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在哪裡能找到千年屍蟲?”聽了老乞丐的話,我彷彿看到了希望。
千年屍蟲,並不是千年屍體長出來的蟲子,也不是長了一千年的屍蟲,而是守衛在千年不腐屍體身邊的一種生物,具老乞丐的描述就跟蛇的形狀差不多。如果他的描述是正確的,那麼千年屍蟲跟平常的屍蟲完全是兩碼事了。
作爲一個陰陽法師,見到屍蟲是很正常的,那些腐爛的屍體裡是經常可以見到比屎殼螂還大的屍蟲的,他們以死人的屍體爲食。一般而言,把人屍體的腐肉吃完之後也就消失不見了,所以,這種千年屍蟲是很少見的。
被老乞丐這麼一說,我思緒打開,心裡也完全明白了,只是不知道什麼地方纔能找到這種千年屍蟲。當我把疑問告訴老乞丐的時候,老乞丐告訴我說這種屍蟲一般生在不腐屍身石棺的周圍,跟蛇一樣附在石棺上,即是動物又是植物,所以藥效十足。
即是動物又是植物,這讓我記起冬蟲夏草來,這種昂貴的中藥就是動植物的結合體,藥效價值很高的,據說還能治療癌症什麼的,現在這千年屍蟲竟然也是動植物的結合體,怪不得鬼王要用這東西來幫助李倩倩,看來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大叔,能告訴我哪裡有千年屍蟲麼?”看着這老乞丐,儘管我不是十分的相信他的話,可我還是抱着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詢問道。
“北方氣候乾燥,埋在地下的石棺是很難生長附屬細菌的,沒有附屬的細菌,就很難有千年屍蟲的存在,所以,要想找到千年屍蟲,就要去南方。”老乞丐說道。
南方?到底哪裡算是南方?廣州,深圳,海南?
老乞丐看我有些猶豫,笑着說道;“孩子,所謂的南方就是長江以南了。長江以南蘇杭一代雨水豐沛,土地溼潤,在那些地方最容易找到千年屍蟲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蘇杭一帶古代達官貴人比較多,埋葬的時候多使用石棺,所以你要去那邊找找看看。”
別看老乞丐又髒又臭的,但是他的話很有道理,講的清晰明瞭,所以明天我決定一個人去蘇浙一代看看。
看着面前的老乞丐,我總覺得特面熟,可是又記不起在哪裡見過,既然受了人家的指點,又看他過的悽惶,就把身上的錢全部的掏了出來,雙手奉上。
老乞丐搖頭笑了,說了一句令我震驚的話;“孩子,我周遊世界,並不需要錢,有口吃的就行了。倒是我有句話要告訴你,一定要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多去墳上看看,多給你媽燒點紙錢。”說完,朝我笑一下,起身就走了。看着他的背影,我倏的明白了過來,這老者不是別人,他是我的老爸啊!
我回過神來,怪不得看他這麼面熟,他就是我的老爸柳十二啊!我急忙從飯館裡竄了出來,遺憾的是我跑了好幾個來回,也沒看見我老爸的蹤影。
找不到我的老爸,我心急如焚,忍不住正坐在一邊的馬路牙子上哭了起來。我心裡滿是幽怨,爲什麼以這樣的方式跟我見面?爲什麼不認我,我一個人容易麼!
