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十五天就過去了,在卿然快要不知道落地是什麼感覺的時候,他們終於在一個離荷蘭主城不遠郊外一處帝淵的勢力範圍之內降落。
飛船剛剛停下來,卿然就迫不及待的跳下來,感受一下大地母親的味道。
隨行的人只有初春忘秋念夏一月和九月,四月五月兩個人突然發現這個飛船有改進的地方,必須要留下來,然後就沒有去……
去了這麼多人也不好……
大家就這麼的進去了荷蘭主城。
荷蘭這個國家,卿然認爲十分的獨特,在這裡你能夠體會什麼是一望無際的綠色上面鋪滿了五顏六色的花朵,你會驚訝這一片美,且,卿然在飛船看下面的時候看到了拼湊而成的七色堇圖案。
所以來這裡是一個正確的選擇。
在這裡民風十分的活躍,沒有想蒼龍國那樣的拘束,這裡的等級制貌似不太嚴重,女子可以隨意的把胳膊露出來,也不會太在意什麼男女距離,如果開心,那麼就會一起跳舞,他們的裝飾品衣服鞋子永遠離不開鮮花。
帝淵又帶上了半面面具,面具周邊鍍上了一層金色的邊,越發的高貴。
因爲周圍路上人很多,卿然被帝淵要求不能夠自己亂跑,只能待在他懷裡。
但是這樣並不妨礙卿然看美女。
只有初春呢喃道,“這裡的人比去年少了很多啊……”
看着街上幾乎滿了的人,念夏驚呼道,“這裡也叫人少?”
初春皺眉的點頭,“去年來這裡做任務,這裡幾乎是圍着的水泄不通,店家也比現在多很多,相比那個時候,這裡都可以用蕭條來形容。”
念夏驚訝的合不攏嘴,荷蘭居然能夠這麼發達!
“荷蘭居然這麼多人來,怎麼會才君王?”
“來這裡的人都只是來買花,花能賣多少錢?況且,這裡的人都是女子居多,男子只佔荷蘭的三分之一。”
衆人這才發現,周圍的人確實都是女子比較多,長得各個跟朵花似的。
卿然眼尖的看到了一羣女子正在跳着舞吸引一個長相清秀的男子
。
那個男子顯然不是當地的人,穿着十分保守,被一羣女子圍着,明顯的不知所措起來,面紅耳赤的也沒有人幫他,反而起鬨了。
就在卿然想要看看這樣的情況要維持多久的時候,一個穿鵝黃色衣服的女子手叉腰怒氣衝衝的走過來,一把把所有跳舞的女子都拉開,眉宇間透着幾分威嚴,“荷蘭就這麼缺男人嗎?沒看見那位公子不願意的樣子?”
原本跳舞的姑娘們全部都怯怯的低下頭,沒有人應聲。
鵝黃色衣服的女子恨鐵不成鋼的瞪着幾個姑娘,“馬上給這位公子道歉!”
有一名姑娘衝上來,不服氣的看着鵝黃色衣服的女子,“夢莎拉蒂殿下,我們只是在公平的討一個男人的歡心,爲什麼要道歉?”
有人當出頭鳥,其他的姑娘們紛紛出言附和,“是啊是啊,我們這樣做沒什麼不對的!”
夢莎拉蒂冷笑一聲,“那你們問過這位公子樂不樂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