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狂亂的吻着我的臉,雙手粗魯的撕扯我的衣服。
再他壓在我身上的那一刻,我心裡突然涌出深深的恐懼。那種恐懼壓倒了身體的需求,狠狠的撕扯着我的神經。
“歐陽風,放開我,放開我!”我忍不住大叫,使勁的推撕扯我衣服的歐陽風。
“薔薇,不要怕,很塊就好的。”歐陽風沒有理會我尖叫,依舊不停的撕扯我的衣服。他的一隻手伸到我大腿側,還再繼續的往前探。
“停下,停下,我不要,我不要。”恐懼將我淹沒,我不顧一切的踢打,撕咬,歐陽風的臉在我眼漸漸猙獰扭曲,被一張張陌森的臉孔代替。眼前的一切都變的恍惚,記憶的深處朝水一波一波的涌出。
破碎的衣衫,滿鮮血的地面,腥臭的雙手,刺耳的笑聲……
幾個醜陋的男人圍着我猙獰的狂笑,他們按着我的手腳,用那充滿腥臭的手,不停的撕扯的我衣服。一雙滿是污跡的手在我身上不停的遊走,我尖叫,咒罵,瘋狂的扭動着身體。
“不,不要!!”眼淚奔涌而出,我如野獸般狠狠的一口咬在歐陽風的手臂上。
“薔薇!?”受了痛,他眼裡的****退卻幾分,驚訝的看着我。
我推開他,尖叫着往前衝去。我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想逃離,我不停的往前跑,最後衝進了和臥室相陽臺上,陽臺上的欄杆,擋住了我的去路。
“薔薇,對不起,對不起。你不要這樣,你不同意我不會傷害你的。”歐陽風緊張的跟着我身後。
我回頭看着他,他臉上還殘留着**的痕跡,眼神卻已清醒過來。他每往前走一步,我就往後縮一分。
他一點點的試圖靠近我,我恐懼的尖叫起來:“走開,走開!”
“薔薇,對不起。”他停住腳步,看着我臉上滿是內疚。
我抱着頭縮在陽臺上,眼淚不停的往下落,腦子不斷的迴響着那幾個男人猙獰的笑聲……還有那骯髒的雙手。
後面……後面呢……他們把我衣服撕爛之後……後來事情模糊凌亂……只有那幾個男人醜陋的臉在晃動。
心裡涌起一陣陣的絕望,連呼吸都是痛的,沉封的記憶將我焚燒的每一寸肌膚都凌遲般的疼。我緩緩地站起來,後退着踩到了陽臺上欄杆上,對着歐陽風笑了笑:“對不起!”
“薔薇,你要做什麼?”他旋風般的朝我衝過來。
我雙手張開,在他的兩手試圖抓住我之前,身子輕輕往後一揚……
“不,薔薇!”頭頂傳來撕心裂肺的叫聲。
歐陽風的臉遙遠模糊,他頭頂夜空寧靜,星辰璀璨,我閉上了眼,耳邊風聲呼嘯。忽然想起旗袍女鬼,心裡充滿了對她的同情,她因爲被人強暴而被她的未婚夫砍了頭,沒想到我居然有和她一樣的經歷。
那些骯髒的凌亂的記憶復甦,我沒有勇氣面對,唯有躲避。
身體仿若羽毛,急速的下降,
“怎麼哭了?”淡淡的薔薇香飄來,我跌進一個冰冷的懷抱。
睜開,一雙如同星辰般燦爛的眼睛正安靜凝視着我。
模糊凝亂的記憶忽然清晰——就在我衣衫被撕扯盡的時候,一件黑色的風衣從天而降,蓋住我****的身體,一朵白色的薔薇恣意的盛開在我眼前,一個如王子般優雅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用他那星辰般燦爛的眼睛凝視着我。
他身後那幾個醜陋的男人安靜倒在地上。
“薔薇!”低低的嘆息聲,臉龐上的淚被輕輕擦去,冰冷的手指將我從記憶里拉回來。
記憶中臉和眼前的臉重合,我雙手攥住他的胸前的衣服,帶着哭腔問:“流蘇,你以前救過我對不對?”
“我救過你很多次,不過你卻從來沒有給過我好臉色。”他面帶微笑回答。
“在我十六歲的是,被幾個流氓欺負的時候,你救過我對不對?”我望着他。
不知是不是我錯覺,我竟然看到他微笑眼中似有淡淡的憂鬱一閃而過。
流蘇偏着頭,想了想:“兩年前我好像是救過一個小姑娘,可惜我正準備安慰安慰她的時候,她嚇昏過去。”
手指扣進了手心,那段被模糊不清的記憶豁然明亮。十六歲的時候,我遇到幾個流氓,差點**時遇見了流蘇,看到了他之後我昏迷過去。再次醒來,我是在家裡。那段記憶卻不知爲何被我忘記了。但是兩年前的遭遇,讓我潛意識裡對性很恐懼。今晚的歐陽風的失控,讓我記起那段不堪的回憶。
可是好像……好像還有什麼被遺忘了,比喻我是怎麼遇見那幾流氓的,那滿地的鮮血又是從哪裡來的?我怎麼都想不起來。
“薔薇,你爲什麼跳樓?我剛聽到你驚恐的尖叫,歐陽風是不是對你做了什麼?”流蘇盯着我,眼裡閃過一絲怒意。
我順着他的視線低頭,發現自己在他懷抱裡。
還好,流蘇及時把我接住,不然我死的就冤了。
低頭看到自己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已有春光外泄,我臉刷的紅了,掙扎着要從他懷來下來。待我在地上站定的時候,流蘇脫下他的黑色外套遮在我身上。然後,他什麼也沒有說,拉着我走到停在十幾米外的一輛白色奔馳,帶我上車,啓動車子。
“你有帶我去哪裡?”我有點驚慌的問。
“薔薇,你要相信,這個世界我是絕對不會害你的人。”他望着我目光炯炯。
“歐陽風也不會害我。”我避開他的視線。
“他還不會害你?他明明知道你中血咒還對你……要不是我聽到你叫聲,來到及時,今天的後果就不堪設想。”流蘇一拳砸在車身上。
“我的血咒解除了,已經沒事了。歐陽風今天是喝了****纔會這樣對我的。”其實歐陽風也沒有將我怎麼樣,他在推倒我之前是經過我同意的,只是後面被遺忘的記憶噴涌而出,讓我失去了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