幽怨過後就是心疼,我的老爸他更不容易的,一個人以這種方式的存在,風裡來雨裡去的。不行!我一定要找到他,我要讓他留下來,我要和他一起生活,想到這裡,我擦乾眼淚站起來,再次沿着路邊尋找起我那做乞丐的老爸來。
可是找了半天還是沒有看見,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師傅就站在我的面前了,看見師傅,我心裡一陣陣的酸楚不已,想個小孩似的附在師傅的肩上哭了。一邊哭一邊把事情的進過跟師傅說了一遍。
師傅聽了我的話,摟着我的肩膀安慰我道;“十三,其實你爸爸過的很好,畢竟是老柳家的人啊!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達到這種境界了。”
我疑惑的看着師傅,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別誤會,陰陽法師就是這樣,這叫遊俠狀態,說明你老爸不但是法術高超,而且心境也達到了相當的高度,你放心吧,他會過的很好的。”師傅安慰我。
我還是不明白什麼好意思?什麼叫遊俠狀態,明明都變成乞丐了,竟然還過的很好,這不合乎常理啊!但是現在找不到老爸,我也只好信師傅的話算是自我安慰了。
晚上,過的很平淡,林黛眉帶着她的表妹來的,小黛眉看我心情不爽,也沒心情嚇唬她親媽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揹着一個大包直接來到車站,我要南下蘇杭尋找千年屍蟲,同時我還要幫別人完成一個願望,那就是上次在靈虛塢遇到的那個冤魂田濤,我當時已經答應他了,一定要去南方看看他的母親。
先是買了蘇北十臺子鎮馬加坡的車票,因爲田濤的老家就在這裡住。也不知怎麼回事?司機竟然沒有走高速,顛簸了七八個小時之後,就來到蘇北徐州地區的十臺子鎮了。這裡確切的說算不得南方,甚至有一種魯南地區的感覺,空氣跟我們那裡差不多。
這裡算不得富裕,因爲在我們那裡早已經沒有那種蹦蹦的三輪出租車了,而這裡全是蹦蹦,也就是蹦迪。
“老闆?去哪裡啊?”一個蹦蹦的哥看見我,笑着迎了上來。
“馬加坡。多少錢?”我儘量用普通話說話,怕人欺生。
那哥們疑惑的看了我一眼;“馬加坡?這個點不去。”的哥擡頭看一眼西斜的太陽說道。
“爲什麼?”我愣了一下,哪有見生意不做的。
那的哥不再看我,也不回答我的話,而是朝另一邊走了,還不時的回頭看我,看得我心裡直發毛。
“什麼情況?”我嘟囔一句,就朝一輛蹦蹦走過來,可是當這哥們聽說我要去馬加坡的時候,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去!
我就奇怪了,這馬加坡還有什麼說法是怎麼着?環視一圈,所有的蹦蹦的哥都目光呆滯的看我,感覺就好像我很另類似的,但是我也發現在另一邊有一輛很破的蹦蹦,這哥們跟他的破車差不多,衣衫襤褸,頭髮亂蓬蓬的,正拿着一張舊報紙在翻看着。
“老闆,他去,你讓他帶你去吧。”第一位被我問的的哥朝我喊道。
我走到這哥們跟前;“師傅,馬加坡去不去,兩倍的價錢。”
這哥們仰臉看了我一眼;“馬加坡,10塊。”
十塊就十塊,我跳到他的蹦蹦三輪車上,車子開動,因爲我坐在後面,後面又是敞篷的,所以我清楚的看見這後面這羣的哥的樣子,他們嘻嘻呵呵指着我們笑着,笑容裡帶着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就好像我倆是傻子似的。
車子顛簸了二十多分鐘,就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住了,我下車,看這裡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疑惑的問這哥們;“馬加坡呢?”
“那邊,看見沒?那就是馬加坡。”的哥指着左邊的一個山溝說道,山溝裡,果然有一個不大的村子。
“爲什麼不到村口?”
“不敢,村裡鬧鬼呢!”的哥說道。
我一陣鬱悶,奶奶的,怎麼天下都鬧鬼啊!看着也不是太遠,才從兜裡掏出20塊錢遞給那哥們。
蹦蹦的哥只接了一張,同時遞給我一張皺巴巴的名片,“如果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晚上來接你的話就是20塊,白天10塊。誠信經營。”
看着蹦蹦的哥的背影,我的心裡多少有了一絲溫暖。捏着那張皺巴巴的名片看一眼,名字叫趙舜。把名片裝進兜裡,這才大步朝馬加坡走來。
有鬼?是什麼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