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近了,發現事情變得更加的怪異了。夕陽的日光裡,幾頭腱子牛前蹄翹着,後腿直立着,整體感覺跟人一樣了,怪不的在遠處看不清他們是什麼呢!當然,這不是最怪異的,最怪異的是這些牛的嘴角竟然流着血漬,他們大嚼而特嚼的也不是樹葉或是青草,眼觀應該是動物,雞鴨鵝兔什麼的。
“師爺爺,這是什麼情況啊?”我看的心驚肉跳,都不敢往前走了。
葉姿直接呆掉,估計是這輩子她也沒見過這樣的場景,食草動物竟然改成吃肉了,而且特血腥。
“這殭屍太厲害了,連牲口都不放過,你們要注意點,被這腱子牛咬了也會變成殭屍的。”師爺爺神情嚴肅,回頭對我們說道。
“師傅,怎麼辦?要不要先收了他們?”因爲師爺爺在場,師傅底氣很足。
“不能打草驚蛇,趁着天還沒有黑,抓緊進村,現在他們都處在休眠狀態,一旦是黑天,陽氣下降他們醒過來就不好處理了。”師爺爺說着話,把自己的揹包拿了起來。又轉臉看葉姿;“丫頭,你不是在警局工作麼?抓緊利用關係把柳石頭村民的數量給我覈實一下,另外,找十個健壯的武警兵過來。”
葉姿不明白師爺爺的意思,開始找人支援他不要,現在又要武警,但還是立即照辦了。
十分鐘過後,一隊武警開着警車呼嘯而止。葉姿也確定了柳石頭村民的人數,一共302戶1006人,有125人在外面打工,46人在市裡上學,其餘的都在村裡。
聽了葉姿的彙報。師爺爺皺一下眉頭;“你這丫頭,不是說自然村人不多麼?”
“我……”葉姿無話可說了,在她的意識裡,自然村的村民確實不是很多,一般都是五六百人的樣子。
師爺爺嘆口氣;“既然這樣,那就抓緊吧,你們三個,跟在我的身後,。”
“記得了。”我們三個齊聲答應。
“進村。”別看師爺爺身材不大,而且邋里邋遢的,但是現在氣場好大,所以的人都跟在他的身後,朝村子走了進來。
“挨家挨戶一個不落,全部要瀏覽一遍。”進了村子,師爺爺吩咐道。
“嗯嗯!“我們答應着,心裡卻一點底也沒有。柳石頭是自然村不假,但是因爲靠近市裡,是城邊村,所以規劃整齊化一,街道也是水泥石子鋪成的,兩邊花草樹木生長旺盛,開着紅的紫的黃的花,偶爾幾隻家禽咯咯的走過,倒也是挺祥和的氛圍。
從西面進來,我們把第一戶的門給推開了,院子裡靜悄悄的,連一隻牲畜也沒看見。師爺爺朝我們擺擺手示意我們不要說話,他走在最前面,輕輕的把房門推開了。就在推開房門的瞬間,他下意識的往後推了一下,正好撞在我的身上。
我嚇的啊的一色叫了起來,房間的門口裡,竟然站着一個彪形大漢,個子很高,雙目圓睜,一臉僵硬的肌肉,只穿着一件內褲站在那裡。
師傅用手捅了我一下,我這才止住叫聲,用手捂着嘴巴,呆呆的看着那個站着的人。因爲我上次見過那三個殭屍,所以我對他們有了認識,眼前這個站着不動的人,正是一具殭屍。
師爺爺並沒像師傅那樣靈符來收服這殭屍,而是將自己的中指輕輕的咬開,硃砂點痣一般點在那殭屍的額頭上。然後對葉姿說道;“讓你的人把他扛到村口的操場上,記住了,千萬別把這血痣去掉,一旦抹掉他就甦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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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姿點頭,再次囑託身後的武警,這才讓兩個人把這殭屍抗了出去,就這樣,我們跟在師爺爺的身邊,沒一會搜尋了三四家,找了十幾具殭屍。男女老少都有。
“師傅,要不我們也幫師爺爺吧,這樣他的血會流乾的。”看着師爺爺指血點痣的樣子很好玩,我就跟師傅說道。
師傅斜了一眼;“你以爲你是誰啊?你的血不行。首先你道行不行,其次你也不是處男。”師傅一臉壞笑道。
我愣了一下;“什麼意思?還得處男?”
