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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57章想不到的預示

正文_第257章想不到的預示

安排好了劉飛天的後事,我們就回到各自的房間裡準備休息,剛回到房間裡我就一頭倒在牀上睡着了,周老闆和趙德柱看見我累了,也就沒有叫我,再去料理劉飛天的後事。

剛剛躺在牀上,便沉入了一個夢境:我看到了爺爺,還有阿香,只見阿香跳進了一個深潭中,神潭中被驚起了很多的小魚苗,爺爺抓起來一把小魚苗就拿到我的嘴邊,我對着生魚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吃了這小魚仔之後,我再向四處尋找,但卻找不見爺爺的蹤影。

只見我的肚子還有我的身體像是透明的一樣,魚子進到肚子裡,還不斷地發出亮光。我害怕極了,看着自己發光的身體,不知道該不該再去繼續吃完手裡的小魚。

我大聲的呼喊着,卻沒有人回答,一頭的汗水流到我的嘴巴里,這才把我從睡夢中拉回來,一個短短的夢就這樣醒來了。

我並沒有去猜想這到底預示着什麼!

劉飛天死後的很多天以來,我一直將那枚純銀戒指帶在身上,就是爲了有一天,將區長的人引出來。

我一直在明處,而他們都在暗處,能夠引蛇出洞最有效的辦法,就是讓他們知道有一個道士的存在,讓他們知道我也在監視着他們。

晚上的時候我又將黃皮卷子攝在手裡看着,酒店裡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兒聲響。我仔細回想着從我開始走向道士生涯的那些日子,從我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到我捉第一隻鬼的時候,怎樣認識的林穎,怎樣結交的李市長……

我不敢看向李市長他們,因爲包括他們在內,這市區裡便我看到的所有的人,他們都以爲,我是鄉下來的年輕人,只不過略略懂得一點兒算命八卦而已,就敢在這裡立足了。是的,沒有救得劉飛天的性命,我有些自卑了。

之前,阿香的爺爺在弄死那個警察的時候,我知道村子裡邊發生過許許多多的大事,或許當時村子在場的人,現在投奔了區長

我想着想着就聽見有人在敲門了,我打開房門,原來是市長進來了。那天晚上,我和市長聊了很久,市長告訴我,他一生無子,而且黴運纏身,當了近十年的科員都沒有被提拔一次,他知道道士不是一般人,就託着關係找了個江湖術士,給他改命。

沒想到那個小道士竟然是一個厲害的角色,自從改命之後就一番風順了,平步青雲就飛到了這個市長的地步,所以後來他見我的第一面非常的親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當時遇到的那個算命的道士一樣,據說後來那個道士在一次渡劫失敗後死在了一根電線杆旁邊。

好像所有的人都知道渡劫啊!飛昇之類的事情,但是除了道士,卻沒有人去真正的體驗這種事情,即使是聽聞,也不免覺得渾身哆嗦一下。

但是仔細想一想,如果能夠跳出自己思維的圈圈,試着接受別人的觀點,前方等着的就是另一番景象。想到這裡,我才經常去找周老闆和趙德柱他們交流溝通。

劉飛天死了之後,我才聽人說,原來是區長想要他的侄兒的性命,據說他的侄子是火命,可以爲區長養魂。

誰都不知道,當年區長故意讓我們進去龍穴,就是爲了引來一批能找到龍墓入口的人,區長尋來這麼多的能工巧匠,也是出於這個目的,可是他想到不到的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一直算計着讓別人幫他打開龍穴的入口,可是得知龍穴打開,必將生靈塗炭,他又害怕自己的小命,還是放棄了這次行動。

我記得前些日子裡的大戰,爺爺只是猜出爺爺之所以讓村子裡的潑皮無賴砍樹,是爲了故意吸引一些有識之士前來探究龍穴,也是想要打開它。

據說那個龍穴中有一個陣,我知道這個陣,但是上次我們去探訪龍穴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我們只是看到了各種機關,和被人破壞的跡象,並沒有什麼陣法。

劉飛天之前說過這是聽聞大師說的,那是

以前古人在這裡爲了讓黑龍乖乖地鎮守這墓地所留下的。

劉飛天死了,我厭倦了每時每刻都在擔心別人死亡的日子,看到身旁的人快要死亡的時候,我卻不能去救救他,你知道這是對你多大的傷害嗎?我開始消失了以前的自信,或許真的應了那句話:人算不如天算。

天氣灰濛濛的,好像沒有完全放晴一樣,我探出腦袋看着窗外的月牙,逐漸爬上枝頭,向我到現在還記得那天和阿香坐在院子裡看着月亮消失,太陽一點點從天邊升起,聽着樹梢小鳥嘰嘰喳喳在叫,沒有哭也沒有鬧。

我想起曾經往事,還有和林穎牽手在湖邊散步的時候。想到這裡,我便給李市長和周老闆打過招呼,要去看看林穎和我的老丈人,這可不是鬧着玩的,雖然我和林穎結婚了,可是老丈人打心眼裡還是不願意,還有那個該死的老丈人的妹妹,竟然說我是農村的,他們家裡是城市的,不願意讓我們在一起。

我對這個臭女人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不管她有多麼的有錢有權,反正我是不喜歡。我告別了李市長和周老闆還有趙德柱,就打車到了市區最大的超市裡便,當時也沒有什麼好吃的,就順手拿了些時令水果前往林穎家去了。

我剛到林穎家裡,敲開了房門,是林穎前來開的,只見她一臉的沮喪,好像是因爲我好久沒有見她的緣故吧!

她接過我手中的東西,把我悄悄拉到一邊,告訴我說,她的爸爸不行了。

聽到這個消息我趕緊捂住她的嘴巴說道:“不要亂說,上次來還見爸爸身體好着呢,去醫院看了沒有?這些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

林穎哭着說道:“不久前有一個黑色衣服的人來過家裡,說是辦拆遷的,誰知道走了之後沒多久爸爸就成這樣,醫生說是半身不遂,估計就這兩年了。”

我看着林穎哭的像個孩子一樣,我便問了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講講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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