搶了幹啥?

網優說天混君,你可別瞧不起人啊,這可不是我主動撬牆角,是她主動來找我的。而且她和小野新日都已經分了,已經夠悲慘的了,我這是幫人家呢。

“切,放屁也不打草稿。”我罵了一句,翻譯機就翻譯了個屁股和草稿,整的網優莫名其妙。

不過從秋本久美子看我的眼神,我隱約察覺到這姑娘估計是想靠近我,所以才故意和網優走得近的。這秋本久美子到底是有多愛我啊。

可惜,她有一個當男優的男朋友,要不然我其實還是可以再考慮考慮的。

我問網優,有顧客投訴你態度不好,光顧着談戀愛了,這你可得跟我解釋清楚,要不然我扣你工資。

網優說沒有啊,我什麼時候對顧客態度不好了?顧客就是天皇,我敢對天皇無禮嗎我?

好嘛,直接把天皇擡升到了上帝的高度。

我說就是今天上午來求晴天娃娃的中年女人。

網優一拍腦袋,啞然失笑:“你說的是那個怪人啊。你都不知道那人到底有多怪。我啊,還是跟你實話實說吧。今天一大早,那娘們兒就使勁敲我房門,說有沒有能把被伊邪那美盯上的人給救回來的晴天娃娃?我說到底怎麼回事兒?那娘們兒就說是他女兒被伊邪那美給看上了,要把女兒拉到陰間去受罪,她想求個晴天娃娃報平安。”

“我當時就哭笑不得,認爲她在跟我開涮呢,就說我們晴天娃娃店沒那種功能的。我建議你們帶女兒去精神病院瞧瞧吧,說不定那裡有法子能把她從伊邪那美手裡給救回來。”

她當場就跟我急眼了,罵了我兩句。好在我脾氣好,沒跟她一般見識,現在要是讓我再遇見她,我非得給他兩嘴巴子不可。

我聽的莫名其妙,還以爲是翻譯機翻譯出錯了呢,就問伊邪那美是什麼意思?是不是翻譯機沒收錄?

網優生氣的說你這是什麼狗屁翻譯機,伊邪那美你都不明白啥意思?就是你們中國人經常說的閻王。這是污穢神之母,專門把活人魂魄引到陰間的一個很厲害的鬼神。

在日本是沒有鬼神之說的,所以鬼神都統一爲妖怪。

我一聽,也鬧明白了,感情那女人說他女兒是被閻王給盯上了。閻王要帶她去陰曹地府。不過日本沒有陰曹地府一說,只好用地獄來代替。

網優笑着說對,對,就是這意思,你說那女人是不是神經病。我要是伊邪那美,就天天去找死去的明星鬼魂去玩女王調教,不對,得找一大堆*陪着,光看不摸,多刺激啊你說?人哪兒有功夫管你女兒的閒事啊。

我啞然,說你小子有機會也去看看心理醫生吧,你這受虐的變態嗜好能不能改一改?網優說改不了了,你們中國一句話不是說得好嗎,叫狗吃一輩子的屎。

我估摸着他想說狗改不了吃屎。

我們等了沒多久,就有一箇中年女人來了。女人臉色很不好,眼圈紅腫的厲害,好像剛剛哭過似的。身上穿的也很普通,應該是從日本鄉下過來的。

女人一進來就哭,說我一定要救救她女兒。我讓她用日本普通話,對着翻譯機慢慢說。我這才瞭解了她。

他從日本四國區一個叫能美島的鄉下來的,來匯雲寺求一個晴天娃娃。不過匯雲寺一聽說她的事,拒絕販賣給她晴天娃娃,說這件事他們管不了。

正好我聽說你這裡有晴天娃娃賣,而且認識很多的大法師陰陽師,求求我一定要幫幫她。

我一聽,立馬就不幹了,連匯雲寺都不肯幫她,更何況我這個業餘的了?我連忙說抱歉,你這個忙我幫不上啊,匯雲寺都搞不定,更別說我了。

她卻哭的更厲害了,給我跪下了,苦苦哀求我一定要幫忙。

要說我這人只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心軟,我懷疑是不是感悟了那個高僧的佛悟,留下的“後遺症”,只好讓她跟我說說,具體什麼情況。

她就詳細的跟我說了一遍。

原來她是一個寡婦,有一個女兒相依爲命,兩人日子過的雖然清貧,可是卻很幸福開心。

直到一個月前,女兒忽然變的怪怪的,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先是女兒經常整夜整夜的不回家,她擔心女兒是不是早戀,就詢問她。女兒的回答卻讓她大吃一驚,女兒說昨天晚上在回來的時候,去了一個很陌生的城市。城市裡很破敗,一個人也沒有,沒有公交車,沒有出租車,甚至她都沒見過那個地方。她在那個城市裡走了好半天,等到天亮之後才終於找到一條熟悉的小路,回到家裡來了。

起初她並沒在意,還以爲女兒在撒謊,就訓她幾句。

沒想到自從那次的事情之後,事情是越來越嚴重了。有一次更是三天沒回家,把她給氣了個半死。她到處找找不到,最後女兒自己回家來了。

她又氣又急,把女兒關了禁閉,問女兒到底幹嘛去了?

女兒餓的骨瘦如柴,臉色蒼白,抓起家裡的殘羹冷飯就狼吞虎嚥起來,也不說話。吃飽了東西之後,就躺到牀上一言不發,並且發了高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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