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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災星

第135章 災星

我想起離開的時候他的手拂過李文麗的袖子,這根斷指肯定就是那個時候被斷的

丟掉斷指他從口袋掏出一塊雪白的絲帕,漫不經心的擦拭着手指上的血跡。我看着他那漫不經心的樣子,心裡忽然意識到他是吸血鬼啊,黑暗和報復本就是吸血鬼的本性。這些天的相處,他的體貼和溫柔讓我完全的忘記了他的身份。

“薔薇,不要覺得我黑暗或者殘酷,我已經是手下留情了,要是換成以前,她的早就變成屍體了。面對對你心懷惡意的人,一定不要手軟,你用比她殘酷十倍的手段去對付纔是對的。”指頭上的血擦乾淨,流蘇將變的猩紅的手帕扔進了垃圾桶裡,擡頭朝我看來。

那雙眼睛依舊如寶石般燦爛明亮,我的後背卻爬上一絲涼意。

流蘇笑了笑,握住我手,拉入我如懷,輕聲在我耳邊說:“凡是敢傷害你的人,我都會報復。薔薇,我狠和毒只是用來對付那些對你心懷惡意的人。”

“流蘇,以後不要這樣。李文麗雖然是做的過分了些,但是還不至於受到這樣的懲罰。”以李文麗愛美的性格,缺少一根手指,和跟要了她命差不多。

“對李文麗那種人你的好心換不來她的感恩。薔薇,對待某些人你必須要心狠。”流蘇握緊我手。幾片雪花落到他的頭上,讓他看起多了幾分冷意。

還想說點什麼來辯駁他的話,想想他經歷過童年,我黯然的閉嘴。也許我若是經歷過他那樣的童年,說不定會變的比他還狠。

因爲這個小小的插曲,我和流蘇之間出現了小小的間隙。

他深知我對他做法心裡有反感,後面的幾天他都想法設法的消除和我之間的隔閡。這天上午下課時分,我們正打算到學校外的餐廳吃飯,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拿出一看是李文麗打過來的。‘

心頭納悶,她怎麼會跟我打電話。我看了身邊的流蘇一眼,按下接聽鍵。

“蕭薔薇,我有個消息要告訴你,何源家發生火災,她的父母被活活燒死了。”電話裡李文麗的聲音尖酸刻薄。

“什麼?怎麼會發生火災的?”。我心一沉。

“呵呵呵呵,我還要告訴你,夏靜林的母親也死了。死於心肌梗塞。知道什麼是心梗塞?就是心臟病。”

我心瞬間被什麼抓的緊緊的,悶的難以呼吸。

爲什麼夏靜林的母親和何源的父母都死了?

“很疑惑是麼?很奇怪他們怎麼會突然死掉?薔薇,是你煞氣害死他們的。你的煞氣給他們帶來了滅頂之災。蕭薔薇,你認識的人一個個都會被你煞氣殺死,這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沒有歐陽風壓制你煞氣,你就徹徹底底的災星。”李文麗的語調陰冷歹毒。

我如墜冰窖,她那句“這是一開始”讓我身體不由自的顫抖起來。

這只是一個開始麼?後面還會怎麼樣?

流蘇見我神色不對,一把搶過電話,冷聲對着手機說:“告訴阿納斯,他要是敢胡來我就要他的命。”

“呵呵呵,流蘇,阿納斯大人讓我轉告你,他隨時歡迎你找他拼命。”李文麗磨着牙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來。她現在恨流蘇估計恨的咬牙切齒。

“阿納斯有什麼衝我來,不要招惹薔薇……”流蘇話還沒喊完,手機就被對方掛斷。

“他們都是阿納斯殺的?”我不相信夏靜林的母親死於心臟病發作,更不相信何源的父母會無緣無故的死於火災。

“不是阿納斯動的手,肯定是他派人去幹的。”流蘇把手機遞還我。小心的注視我的神色。

我知道他擔心什麼,勉強朝他笑了一下:“我沒事,我想去夏靜林家看看。”

流蘇點頭。

何源家在東北離這裡比較遠,夏靜林卻就是本地人,家住在這個城市的郊區。流蘇開着車,晚上十點多鐘纔到達夏靜林家所在的村莊。我不知道夏靜林家的具體位置,和流蘇敲開村中的其中一家。

