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趙德柱把車鑰匙交到周老闆的手裡,我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
周老闆帶着他們開着警車走了,他們沒有追過去,因爲警車上都有定位追蹤儀,所以我只能讓他們先走一段時間。
臨走之前趙德柱對我說,讓我小心,周老闆和李市長也說了兩句,沒有說什麼生離死別的話,因爲他們知道,我能夠逃離出去。
他們走了大概能有二十分鐘,我把手放下來,區長的小跟班嚇的快死了,趕緊連滾帶爬的跑過去,就看到他的臉都變成了青色的,好像我的銀針上有毒,而我剛纔已經扎進了他的脖子一樣,但是,事實上,我的銀針並沒有觸碰到他。
周老闆開車的技術我還是挺放心的,以前給我們倒是展示過他的車技。
“大哥,他們都走了,你就放過我吧!”那個小跟班哀求道。
“放了你?放了你,你會放過我?”我向着他狠狠地問道。
他看着我說:“只要你不殺我,你要怎樣都行。”
“想的美。走,跟我走。”我說道。
“去哪兒啊!大哥,你可千萬不能殺我啊!”他還是在哀求着。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的。”他對我說道。
“那就太好了,謝謝大哥,剛纔多有冒犯,還請大哥見諒啊!”那小子苦苦哀求着。
“只要你按照我說的做,我是絕對不會傷害你的性命的。”說着我就拉着他準備向前邊的過道走去。
結果我們向後退一步,跟前的人就向前進一步,看到這種情況,我自然是怒了,一把將銀針迅速扎到這跟班的大腿上,然後迅速拔出來,只見一股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大腿,滲透了褲子。
“哇”的一聲,這傢伙竟然哭起來了。
“哭什麼?像個廢物一樣。”我喊着。
“大哥,你要怎樣您開個金口便是了,何必要讓我受着皮肉之苦啊!”他看着我說道。
“不讓你受苦,讓誰受苦,你這混賬東西,難道就沒有看到,你們那些跟屁蟲一直追着我們嗎?”我對着他說道。
“你們趕緊滾到後邊去,沒看到我們兩個在談正經事嗎?”他揮舞着手臂向四周指着,罵着。
就這樣,我挾持着他走到一個小巷子的盡頭,我向四周看了看,確定沒人再跟着了,就把他放走,我也準備跳過那個高牆,用御物術飛走。
誰知道,我剛剛放他走後,從商店裡衝出來好多人手拿棍棒向我揮舞過來,我沒有防備,但是體內的真氣倒是可以先抵擋一下,只見十幾個木棒在劈頭蓋臉的揮舞過來的時候,一道真氣就像是閃電般的發出紅色的光芒。
“啪”的一聲,就看到衆人紛紛倒地。
“啊?我現在竟然有真氣護體了?”我再心裡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問好。
“還不快跑。”從我的衣服裡邊傳來的聲音。原來是寶核,只見它已經出來飛騰到空中,我便念着御物咒,身體輕輕騰空飛起,踩在寶核上朝着遠處飛去。
“給我追啊,你們這羣笨蛋,讓你們不追,你們就不追了?”那個跟班大聲吼叫着。
寶核帶着我離開,去一個奇怪的村莊裡邊,我很是好奇,但是並沒有發問,就讓寶核帶着我持續前進。
不一會兒,就到了一個小河邊,這條小河倒是水流不急,只見那河水中間還矗立這像是兩個橋墩一樣的木樁,我猜想可能是下雨的時候,水流湍急把橋面給沖垮了,只剩下橋墩在這兒了。
我沿着河邊向上走過去,就看到一條獨木橋,橋上還有來來往往的行人,男女老少,來來往往,有挑着擔子的,有端着新鮮蔬菜的……
我沿着村子裡的小路不停的尋找着,想要找到寶核帶我來這兒的目的。
我問寶核爲什麼帶我來這裡他也不說話,好像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要來這裡一樣。
算了,問你也是白問,浪費感情,真是的。
說着我就上前問了問前邊的老人,老人告訴我這是白廟村,村裡的人還不少呢!我向
村子裡邊走過去。
我走過那條獨木橋,就看到一個黑色的小屋子,這種建築一般只有在村子裡才能找到,城市裡早都被拆了。
我向那個黑色的屋子中走了過去,不一會兒,就看到屋裡出來了一個人,這個人留着白白的長鬍子,還有那長壽眉毛更是讓人覺得稀奇。
“老人家,你知道這兒哪裡可以借宿?有什麼道館之類的地方嗎?”我問道。
老人擡頭看了看我然後說道。“小施主,從這裡你倒是能找到道觀,不過哪兒距離這裡還遠着呢,你要是不介意,往前直走,繞過旁邊的大池塘,就會看到一戶人家,那就是我的大侄兒家裡,你我既然能夠遇見,也算是緣分一場,自然我幫幫你也是應該的啊!”
