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朝着那個廟裡走過去,正在走過去的時候,發現這個空地旁邊有一個鏽跡斑斑的大門,我猜想,這可能是這老太太的故居吧,剛好在這空地旁邊。
“我們要不要進去看看。”趙德柱對着我說到。
“嗯,看看也無妨,但是不能驚擾了四鄰,還以爲我們是小偷就糟糕了。”我對着趙德柱和周老闆說着。
沒想到這周老闆竟然也是道術的愛好者,比趙德柱還要有激情,我剛說完,他就上去,拿着自己的彈弓對着門上那把大鎖使勁敲了一下。
大鎖還是比較結實的,趙德柱也上去打了兩下,還是沒有開來。我站在後邊笑了笑對着他們說道:“讓開,看我的。”
說完。我就用手指捏着鎖子,在口邊說來句:“開。”並且手指用力做了一個向下拉扯的動作,只見那個鎖子嘭的一聲就打開了。
趙德柱和周老闆投來了羨慕的目光,尤其是趙德柱,之後他就每天堅持着去練氣。也要學着使用這種藉着大自然然後運用氣力的學問。
我們剛打開門,因爲大門生鏽的原因,就聽到咯吱一聲,我們向裡邊走去,只見有半米高的稻草將膝蓋一下的小腿掩藏在其中。
“走啊,你往裡邊走啊,怕什麼!”趙德柱被周老闆推搡着。
趙德柱往裡邊移動着,慢慢的注意腳下,好像是害怕踩到一個深坑掉下去一樣,江南這邊的雨水本來就比較多,空氣也比較潮溼,所以院子裡有種悶悶的感覺。
刺啦一聲,前邊的小草動了一下,好像是有人故意撥弄一樣,仔細一看,原來是一個黑色的影子朝着上房中跑過去。
“快,有東西,咱們抓住它。”趙德柱說着就大膽的向前走去。
走到上房門口的時候,趙德柱看見房間裡邊黑漆漆的,轉身對着周老闆說道:“老周啊,還是你先來吧!這大中午的,我怎麼都覺得裡邊這麼害怕呢!”
周老闆一把將趙德柱推上前去說道:“趕緊去,磨蹭什麼呢?”
趙德柱只好乖乖的朝着上房低着頭慢慢地
走進去。
“柱子,你要是覺得害怕,就讓我來。”我看着顫顫兢兢的趙德柱說道。
“不用了,大膽兒,我能行的。”趙德柱還是覺得自己的膽子應該再鍛鍊一下吧!他回頭看了一眼我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上房的黑色窗子突然動了一下,“嘩啦”一聲,那窗戶的木框響了一下,趙德柱打了個哆嗦。我看到趙德柱有點兒害怕了,就走上前去,和他一起,推開上房的大門。
藉着中午的太陽還算不錯,我們咯吱一聲推開了上房的大門,門上邊的塵土藉着陽光灑下來,太陽穿過這絲絲塵土,照射下來,就像是瀑布一樣,這塵土向下傾瀉着。
“呸!這土掉了我滿嘴都是的。”趙德柱大聲叫喊着。
說完,就看見周老闆探着腦袋往裡邊看着,好像期待着裡邊要發生點兒什麼纔好一樣。我也向裡邊望去,只見裡邊正對着大門有一副畫掛在牆上,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這應該是死去的老太太的丈夫。
畫下邊是一個發着烏黑的桌子,桌子上邊擺着幾個牌位,應該是祖輩的吧!就在桌子下邊竟然生活着一隻陰狸。
這隻陰狸看見我們進來之後就向裡邊的房間衝進去,趙德柱拿着彈弓對着正在奔跑的陰狸,一個石子兒射過去,竟然沒有打中,可能是這陰狸的速度太快了吧,我猜想着。
陰狸跑進左邊的房子裡,我們三個就在上房的門口等着,沒有人說話。好像大家都不確定裡邊是什麼東西一樣。
“走,跟我來。”我對着他們兩個說道。
只見他們兩個把各自準備的彈弓還有石子兒都拿在手上,準備和我一起進入那個小房間裡邊。
我們進去之後,就看到屋子裡邊什麼都沒有,原來這黑色的陰狸從這個房間進去,又從後邊的窗戶跳了出去,只見後邊的那個破窗戶倒是開着。
“又讓它跑了,趕緊追啊!”趙德柱對我說道。
我們沿着這陰狸逃走的方向一路追去,就追到了一家人的門口,這時候周瑞也出來了,看見我們就
問我們是不是又打獵去了,我們搪塞了幾句,周瑞就回家去了,我們假裝往後山的方向走去,實際繞道了這家人的偏門上邊。
準備進去一探究竟。趙德柱上前敲門問道:“有人在嗎?”
沒有人說話,周老闆慢慢地將門推開,門剛剛打開,就看到一個身穿黑色衣服的老頭子坐在院子的躺椅上曬太陽,好生愜意,在他的身邊,就是剛纔闖進那個死去的老奶奶家裡的那隻黑色的陰狸。
“喂,老頭。”趙德柱喊叫着。
“柱子,不要無禮。”周老闆把趙德柱訓斥了一番之後說道:“老人家,有一個問題不知道能不能問問您。”
只見那個老頭慢慢的睜開被太陽曬的已經看不清楚人影的眼睛說道:“怎麼啦!”
看着這個慵懶的樣子,周老闆並沒有覺得不敬,而是對老人說道:“大叔,您養着這個養了多長時間了,真是漂亮啊!”
我不禁爲周老闆的智商高而感到高興,這時候我終於明白了周老闆爲什麼能做大老闆,而趙德柱一輩子註定只能做一個小角色的原因了。
這時老頭子伸手輕輕的摸了摸陰狸,並將它抱在自己的腿上,對着周老闆說道:“四年啦,自從老伴兒死了之後我就領養了一隻,倒是挺乖的,還挺討人喜歡的。”老頭子說話的時候還不忘摸摸它的頭。
“你來這裡就是爲了這件事?”老頭子一邊撫摸着手中的陰狸,一邊對着周老闆說道。
“嗯嗯。”周老闆點了點頭說道:“還有就是來這裡看看,畢竟這裡是我的故鄉。”
“哦,這樣啊!”老頭兒對着周老闆說道。
我看着這老頭,就看見他的椅子上竟然有一抹紅色的東西,好像是血跡一樣,但是我沒有說話,因爲趙德柱和周老闆在身邊,如果萬一打起來了,傷害了他們倒是不好。
“這個東西也是別人送我的,之前死去的那個孔家的婆子,她養了好久的,臨走的時候託我照顧着這隻可憐的東西,我年齡大了,只能和它玩玩。”老頭子看着我們三個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