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奇怪的就是我們剛說完話,她朝着門口走去,就看到她的後腰上的手是那麼的白,簡直像麪粉一樣,還有她移動時的步伐,就像是在空中跳躍,而不是在走路一樣。
我的心裡忐忑不安的,感覺就像是被什麼卡住了,心裡便忽然生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並且自己對自己說:“這裡住的難道都不是人?”
我沒有選擇去老王頭的家裡,我轉身向着外邊走去,走到前邊附近的一個廣場上,我看到哪兒坐着一個老頭,他戴着墨鏡,周圍還有幾個人蹲着,再往邊上看去,就看到好多的人也在那旁邊,有的算卦的旁邊門庭若市,有的旁邊則是門可羅雀。
以前就有人給我說過,道家是整個宗法之中的正派,道家的主題就是道士,但是由於古代的道士大多都是選擇給皇帝煉丹爲由,所以修身的時間較少,但是皇帝們都比較推崇道家的思想,所以中國古代的道士還是人數龐大的,在這樣一個龐大的系統中,肯定有很多的人也會自立門派,他們選擇自己帶着自己的人馬,在道教的大熔爐中歷練,有的能夠在正統之中,有的則在街頭巷尾,還有的單單是爲了混飯吃。,有的也會流落在民間。
看到這些道士,我不禁想到自己的未來。“各行各業,都存在着這樣或者那樣的人,有的人技藝不精但是命運卻好,有的人技藝嫺熟,但是上天卻對它不公,這就是職業化的人生。道教除了道士還有陰陽師,只有真正的有本事的陰陽師,才能獨樹一幟,甚至自立門派。”
如果說是算命先生也屬於道家的話,那應該說的過去,但是我們一般平常看到的道家的算命大師,都屬於旁門左道,像什麼風水先生啦,什麼算命的,看面相的……都不是正統,正統的只有道士,可以加上陰陽師。
主要以算卦和占卜爲生的人也不少,你看着遍地散落的,怪不得老王頭之前說是找過算命先生,還有那龍眼穴中也經常遭人踐踏。看來這些民間的大師們肯定知道這些事情。
我看到
這廣場上各式各樣的人,纔想起了我們道家的門類,我小時候村子裡就有一個風水先生,他在村子裡只給大家看一下蓋房的地址,還有婚喪嫁娶的事,他比較神秘,大家都稱呼他爲半仙,這半仙據說能夠溝通陰陽,在兩界之中穿梭。
不僅如此,還能夠運用周易的道理,監測風水,所以村裡的老人一般比較敬重他,對於他的本領我倒是見得不多,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是一個自由的行業,而且幾乎沒有人敢得罪你。
看這現在的這些個算命先生,他們固定在這裡,雖然是孤寡老人,但是比那些雲遊的人倒是穩定一些,我看不出來他們有沒有一技之長,估計都是沒有的,其實只要把易經和相書多看一點兒,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但是這些攤子中的,我看了一下,都戴着眼鏡,但是好像沒有幾個是真正的瞎子,好像就是爲了增強一點兒神秘的感覺吧。
只是給人們看看手相什麼的,賺點兒小錢,比起那些在江湖賣藝的,或者是什麼狗皮膏藥的要好得多。
看着他們,我慢慢地向前移動着,走到一個算命的旁邊,他在哪兒坐着,我在對面蹲下,他擡頭看到我,我們就這樣互相看着。
“老爺爺,這個,咱們這裡邊誰是最厲害的呀!我倒是要找他去看一看?”我對着這個鬍子白花花的老頭說道。
“你要算命,還是給別人算命啊?你要看風水,還是給別人看風水?”那老爺爺倒是很專業的問着。
“算命,算我的命。”我死死的盯着這老爺爺的眼鏡,我並不是去砸攤子的,只是去看看這些個人到底是怎樣賺錢的。
老頭搖了搖頭,說道:“你的命我算不了,你去找別人吧!”
我驚詫地看着這老頭,沒想到這老頭竟然真的有點兒意思,能夠看出來一些什麼。
接着我就向後邊走去,走到一個年輕一點兒的相師面前蹲下,這次我沒有說話,我只是看着他。
“算命?”一個渾厚的嗓音叫着。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盯着他,他也沒有再繼續說話,好像上下打量着他手中的一個小玩意。
我朝着這個算命的問道:“你在這兒多長時間了?”
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擡頭,好像我是來搶他的飯碗一樣。
我在廣場看着,起身環視了一週,這些算命的倒是人挺多的,就是不知道真實的本事是什麼樣的,可能他們覺得我是同行,不想給我透露吧!我想着想着就看見廣場旁邊一個老頭追着一個小夥子。
“不要跑啦,過來我給你說話。”老頭在後邊說着。“你這身上跟着惡煞,你不能亂跑的,這會給你帶來麻煩的。”
那老頭跑的倒是挺快,不過前邊的那小夥子也好像是害怕什麼一樣,也不知道是他害怕,還是他身體中的東西感到害怕,就跑着。
那個小夥子跑着跑着突然到了街中心,在一聲緊急的剎車聲中,一輛大衆牌的白色小轎車橫着停靠在馬路中間,這白色的車身瞬間就變成了紅色。
只見這個老頭停下了腳步,對着馬路旁邊的一棵樹說道:“唉,這眼看就能救出一個性命,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我在旁邊看着,走到那個老頭的面前說道:“算了吧,那都是他的命,命該如此,你也沒有辦法的啊!”
那老頭看了我一眼,竟然拉着我得手,走到廣場的中間,這個可能是他的攤位,他讓我幫他收拾東西,說是今天到此結束,就要收拾東西回家。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對着他說:“怎麼啦?誰惹你了?”
“沒有人惹我。我覺得你要出事啊!”那個老頭望着我說。
“我怎麼啦?我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搖了搖頭,然後看着他說道。
“你是不是從前邊的那個小區出來?”說着老頭指向老王家的那個小區。
我看了看這老頭還算是懂得一些事情,就對着他說道:“是的,我從那個地方過來啊,剛剛出來,來到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