“多謝老人家,多謝老人家。”我連忙拱手作揖說道。
“不必客氣,天也不早了,你趕緊去吧,還能趕上吃下午飯呢!”老人說道。
說話間,我就拜別了那個老人朝着他給我指點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走到門口,之見這種農間的四合院倒是挺大,我向上老去,大門上邊還寫着四個字,惠風和暢。
看來這屋子的主人肯定有點兒文化內涵,不然也不會讓人寫出這麼四個字放在上邊,我朝着這屋頂看過去,剛好夕陽照射在屋頂,這幾個大字上邊更是光芒四射。
我走上前去,大門是虛掩着的,屋子裡聽見嘈雜的說話聲音。
“咚咚咚,有人沒?”我邊敲門,邊問道。
“來啦,來啦,施主稍等片刻。”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
“你在這兒招呼客人,我去就是了。”一箇中年男子厚重的聲音傳來。
“來來來,施主裡邊請啊。”一個粗壯有力的手掌朝着門口伸過來。
黑色的大門,咯吱一聲就被打開了。
我向裡邊看去,只見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中年男子,黝黑的皮膚,額頭上還有幾道橫着的皺紋,深深的像峽谷一樣,鑲嵌在他的腦袋上。
“你好,我問一下,咱們這兒方便借宿嗎?”我對着這個男人說道。
第263章遠房親戚
“啊,沒問題啊!”這個男子說道。“小翠,多燒點兒水,今天的飯再加上一點兒。”這個男子說着就對裡邊的人喊道。
大概農村遇見的人都是比較好客的,沒有特別的心機,或者換句話說,他們對自己的隱私不是很注重吧!不像城市裡的人,整天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好像是花錢給自己買了一塊兒墳墓,把活着的自己埋葬在裡邊,整天閉門不出,墓地裡有人從外邊給供應糧食作物什麼的。
我進去這屋子裡,就看到整整齊齊的房子總共有八間,上邊一個老式的客廳,裡邊分爲兩個房間,這種房子一般是父母和老人居住的,然後出來一間簡單的小廚房,這個不算做八間房屋裡邊,再往下看,兩邊各三間,三間房子相互對應,對的整整齊齊的。這些應該是孩子們和媳婦兒住的,左邊是男孩子,右邊是女孩子吧。我是這樣猜想的。
我向院子中走去,突然一個房間的珠簾掀起,從裡邊出來了一個人。
“老周。”我對着這個背影喊叫道。
“怎麼是你,你竟然活過來了。”那個背影轉身過來對我說着。
“一羣小鬼,還想殺我,未必想的太簡單了,他們縱然是人多,可畢竟都是人啊!哈哈哈。”我對着周老闆說道。
“哎,你們怎麼在這裡啊!”我向周老闆問道。
“我們出來也沒有地方去,就只能在這裡了,這是我的一個遠方親戚。這人啊,一旦落難了,才知道自己的這個親戚,那個親戚的,還可以幫助自己,想這幾年我發達了,並沒有幫助他們許多,倒是他們在我落難的時候,還收留着我。”周老闆說道。
“柱子和李市長呢?”我向周老闆問道。
“哎呀,你看我,光顧着聊天,把正事都給忘記了。來來來,進來看看,就知道了。”周老闆說着就掀開了門簾,只見裡邊還坐着兩個人,這兩個人
一個就是趙德柱,另外一個就是李市長。
“大膽兒啊,這次多虧了你。要不是你,我們肯定得遭受磨難啊!”李市長握着我的手說道。
“哪裡得話,李市長您說這話就見外了,我只是伺機而動而已,並沒有做什麼。”我望着李市長說道。