“那是自然,處男的血至陽至純至陰,一旦有了女人,想也別想了。”
“師傅你……嘿嘿,你也不是處男了?”我看一眼師傅,笑嘻嘻的問道。其實我還真是沒見過他有女人的。
“少問這些,管還你自己行了。”師傅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嘿嘿!師爺爺還是處男?這不可能吧,我感覺他跟那個叫七姑的很好呢!”我想起那個叫七姑的女人來。
師傅拍我一巴掌,把我拉到一邊;“再胡說八道把你的舌頭割掉,七姑和師傅有名無實,你沒看見七姑對師傅很有意見麼!”被師傅這麼一說,我還真起來了,第一次見到七姑的時候,她老家對師爺爺確實很幽怨的。還說這老傢伙又不知道去哪兒騷乎了。
看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即使鬼也是一樣。七姑委身跟師爺爺在一起,除了愛以外應該也有她其它的想法。師爺爺則爲了保持至純至陽精血,竟然不跟七姑發生關係,這不得不讓我對他重新定位。想想他在街上蹲守卦攤的樣子,心裡挺酸澀的。和上次在葉姿家裡見到的那個道一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天上的是道一,他一個晚上就幾萬塊,這樣的收入何愁香車美女?地上的是師爺爺,一身的法術,爲了普天下的百姓不惜讓讓自己和愛的人空守寂寞,爲了生活在街上擺卦攤。但是,要是從境界來看,又截然相反,道一一點本事也沒有,靠騙人來生存,而師爺爺一身本事,卻不靠他來謀生,期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還有師傅,一身本事,給市長縣長看過陰宅風水什麼的,卻也是住在那小石屋裡,現在爲了玲瓏纔打算下山。
想想他們,我覺得他們好偉大。
“啊!啊!……”我正在胡思亂想的時候,一聲驚叫傳了過來。
一個女殭屍從一個房間裡噌的一下竄了出來,嚇得大家嘩地一下分開了。
“都閃開,我來!”師爺爺看着那一身睡衣的女殭屍,一個飛躍,便落在那殭屍的身邊了。
我想過師爺爺法術厲害,可是萬萬沒想到他的身手還這麼好,這速度連我們年輕人也未必跟的上。
“妖孽,哪裡逃?”師爺爺舉起手指直奔把殭屍的眉心點去。看師爺爺的身手,我們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啊!疼啊!”就在我們看師傅怎麼降服這清醒的殭屍的時候,師爺爺竟然嘰哩哇啦的叫了起來。這倒是嚇了我們一跳,仔細看時,才發現師爺爺的手指竟然被這殭屍給咬住了。
什麼情況?陰陽大法師被殭屍給咬了,這,這怎麼可能?我,們都驚呆了。
“師傅,快些救師爺爺啊!”我捅了一下呆若木雞的師傅說道。
“我,我不敢啊!師爺爺被殭屍咬了,他瞬間就會變成殭屍,我……”師傅的臉色變了。
聽了師傅的話,大家嚇得嘩地一下散開了。
“別,別怕,我有辦法。”師傅抖抖索索的從他的包裡掏出兩個靈符,小心翼翼的靠近師爺爺和那具殭屍,啪啪的把兩張靈符拍在他們的腦門上。
“混蛋小子,還不快救師傅,下靈符幹個屁用啊!”師爺爺站在那裡齜牙咧嘴的喊道,他的手指還在那殭屍的嘴裡,疼得齜牙咧嘴的。
就在此時,更加怪異的事情發生了,那張靈符沒鎮住師爺爺,竟然連那女殭屍也沒鎮住。只見那殭屍把額前的靈符一把扯開,奔着師傅就撲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