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夢莎拉蒂毫不客氣的接過來喝了兩口,“還好滄海無心法師告訴我們破解巫咒的辦法,否則啊事情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
“嗯。”
那邊,帝澈脫得隻身下裹褲,卿然被綁在牀頭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着帝澈走過來……
身體突然萌生一種燥熱感……
“別怪我,這都是命!”
剛穿上沒多久的衣服,卿然看着帝澈粗魯的拔下來,香肩外露。
帝澈頓時染上了一絲情。欲
卿然厭惡的閉上眼,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雖然二十一世紀對於這些挺開放的,但是她並不想!
帝淵呢!
身爲一個古代人,他們纔開始的感情……
“嘭!”觸碰感突然消失,卿然瞪大眼,居然會有一些失落!
身體的燥熱感越來越強大,卿然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玩意不知不覺給她下了春,藥!
我去!
卿然忍不住的罵出了聲。
帝淵脫下自己的披風,牢牢的給卿然遮住,又把繩子給她解開。“還好來得及。”
卿然愕然紅了眼眶,剛纔她都沒有哭,帝淵來了她是真的想哭了。
“你再不來我就失身了!”卿然猛的撲到他懷裡。
絕美的小臉上滿是後怕。
帝淵皺着眉,安慰着。
“別怕,我在。”
原來剛纔的聲音是帝澈被打飛。
帝澈狼狽的站起來,猙獰的看着帝淵,“爲什麼你一定要和我作對!”
“我想你有些事情要明白。”
“明白什麼?!”
“母妃是因爲你的死而抑鬱而終。”
帝澈身影猛的一僵。
“當年,父王認爲你不是皇家的種所以想把母妃從皇陵挖出來,這件事情你應該知道。”
“我知道,那又怎麼樣!”
“你也應該知道,母妃認爲你是死胎所以把你拋棄了。”
“我知道!”帝澈不耐煩的吼到,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濃烈。
“和你說被拋棄的是皇后,但是皇后沒有告訴你是她讓你在母妃肚子裡的時候就被下了死胎藥。”
“這……你們騙人!要是我被下了死胎藥爲什麼我還活着!”帝澈大吼着,躲閃着目光……
“這誰也沒有料到你會意外的活下來,因爲你是死胎,所以不能夠入皇陵。否則會不乾淨,所以你被葬在了別的地方,一些巫師知道你出生高貴,本想用你的屍體來做實驗,沒想到你居然有呼吸,於是開始了你接下來的人生。”
“母妃被下毒的時候她知道我也知道。她也知道你還活着卻沒有保護好你……所以自己讓自己走向了生命的鏡頭,你一味的相信皇后的話。從來沒有真正的去調查過。”
帝澈一直堅信的被帝淵毫不留情的打破,呆滯着目光,直直的跪在了地上。
一直以來他都做了一些什麼啊……
明明很想要家人的……
“對不起……”帝澈痛苦的閉上眼,淚水劃過臉頰……
卿然紅了臉,喘着粗氣,越來越挨着帝淵,就像是自己熾熱的溫度碰到了一塊冰……
天地突然動盪起來,花花草草都彎下了腰,從天而降,一名白頭髮,齒輪樣的血紅色眸子,公的滴血的袍子,別人的眼白她卻是墨一樣的黑……
卿然詫異的張大嘴,身體的熾熱感被壓抑下去。
命運女神!
那個百年前拯救蒼穹的……神。
蒼囚月緩緩睜開眼,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美麗。
她的桑心空靈而清脆,“吾,名蒼囚月,百年前救了蒼穹的神。”
連帝淵都愣在了原地,皺着眉。“您怎麼會突然出現?”
“十九年前吾突然想起來你們這個時代,便前來,不料出了意外,帶走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便是這位卿然姑娘。一年前吾突然想起來。於是便把她送回了蒼穹,沒想到又出現了意外,於是吾便在七色堇上使了法力,想要讓卿然憑藉七色堇的力量變成人……誰知道事情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意外還真是多啊……
“卿然姑娘,吾要和你說一聲抱歉。讓你在原本不屬於自己的時代生活了十八年,又讓你受了這麼多……吾以命運女神的名義賜予你原來的樣貌,記住,你的父親叫做戰天意,你的母親叫做傅若絮。”命運女神自顧自的說完,紅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見……
卿然身體再一次發出耀眼的白光,再次平靜下來,已經是她熟悉的及腰長髮,沒有那麼傾國傾城的面容,反而是水水嫩嫩可愛至極的嬌小樣子。
卿然呆呆的,什麼叫做把她帶到了原本不屬於她的世界裡生活了十八年……
什麼叫做她的父親叫做戰天意?什麼叫做她的母親叫做傅若絮……
薛城明明說找到了她的父母親!
難道……
薛城一直對自己有意思……
騙人!
薛城是騙自己的!
她的父母就在這蒼穹……
卿然搞明白,激動萬分的抓住帝淵的袖子,“我的母親在這!我的父親也在這!我原本就應該在這!我有父母的我不是一個人!”
雖然帝淵也還是有些詫異,卻很配合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打量着她原本的樣子。
嗯,沒有那麼引人注目了。不錯。
“現在你不僅有了我,還有了父母。”
卿然突然笑容一僵,體內的熾熱感又一次的爆發,她死死的皺着眉,“帝澈你這隻滾蛋!居然敢給老孃下春。藥!”
帝澈後知後覺。
“不好意思……我我我……”
“還不把解藥拿過來!我我我我什麼我!”卿然不耐煩的吼了一句。
“沒……沒解藥……”帝澈猛的咽一口口水,顫巍巍的說完。
帝淵冷着的眼神幾乎能把他射穿。
“這……這合歡散不合歡……解……解不開的……”帝澈躲閃着帝淵的眼神,支支吾吾的說道。
卿然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這麼老套的劇情居然會發生在她身上!
心下一橫,卿然咬着脣看着帝澈,“你出去!守着不準有人進來。”
帝澈很沒有骨氣的穿好自己的衣服出去。
事實上那就是一種普通的春藥,否則以合歡散的威力,哪裡還有機會給卿然這麼多時間!
早就迫不及待撲上去了!
但是剛纔帝淵冷冽的眼神還用內力告訴他這麼做……
帝淵腹黑了……
卿然啊,別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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