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說着就一個石子兒過去打到小鳥兒的旁邊,只見小鳥撲棱棱的飛走了。
“哈哈哈,我還說周老闆是神槍手呢?看來也不過如此嘛!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放走那隻小鳥呢?”趙德柱說着就哈哈大笑起來。
“故意放走!我倒是沒有那麼高尚。”周老闆面帶微笑的說着。
“既然這樣,我們上一次去山裡打野雞沒有打到,今天這會兒還早,我們再去吧!”趙德柱對着周老闆說着。
我說不過他們,因爲在這個村子裡邊也挺無聊的,只見趙德柱的腿倒是一瘸一拐的,但是那個心還是激情澎湃的。
我說服不了他們,只能跟着一起去了,走到山腳下就一會兒的工夫,在周老闆的努力下,今天下午倒是打中了兩隻野雞。
“還是多虧了這改裝過的彈弓啊!”周老闆對着趙德柱說道。
“沒有沒有,還是周老闆的技術好啊!”趙德柱說着。
聽着這兩個人的酸言酸語,我實在覺得有些噁心了。就對着他們說道:“好啦!玩兒一會兒就行了,我們該回去了,這後山上邊還挺冷的啊!”
趙德柱和周老闆沒有反駁,就提着兩隻野雞回去了,回到家中,看見躺在牀上的李市長,周老闆拿着兩隻獵物上前去炫耀道:“老李啊!你看看我今天的收穫。”
李市長笑了笑說道:“啊,你也喜歡打獵,這是我沒在,我要是在了,你還能打的到,肯定都是我打到的。”
“哈哈哈,怎麼可能,柱子和大膽兒和我一起去的,你問問他們,柱子根本搶不過我,哈哈哈,每次都是我打中的。”周老闆說着就舉起了手中的獵物。
趙德柱只好簡單的做了個鬼臉,然後聳了聳肩膀。對着李市長說道:“李市長啊,你還是趕緊先養好了傷,然後再和周老闆比上一次,一定要幫我去消滅他的傲氣。”說完趙德柱笑了笑。
“我是不贊成你們去打獵的,趕緊先休息好了身體,我們還有正經事情要辦,畢
竟這村莊不是我們生活得地方,難道我們要在這裡一直生活下去嗎?”我對着李市長說道。
“嗯嗯,就是啊,不過也就當時說着玩玩,讓我這身體趕緊好了,不要整天只是爲了活着而活着。”李市長說着點了點頭。
隨後大家就出去忙活了,我也跟着出去,只見我出去了之後,周老闆對着我說道:“大膽兒啊,你有沒有覺得這個村子裡邊有些異樣。”
“異樣?天吶,你竟然也看出了蹊蹺。你且說說。”我對着周老闆說道。
“其實不是村子裡的問題,我倒是覺得是村子裡邊的許多人的問題,你就沒有發現村子裡邊的人大多都是一些老人嗎?年輕人實在是太少了。”周老闆對着我說道。
“你沒有發現村子裡面看起來冷冷清清的,沒有一點兒生氣,就看不到年輕人。”周老闆對着我說道。
“是不是因爲這裡的交通不便,沒有人願意嫁到這裡來,或者是在這裡安家?”我對着周老闆繼續問道。
“有這方面的原因吧!比如說小商店裡的那位老爺爺吧,他的孩子在城市裡定居,想要接他回去,可是他不答應,只好呆在農村裡,老人家年紀大了,肯定一般也不太出門,這樣的人在村子裡邊的數量肯定不是一個兩個,所以就顯得有一些死氣沉沉的。”我對着周老闆說道。
我們兩個聊到這裡趙德柱就衝進來說:“快快快,周瑞給大家做了甜糕,大家就趕緊出去趁熱吃上一點兒。”
我和周老闆就停止了談話,去隔壁扶着李市長去吃周瑞做的好吃的。我在心裡想了想,今天在小商店裡邊看見的那隻眼睛裡冒着綠光的老鼠。它的眼睛和陰狸很像,不得不讓人覺得一些恐懼。
我沒敢跟周老闆說村子裡邊的事情,也不敢過多的提到鬼魂,怕他聽到之後覺得恐懼。我們去吃了周瑞做的甜糕,這個村子裡講究的是在秋季收穫之後大家都閒下來了,再把新收的大米做成熟食,立即使用,還要把一部分的大米煮熟埋在地下,表
示對土地的熱愛和感謝。
“所有的莊稼都收割完成了?”我向周瑞問道。
“嗯,差不多了,因爲咱們家裡我比較年輕嘛,又有幾個年輕的朋友來幫忙,所以就收的比較快啦,像村子裡面的老人啊,他們是還沒有收割完畢的,像他們的話,只能吃舊的稻米,即使收穫了新的稻米,也不能吃,因爲只有收割完畢才能享用的。”周瑞看着我們說道。
我聽周瑞的意思,好像村子裡邊是有一些年輕人在的,但是年輕人的數量很少就是了,我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也難怪這村莊裡的陰氣這麼重,都是一些快要“落山的太陽”。哪裡來的那麼多的陽氣呢?
那陰狸竟然敢吃活人的肉,就一定敢吃死人的肉,昨天的壯漢就是因爲討厭陰狸而被殺死,今天卻只看到那個老太太的棺材,卻沒有看到那個壯漢的屍體在哪裡?也許是埋葬了,也許是被吃了。
這村子邊到底還隱藏着些什麼怪事?難道有比我道行還要高的法師也住在這裡,不行,看來我是不能這麼快就離開了,等李市長的病好啦之後,我就得趕緊收拾完這村子裡的爛攤子。
現在只有兩種可能,一個是問題出在陰狸身上,那神獸被人用來作爲修煉的工具,然後長期使用人肉,人血,並吸收人體的陽氣,達到修煉者的目的,第二種就是人的問題,這村子裡的人多半不是真正的人。
想到這裡我把嘴巴里邊的甜糕放在舌頭上細細的嘗着它的味道。
“大膽兒,想什麼呢?吃個甜糕都要發愣,不會是想媳婦兒了吧!”趙德柱看見我面無表情的樣子問道。
“我們明天去幫那個老大爺收拾田地裡的莊稼吧!”我對着趙德柱和周老闆說道。
“好啊!順便還能再多聊會兒天呢!”趙德柱高興的說道。
第二天,我們一大早就起來,去敲老人家裡的大門,老人早都起牀了,就在院子中修剪花草,我們說明來意之後,老人就帶着我們前往自己的那一小塊兒地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