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看着,準備上去救助劉飛天,只見那個黑影又從身上取出一根銀針,筆直地飛向劉飛天倒在地上地身體上,我正要用道術運用自然地氣力,將這銀針地方向更改,周老闆好像看出來我的心思,就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不要這樣做。
就在這根銀針刺入劉飛天地體內地時候,劉飛天就像一股氣流一樣,從舞臺上沉入臺下,好像進入了地面。
區長看到這一幕,並沒有理睬臺下地各位名流們,只是對着這個黑色地神秘影子說道:“追上他,務必殺了。”
只見神秘人就像是一個接到命令地戰士一樣,點了一下頭就對着地面衝了下去。
我知道這一招,在道家中地道術中叫做運氣。就是將大自然地氣息和自身地氣息混在一起,然後隨着大自然空氣地流動方向產生位移。
區長看了一眼各位觀衆說了聲:“沒有什麼魔術,全是騙人的,你們怎麼這樣的傻,被人騙來騙去。”說完區長就帶着自己的隨從衝出去。
看到停止了魔術表演,大家還真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是畏懼還是驚恐,全場的觀衆嘩的一聲就在劇場中消散了。
而我、周老闆和趙德柱還有李市長盯準區長他們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沒人知道那個黑色袍子的神秘人追着劉飛天去了什麼地方,我的心在顫抖,因爲我從那個黑袍神秘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讓我熟悉的氣。
看到不妙,我就讓李市長趕緊回家去,李市長向來比較懂我的意思,倒是沒有拒絕,就趕緊從門口打車回家。
我們三個人緊跟在區長的身後,一直追到同福樓的前門,在距離很近的時候,我竟然覺得區長身上有一種熟悉的氣息,讓我的觸覺感受到。
我們匆匆追着,追到了一箇舊的城門下邊,這城門好像是好久沒有使用了,見到旁邊還有幾隻黑色的小鳥,停留在城牆上邊休息着。
我和周老闆和趙德柱一路跟在區長的後面猛追,只見前邊的胖子區長,
竟然可以跑得這麼快。
大概追了兩個半個小時左右,趙德柱和周老闆累得已經不行了。看着實在走不動了,在城門口稍作休息,就看到前邊什麼都沒有了,區長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我們的視線裡。
“我的媽呀,我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在這兒休息一下了。”趙德柱對着我們說道。
“大膽兒,你不累嗎?”趙德柱看着我說道。
我看着他們停下的腳步,不斷的喘息着。搖了搖頭說道:“說真話,並沒有覺得累,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在後邊跟上,別說我盯住他,就是超過他都沒有問題。”
“那我們兩個該怎麼辦?”周老闆和趙德柱依然坐在地上,擡起頭看着我說。
你們兩個先休息一會兒,我一會兒就來。說着我就從身上的口袋裡拿出寶核,然後朝它吹了一口氣,寶核撲扇着翅膀站了起來,被我捧在手心。
“去找區長。”我對着寶核慢慢地說道。
寶核聽了我的話,從我的褲兜裡出來,對着我點了點頭,變換成最初的飛行模式,撲扇着翅膀向前方飛去,趙德柱和周老闆看着驚歎的嘴巴都長開了,我就跟了過去。
我跟着寶核的方向向前跑着,大約能過四十分鐘。
“這該死的區長肯定有所察覺。”我在心中說道。
只見區長一直在繞着路跑,我們跑到一棟老式的單元樓面前,只見那個單元樓上邊還有幾個窗戶是打開的,肯定還沒有廢棄,看來有人住在裡邊。
黑色袍子的神秘人忽然從他後面不遠處的樓層上出現,只見一根銀針擲向區長。區長反手也是飛出一根銀針,將神秘人的銀針接住。
但是區長的銀針飛出去的時候突然就返回來,像是碰到了一道牆,像是反彈一樣。銀針沒有再轉彎,徑直刺到區長的身上。
這時候趙德柱和周老闆逐漸的跟隨過來,我們來到這個居民樓前邊,這塊兒的建築好像是像一個八卦陣一樣,我在這兒等着沒有立刻進入,就在這時候就
看到,趙德柱和周老闆也跟上來。
“這個小區我來過,這個小區進入的地方有兩個入口,一個是前面五百米的地方有個小商店可以往前走,從哪兒就可以出去。第二個就是前面的一個賣衣服的,然後順着那個賣衣服的向右轉,就可以順着陣眼的方向走進去。”周老闆對着說道。
周老闆對這小區的熟悉我是認同的,畢竟在市區開了這麼多家超市的大老闆,肯定是這方面的專家。
我們三個就順着第二個方案的路線一路向前奔跑着,不知道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事情,我們向前衝着,走到小區一層的門口,就聽到咯吱一聲,一個黑影衝出來,原來是那個黑袍子的神秘人,只見他衝過來一把推開趙德柱和周老闆,直奔我過來。
我看到這個黑色袍子的身影衝過來,就一腳上去,這黑色的身影倒是沒有任何的反應,輕輕的轉身而來,我迅速從空中召喚回來我的寶核。
寶核回來在那黑袍影子的面前輕輕推了一掌,那黑袍影子立馬被推上空中,他屈指成爪,被寶核強大的氣吸得倒回,我趁機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只見他跌落在遠處,我猜這一掌足夠讓他的骨頭飛散了吧!
這時候只見他的手中出現一根粗如手指的鋼針朝着趙德柱飛過去。
“不要傷害他!”我大喊一聲。
“看的出來,你是學了十幾年的道,依然是個廢物,更是找了幾個比廢物還廢物的同伴,真是爛泥扶不上牆。”我對着這個黑色袍子的身影刺激道,因爲他想要傷害我最好的夥伴。
我看到倒在地上的黑色袍子的身影,向前邊走過去,就看到他的兩顆眼珠都散發出奇異的光芒,就像是黑夜中的兩個燈籠一樣,高高的掛在夜空中,讓人覺得好不舒服。
以前就聽師父說過,學道的人,有一種憑藉的是身體的異能,就像我,有純陽之氣,但是我看着他,應該有着就一雙洞察一切的眼睛,他的眼睛比鷹的眼睛都要冷冽且明亮。讓人看見之後就心生絲絲的寒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