開門的是一箇中年婦女,聽說我們的來意,很熱情的帶我們去夏靜林家。她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感嘆夏靜媽媽的命苦。二十五歲喪夫,獨自把女兒拉扯大,眼看就要享福了,女兒卻又死了。又沒親戚朋友,現在連個守靈的人都沒有。

夏靜林家在村子的東邊,看清她家房子我心酸無比。低矮破舊的兩間土房和周圍的紅磚樓房格格不入,紙糊的窗戶模模糊糊透昏黃的燈光。我知道夏靜林家窮,卻真沒想到她家窮成這個樣子。

她媽媽獨自供她上大學中間的心酸不言而語。

在來的路上我從那中年婦女的口中得知,夏靜林的媽媽沒有直系親屬,心臟病突發後事都村子裡村民幫着打點,現在遺體就放在土房子正屋裡,明天一清早就會有靈車來把遺體拉去火化。

破舊的木門虛掩着,一推就開。屋中亮一盞電燈,正中間幾塊木板搭成了一個簡易的牀,夏媽身着黑色壽衣安靜的躺在上面。門推開,冷風灌了進來,屋中更顯冷清。

“她身上的衣服都是是我幫忙換上的。她們母女常年不在家,和村裡人的關係都一般,沒人願意她換衣服,我看着可憐就把跟我家老人準備的壽衣跟她換上裡。你們來的了,正好今晚幫她守下靈,死了連個守靈的人都沒有,怪可憐了。”中年女人站在門口說。

我聽的心酸。

因爲常年不在家,夏靜林家中除了幾個油漆磨掉的傢俱,空蕩蕩的在無其他。我對那中年女人點點頭,問她:”“阿姨你家裡有沒有錢紙之類的,有的話你買點我們。我們來的急,沒有帶錢紙之類的”。

“有有,過年燒剩下的還有些。也不是什麼貴東西,你們和我去拿就行了,不要錢。我本來想着在遺體面前燒點錢紙的,但一個人怕,沒敢過來。”中年女人答應着。

我讓流蘇和中年女人去她家拿錢紙,我在屋子裡守着夏媽的遺體。遺體擱在着破破爛爛的家裡,我真怕躥幾隻老鼠出來啃胳膊腳的。走到時候,中年女人好心的把她套在身上的軍綠大衣披在我身上,說是這屋晚上冷,披件大衣暖和些。

流蘇和中年女人走了,我跪到夏媽面前對着她磕了兩個頭,說:“阿姨,也許你不願意看到我,但是我還想說,夏靜林的死真的不是我害的,她的死是和我有關係,但是就算沒有我,她還是活不過二十歲。她不在了,我就跟當女兒爲你守靈,夏靜林該做的我都會幫她做了,讓你走的安心。”

昏黃的燈光照着夏媽青白僵硬的臉上,顯得屋裡陰森森的。她僵直的躺着,眉頭微蹙,臉上還保持着痛苦的神色。

要是平時打死我也不會一個人和屍體呆在一起,但是對夏靜林母女心懷愧疚,我想夏媽走的安心點,所以才壯着膽子守在她屍體邊。

“夏媽媽以後的清明和這個時候我都會跟你上墳的。你不要恨也不要怨,你這輩子受了這麼多苦,來世肯定會投個好人家的。”我不停的說話,以求心裡的內疚會好一點。

正說着,身後傳來咚一聲。我嚇的一身冷汗,急忙回身,朦朦朧朧看到門口的雪地裡一個影子。

“誰?”我朝房門跑去。

跑出大門,那影子從原地消失了。

“夏靜林是不是你來了?”我站在雪地裡大聲喊。剛纔那影子的樣子很模糊,但頭髮上卡着一紅卻清晰無比,我一眼就認出那是我送夏靜林髮卡。

雪地裡寂靜無聲。遠處傳來幾聲狗吠聲。

“夏靜林,是不是你?你出來啊,你出來啊!”我環視着四周,夏靜林家左右兩邊是竹林,被雪壓的黑壓壓的一片。她會不會藏在竹林裡?我正猶豫着要不要鑽進竹林去看看,流蘇提着一摞紙錢回來了。

看到我在屋門前東張西望,他停到我身邊問:“怎麼了?”

