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計在場的幾十人中,有一半以上的人是王大仙的信徒,看到王大仙的表演,就激動的不得了,他們又念起了那一段話:“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將,五曰法。道者,令民於上同意,可與之死,可與之生,而不畏危也。”
只見臺上的人不斷的念着,重複這這句話,好像是什麼咒語一樣,那王大仙在這樣的咒語中慢慢地向上飄起來。
伸開的雙臂慢慢地揮舞着,不斷的扇着,好像是蜻蜓的翅膀一樣。
我迫不及待的朝着舞臺上看過去,隨着這王大仙的身體一同飄起來的,還有被彩色的光芒圍繞的王小花。
大家都朝着舞臺上看去,只見他們兩人如兩隻小鳥一樣,慢慢地在空中伸展着自己的翅膀。在大家都帶着奇異的目光朝着空中看過去。只見那兩隻小鳥在空中越飛越高,好像要飛到禮堂的房頂去一樣,尤其是王大仙的身上,散發着一股奇怪的光芒。
“我的天哪,這表演簡直是太精彩了,都不知道王大仙還有多大的本領。”我身邊的一個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對着我說道。
我看着這眼前的一幕,好像張大仙真的很有強大的本領,要不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粉絲。
王小花的身體在空中輕輕的飄蕩着,像是雪花一樣,王小花倒是有個二十歲左右,身量苗條,大家正在欣賞着這雪花在空中的時候,只聽見王小花突然就發出一聲慘叫,只見王大仙的脖子突然就應聲而斷。
原來是這王大仙的頭顱從身體上斷裂,正在向下掉落着,只見旁邊的那個中年男子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幕,暗暗捂着自己的嘴巴,好像覺得很驚奇的樣子。
我再向前看去,只見大家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倒是有些大領導還穩如泰山,卻是所有人都發出驚恐的叫聲。
我向上看過去,原來在高空站着一個人,這個人正是那天晚上殺死趙寶四的黑色長袍神秘人,看到這裡,我在心中暗自叫着
不好。
原來我看過去,只見在這高空之中,洋洋灑灑的站着一個人,像春風吹散的花瓣一樣,在空中的人一直穿着那身黑色的長袍。帶着一個黑色的帽子,就像是一個黑色的草人被裝在袋子裡一樣,只露出一張白花花的臉,和一雙深邃的眼睛。
我暫時不能確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只見他還是那樣憑空而立,站在空中,讓我想到了以前周老闆描述王大仙在西湖湖面上站立的景象。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些蠢貨,這王大仙不過是和之前的趙寶四一樣,都是幹着些騙人的勾當,下邊竟然坐着一羣地方領導,在看戲法?你們這些蠢貨。”那人輕輕地哼了一聲,話音輕輕傳來,他好像怕人認出來他一樣,故意將他的聲音壓低,讓人聽不準音色。
大家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是真是假,只見第一排的領導們緩緩地把手從那些個女孩兒的胸口,大腿上,臉蛋上……慢慢地挪開。看着空中,頭顱和身子分開的王大仙,還有已經嚇傻了的王小花,只見王小花嘭的一聲就從空中掉落下來。他們從空中墜下來只需要兩秒不到的時間,此時大家都還在往臺上看着。想要去救從空中掉下的王小花根本來不及了,只能看見王小花的身體掉在地上,然後重重的震動起來地上的灰塵。
見狀,我趕緊站起來準備向這舞臺上跑過去,因爲我已經看到了這不是一個魔術,分明就是一個騙局。從王小花倒地然後震起地上厚厚的灰塵的那一刻,我就看明白了這不是魔術。
就在那一刻,我看見下墜的王小花的眼裡多的是一些惶恐,多的是一份緊張,她兩個手不自然的在空中擺動着,就像是在空中飛行的大雁被一箭射下來了一般,王小花直勾勾地盯着觀衆席,大概是想着等觀衆看穿瞭然後去救她吧!
就在這時候我從座位站起來,往舞臺上奔跑着,大家還以爲這是魔術的一個環節,或者是覺得這是爲了給大家制造恐懼感。
我剛衝
上去,就看到王大仙的身體突然像是被什麼東西拉住了一樣,啪的一聲吊在了空中,腹部向上挺着,沒有頭的身體和腿分別掛在兩邊,他脖子裡面的血呼啦啦地往外淌,頭顱咚的一聲掉在地上,一隻眼皮耷拉下來。
好像是死了一樣,一點兒掙扎的氣力都沒有,再看王小花,像是被一根繩子拉住了腳,從地上又開始向上被拉扯起來,剛纔摔了一下,現在看樣子又要拉起來再摔下去了,我看到繩子拉上去了,就趕緊往跟前跑去,眼看繩子就要斷了,我衝過去用雙手抱住王小花,幸好我衝過去的及時,才避免了對王小花造成的二次傷害。
我把王小花接過來放在旁邊,幸好我胳膊上的力量還是挺大的,這纔沒有把胳膊壓骨折。沿着這個繩子向上看過去,看到一根橫着的柱子,柱子斜着從兩個角搭着的。那根斜着搭在劇院頂上的柱子上邊還繫着許幾根黑色的繩子。
只見眼前有一根黑色的繩子被拉的直勾勾的,我順着這黑色的繩子看過去,原來那繩子下邊竟然懸掛着王大仙的無頭屍體。
我朝着後邊看去,只見在劇院兩旁的門裡,有些身穿着王大仙魔術戲班服裝的人跑出來,手裡還攥着兩根黑色的繩子,看到我在看他們,都停下了手中的繩子。
“哇!”的一聲,好像是臺臺下剛纔過去的那些模特都有人被這景象嚇到了的原因吧,竟然哭起來了,看來這些女人真膽小,還沒怎麼樣,他就開始哭起來。
觀看臺上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或驚恐或崩潰。
“這不是真的!他不是王大仙嗎?怎麼會失敗呢?”前排有的領導瘋狂大叫起來,不想接受這個事實。
事情往往就是這樣,你活在世上,很多時候不是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而是來自於外界的壓力實在太大。
“你們看那個透明的繩子,我還以爲他沒有騙我們,是真的會什麼戲法,沒想到也是一個騙子啊!”前排有人憤怒地罵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