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兒,你看,前邊就是村莊了,我們去的那個地方,就是村子的地下啊,原來根本就不遠,我還以爲我們都走出中國了呢!”周瑞傻兮兮的對着我說道。
“哈哈哈,是啊,這世界果然奇妙,不禁讓人覺得感嘆啊!”周老闆看着周瑞點了點頭說道。
趙德柱沒有說話,好像知道的越多,人的膽量就越小,就越想躲避起來,反而是讓旁邊的人覺得不舒服。
趙德柱一路上一句話都沒有說,我們也都少了交談,可能是大家都覺得累了的緣故,我們一直向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之後,竟然發現家裡除了市長和小翠還有一個人。
“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這幾天都是深更半夜的纔回來,沒想到今天太陽還沒有落山就到家了。”小翠對着我們說道。
我們四個面面相覷,倒是覺得新奇,周老闆對着小翠說道:“我們是今天走的嗎?”
小翠看着我們用力的點了點頭,就連在旁邊坐着的李市長也說道:“是啊,就是今天走的啊,沒有問題。”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們去的那個地方時間被停止了,還是走的慢了的緣故,我看着小翠歡喜的眼神,還有李市長期待的目光,彷彿在等待着我給他講故事一樣。
“唉,李市長啊,你的傷怎麼好了。”趙德柱朝着李市長問道。
“哦,多虧了這個年輕人啊!”李市長說着就指向旁邊站着的那個人。
“你好,我叫苗於春。”只見這個人帶着黑色的面具,還有長長的頭髮,着裝倒是散發出一股世外高人的氣息。
“怎麼是你,你就是那個殺掉趙飛天的人?”我看着他的身影猜想着,因爲之前見過他幾面,說到這裡我就本能的將自己的銀針拿在手上。
突然,這個黑衣人對着我跪倒在面前,哭泣着說道:“都是你救了我,我反而不知道感恩,後來多方打聽,你被區長的人打上了,好長時間不見你們,這我才聯繫到師父,然後是他老人家告訴我,你的行蹤的,我這才找到你的。”
“什麼?師父?你竟然也有師父。”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真
相,就對着黑衣人說到。
“師兄,你是我師兄啊,我是你的師弟。我是師父口中的小魚啊!”這個黑衣人對着我說到。
“不過我們兩個見面都是打打殺殺,從來沒有正面的交談過,是我有眼不識師兄,還望師兄恕罪啊!”小魚對我說着。
我看他並沒有什麼敵意,就先坐下,放下手中的銀針問他師父現在的情況,他說師父現在正在修仙的狀態,不見任何人。他倒是去過幾次,師父告訴他,讓他來找我。
還說他就是我救活的,我想了想然後對着他說到:“你就是之前被冰凍到崑崙山的魂魄?後來被救活了?”
他當然不知道這些事情,只是朝着我點了點頭。
“你既然後來投奔了市區的黑惡勢力,爲什麼現在又來找我,想要說服我嗎?我和黑惡勢力可是從來都沒有妥協的。”我對着他說到。
“沒有,其實區長也是受一個道士的驅使,非要除掉你們,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會這麼對你們,上次我記得身邊有人問的時候,區長竟然說那個人給自己改了命運,還幫助自己度過幾次大的磨難。”小魚對着我說道。
“你能把你的面具摘下來嗎?”我對着他說道。
“好啊,既然師兄想看,那就讓師兄看看。”他說着就一手將扣在臉上的那個面具摘下來。
我仔細看去,竟然生的白淨,圓圓的臉,紅紅的脣,尖尖的眉……倒不像是個男孩子,看起來還有幾分秀氣可言。
“唉,你還俗吧,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我對着他開玩笑的說道。
“師兄說笑了,我已經選擇道士這條路了。”他對着我說道。
我看着他的樣子,竟然想到了小雨還有阿香,那裡是我的道術成長的最快的地方,也是我能夠成長的淨土,還有一羣和我感情最深的人,我永遠也忘記不了喜歡和我拌嘴的阿香還有風鈴妹妹,乖巧的小雨,還有深藏不露的爺爺。
“唉,柱子呢?怎麼不見趙德柱了?”不知道是誰在人羣中喊叫了一聲。
“是不是出去了,去找找啊,光顧着和師弟聊天了,都忘
了讓大家回屋了。”我對着大家說道。
“誰?柱子,柱子大師?”小魚對着我們問道。
“哈哈哈,柱子就柱子,還柱子大師,看你把他擡舉的,他要是知道你這麼擡舉他,還不高興的上天呢!”周老闆看着小魚說道。
“不是,我之前在區長的身邊也認識一個叫做柱子的人,好像是姓趙?”小魚說道。
“什麼?姓趙?長的什麼樣子,這可奇怪了,他的大名叫什麼啊?”周老闆對着小魚說道。
“叫趙德柱吧好像,長的高高的,黑黑的,可厲害了呢!”小魚呆呆的看着我們說道。
“你再說一遍,叫什麼?”周老闆大聲的對着小魚說道,好像是要把小魚吃掉一樣。
“叫趙德柱啊,之前抓捕你們的行動一直都是他給區長出的主意呢,我還一直好奇,爲什麼那傢伙竟然有你們的具體座標,就連一個大老闆的豪宅,那麼隱蔽的地方都被他找到了,看來這個趙德柱不僅法力高強,身上肯定還有許多的好寶貝。”小魚對着我們稱讚道。
就在小魚說完這些話的時候,所有人的臉色都變成黑色的了,好像是三月的第一個春雷乍響,喚醒了沉睡的大地一樣,這個消息,對於大家來說,無異於晴天霹靂。
“柱子,柱子,你人呢?你給我出來。”周老闆在院子中喊道。
“這不會是真的吧!怎麼?你們也認識一個叫柱子的?”小魚對着我們說道。
“你剛纔沒有看到?該死,他剛纔應該是看見你在院子裡站着,偷偷從門口就溜走了吧!”周老闆對着我們說到。
“啊?原來趙德柱你們也認識啊,看來真的是個大師啊,果然高深。”小魚驚歎的說着。
“狗屁,媽的,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麼就是這小子出賣了我,差點兒害死了我們,就說嘛,上次大爆炸中,竟然只有他沒有受傷,後來還自己給我們演假戲。”周老闆氣憤的說道。
“不行,這個地方我們不能住了,明天就趕緊回去,我的桃木劍還在周老闆的別墅裡,剛好,現在李市長的病也好的差不多了。”我對着身邊的人說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