“您躺着,躺下,不要說話了趕緊好好休息一下吧!”我望着李市長說道。
真沒想道,寶核將我帶到這個地方,竟然徑直就找到了李市長他們,看來寶核真是個神奇得東西啊!我現在心裡面想着。
“柱子,你大腿上的傷好了沒?”我看着趙德柱問道。
“不疼了,謝謝大膽兒哥,大膽兒哥,你還記不記得我們中午說過的話?”趙德柱沒問三七二十一就向我提問道。
倒是把我嚇了一跳,“啊?我給你說過什麼啊?”我對着趙德柱問道。
“咱們倆不是說好了,這次如果我沒有死,你就交給我法術,讓我也做個修行之人嗎?”趙德柱歪着腦袋對我說道。
“啊,原來是這件事情啊,我還以爲什麼事呢!這又不是身難事,只要你想學,肯吃苦,我教你便是了。”我對着趙德柱說道。
我們四個人坐在左邊的屋子裡,聊着,笑着,倒是忘記了剛纔被人追蹤的狼狽模樣。周老闆說自己要到省城去,找關係,找大領導出面把區長那些人給辦了。市長說他有關係,只等傷好了就能辦他。
我們四個坐在屋子裡聊着,我看着屋子外邊的天氣,好像快要下雨的樣子,這秋冬交接的天氣,傍晚的確有點兒涼。
周老闆說,他的親戚叫周瑞,本來也是家裡邊做大官的,但是被政治迫害,最後祖上就留在這個僻靜的地方做農民,種桑養蠶,過着小農的日子,本來家裡的積蓄也就夠花,於是便在這兒逍遙快活着。
吃過晚飯,我出門去,想去看看,再去河邊轉轉,順便拜訪剛纔給我指路的那個老人。我叫他們三個,他們都受傷了,也沒有人陪着我去。無奈,我只能隻身前往了。
我出去讓周老闆的親戚給我留門,交談之間就覺得這個人是老實人,沒有那些拐彎抹角的空話,套話,有什麼就說什麼,倒是不虛僞,這個是真的。
我和他說了幾句,他告訴我最近村子裡邊最近不是很太平,讓我小心一點兒,還說說出來我可能不大相信,村子裡有一種怪物,叫做迷糊鳥。這種迷糊鳥常年生活在河邊,總是會誘導一些小孩子或者是老人,更有甚者年輕人都被它吸引到河水中。
我點了點頭,看着外邊的美景說道:“沒事的,你放心吧!”說完之後他還是不放心非要把我送出來,送出來的時候,還從大門後邊特意拿了一根木棍遞到我的手上,我示意不用了,但是依然拗不過他,最後只能將這木棍拿在手中。
我向河邊走去,緩緩地走在鄉間地小路上,那種感覺真的是太好了,沒有半點兒憂傷,也沒有絲毫地不暢快圍繞着我,我靜靜地走着,看着,好像這河邊只有流水和淺淺的幾聲蛙叫之外,再沒有別的聲音了。
穿過一片竹林,我就來到了河邊,河邊卻沒有看到今天過來的那個橋了。
“奇怪,難道是白天有橋,晚上就沒有了?”我在內心思索着。
“不可能啊!我去看看那個老人家裡的燈亮着沒?”我想着就無暇再欣賞這河邊額美景,就沿着小路朝着那個老爺爺的家裡走過去,走過去的時候,我還是像下午來到這裡一樣,沿着那條小路,不停地向前走着,最後我再仔細地尋找,竟然沒有發現那個小黑屋在哪裡。
我趕緊藉着月光上前看到,只見這邊是一排排地小房子,住着地人倒是有許多地燭光和燈光參雜在一起,我就找到了一家人,上前敲門,但是屋子的主人並沒有來開門,只是對着我說到:“誰啊,我都睡了,不好意思,白天再來吧,有什麼事情,晚上也不方便說啊!”
說道這裡我就覺得好像自己應該回去了,畢竟就像人家說的,大半夜的打擾人家也不是什麼正經地事情。我就悻悻地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