“我剛看到夏靜林的鬼魂了。”我朝四周張望着。

流蘇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睜開眼看着我說:“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這周圍沒有鬼氣。”

“我看到她的魂魄就站在這裡,頭上還扎着我送她的那朵頭花。”

“薔薇,你是不是看花眼了?這附近有鬼魂的話我會感覺到陰氣的。可現在這裡一點點陰氣都沒有,不可能有鬼魂的。”我還想說什麼,流蘇卻拉着我朝屋裡走去。

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雪地,也許是我看花了眼。

回到堂屋中,我跪在夏媽的遺體錢燒紙錢。我一邊燒一邊說:“阿姨,那你在那邊要是缺什麼就託夢告訴我,我知道了會燒給你的。”

流蘇安靜的站在旁邊。

我跪在夏媽的遺體前履行着一個女兒該做的事情。能做的也就是跟她磕幾個頭,燒點錢紙。錢紙燒完我對流蘇說:“你去車上睡覺吧,我今晚跟阿姨守靈。”

流蘇搖頭站在我身邊看着青煙嫋嫋的錢紙:“沒關係,我陪着你一起守靈。”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他有潔癖,這樣守在一具屍體面前肯定很難受,爲了我他卻裝作沒事一樣。就這樣,我跪在屍體前守靈,流蘇站在旁邊陪着我。

跪在夏媽的遺體前我思緒紛亂,想了很多,卻什麼都沒想明白。後半夜時,迷迷糊糊合上眼睛,卻被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驚醒過來。

剛睜開眼,又是一聲驚懼的慘叫聲傳來。

腳跪的發麻,站起身的時候身子搖晃了兩下。流蘇扶住我,我看着他:“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去看看就知道了,好像有點不對。”他扶着我朝外走。

村子裡人都被那慘叫聲驚醒,家家亮起燈,狗吠聲同時響徹整個村子。奔出夏靜林家,看到有幾道人影急匆匆的朝村子中間跑去,我和流蘇也跟在後面跑。

村子裡驚醒的人都圍在一棟紅磚樓房前,個個長大嘴,活像是見鬼似的。流蘇拉着我着擠進去,我頓時也驚的長大嘴。紅磚樓房前躺着一先前跟我們帶路那中年女人。她伸着雙手鼓着眼睛躺在地上,頭部血咕咕往外流,身下滿是猩紅的血,離頭半尺的地方倒着破碎的花盆。

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站在屋門中間,怔怔的看着地上屍體。前面的尖叫應該是中年女人發出的,後面的應該就是這個小姑娘的。

有大膽的村民上探查中年女人的呼吸。

“已經死了。”流蘇在我身邊小聲是說。

我身子一顫,後背像是灌進了無數的冷風。

“沒呼吸了,快點報警,快點報警。”探查中年女人呼吸的幾個村名白着臉說。

怔怔在門口的那小姑娘哇的哭出來,叫了聲鬼啊,雙眼一翻,地上昏迷過去。村子裡幾個女人把她扶進了房裡。

我縮了縮脖子,總覺得身體突然冷的厲害。流蘇緊緊握着我的手。

“哎呀,怎麼被花盆砸死了?真是夠倒黴的了。”

“着花盆是怎麼砸下來的?她家這盆我認得的,是養在二樓臥室的,怎麼就掉下來了?真是奇怪了。”

周圍的村名圍着那中年的女人的屍體議論紛紛。

我心跟着他們的議論越來越冷。

花盆砸的,怎麼就這麼巧了,她在認識我後的幾個小時就被花盆砸死了?我的直覺告訴我,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還有,現在那小姑娘昏過去之前叫的鬼是什麼意思?她是不是看到了什麼?

心念一動,我仰着頭朝中年女人家的陽臺望去。

陽臺上掛着幾件衣服,二樓臥室的燈的亮着,從窗簾裡透了出來,將衣服照的模模糊糊,顯得鬼影重重,好似陽臺上站了幾個幽靈。我的看的毛骨悚然。

忽然,我發現那幾件衣服旁邊真的站着一個人影,那人細高,穿着黑色的衣服,頭上戴着一個紅髮夾。

夏靜林?

我驚的心都差點跳出來,十指纂進掌心。

夏靜林站在二樓的陽臺衣服旁邊,靜靜的看着樓下中年女人的屍體。

是它殺的人嗎?剛纔昏迷的那小姑娘是不是先前是不是看到它現形,所以才嚇傻在原地。可是它什麼要殺這個中年女人,難道她們之間有什麼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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