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曾經對我說過:“當你的能力能夠決定一個人的命運的時候,一定要給別人留條後路,也是給自己留條退路。”
“是啊,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吖!”我在嘴邊小聲嘀咕着,做人做事,不能太絕。
對了,王海冰,怎麼這麼熟悉的名字。哎呀,想不起來,算了,頭疼死了。
王會長趕上了惡魔,並用法器將它降伏,回來時聽說了師父爲救一個“迷失的亡魂”,而遠赴崑崙,感嘆道:“善惡終有報,想必那亡魂若是感知,日後必將會報答於你師父。”
師父畢竟是個修行之人,道行也深,日後我定向師父多加學習。
這時林穎父親也醒了過來,但是看見我在她女兒身旁,一臉的不高興,我知道她父親一直想把她嫁給許副縣長的兒子。
可是林穎怎麼會喜歡那個憨貨?若是真把林穎嫁給那個天然呆萌的許木木,那纔是白菜讓豬給拱了呢!
她爸爸一把拉住林穎的手。“快,把衣服穿上,跟爸先回家。”說着就發動了那輛半新不舊的汽車,隨着一陣“嘀嘀”聲消失在了街道上。
“什麼?工地上班的?那能有什麼出息?要是沒有一套別墅,沒有一輛像樣的汽車休想娶走我的女兒。”本來打算去找林穎,但是在她家門口聽到她媽媽的話。
“對,你看他長的那樣?我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什麼了?”她的爸爸隨聲附和道。
我沒有叫她,轉身回到住處。周老闆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過來對我說:“大膽啊,怎麼美女沒約到?碰了一鼻子灰?”
“沒有啊!”我勉強維護着自己的面子,應答道。
可就在我擡頭望向周老闆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他的眼圈加重,笑容發僵,面色很不正常,先是定了定神,就看到他身上附着東西,而且是一層疊着一層。
這叫做五鬼附身啊!之前趙德柱就對我說過,“他們老闆非常好色,經常出入一些高級會所,仗着手裡有幾個錢,可能爲了搶女人,身上還揹着幾條人名呢?”當時只是一聽,現在看來,趙德柱說的應該沒錯。
據說這種這種厲鬼,畫符根本不頂用,得直接變化成心符,根本用不着筆墨。
當然師父教過我心符得口訣,這次就試一試。也驗證一下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
“哦!周老闆,您昨天說今天讓我休假,看來不用休了。”我望向周老闆說道。
“沒事兒,我都說了,你就休吧,我周某人豈會出爾反爾。”說着他就從我的房間走出去,那幾個東西依然在他得頭頂盤旋着。
畫符,相當的消耗精神體力,畫完三張符,我都出了滿身大汗即使在這種初秋的天氣裡,而且頭上的熱氣氤氳,簡直就像是武俠小說之中的高手拼鬥內力一樣了。
畫這幾張心符,每一筆之間都要帶上氣,也就是俗話說的法力就是養出的一股生氣,陽氣這是每個正常人都要的,不過修行者要強大的多罷了。幸好我趙大膽是純陽之身。
牀上休息了片刻,我便從店裡出門,今天趙德柱值班,我去同他打了個招呼。便看到周老闆準備出門。
我連忙跑回房間,帶上自己畫的心符。匆匆跟了出去。
傳統中醫,講究的也是這個氣,扶正祛邪扶的就是這個“正”氣,也即是生氣,陽氣和儒家的浩然之氣不是一回事兒,早上起來太極拳所練的氣卻和這個相似,但仍有不同。
我的功力也是太淺,剛纔畫完這符,背後都汗溼一片,頭上熱氣冒的就好像是燒開了的蒸汽一樣
還好,周老闆並沒有看到這一幕,換了身衣服,我便尾隨其後,準備一探究竟。
出來門,望見周老闆穿過窄巷,來到一個名叫“美容美體中心”的地方,我在想,這不是女孩子去的地方嗎?怎麼周老闆要做美容?
無奈只能用上“障眼法”混入其中,剛到店中,門口兩個穿着黑絲短裙高跟鞋的長腿美女,立刻打開了房間的玻璃門,周老闆笑了笑便進去了。當然她們看不見我。
周老闆走進一個房間,房間裡端坐着一個上身穿了一個寬大t恤的女孩子,細長的下身上卻什麼都沒穿,白晃晃的耀人眼目,隱隱約約看見一條黑色的蕾絲的半透明丁
字小內褲。
“天吶!果然有貓膩!”我心想道。
周老闆眼神不好,只能走近纔看的清楚一點,誰知道這傢伙剛剛走近,便向沙發上撲了過去。
“你可想死我了,一天不見你我就渾身不舒服。”趙老闆色迷迷的盯着那個女孩子。
誰知他們連聊天的時間都沒有,周老闆直接就把自己的衣物脫得乾乾淨淨,狼一般的撲向那個女孩兒。
房間裡頓時陰氣四散,除了趙老闆和女孩兒的咿呀聲之外,還多了一種奇怪的笑聲。
這邊的建築設計也太差了,直統統的,沒遮沒攔,每一個房間都沒有陽光直入,簡直就是陰氣聚集的重地,我開始關注到房間的佈置上,不對,房間怎麼除了白色就是黑色,剛纔那個女孩兒也是穿着白色的短袖,黑色的內內啊!就連屋內的燈光都要比別處暗淡許多。
“停下。”我現身大喊。
“啊!大~~大膽兒,你小子怎麼在這兒,出去。”周老闆對我大喊道。彷彿我打擾了他的美事一樣。
“這該死的淫賊,險些喪命,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身處險境。”我心中罵道。
“怪不得被五鬼附身,原來是經常出入這種地方。這幾天他身上的陰氣逐漸顯現,他竟然沒死,這貨也算福大命大啦!”
“你進來幹嘛!要玩出去先等着,我和周老闆玩完了你再進來。”躺在牀上的那個女人嬌喘道。
“大膽女鬼,還不現身,看不今天不送你入地獄纔怪。”我呵斥道。
“哼~邪靈的人你也敢動,我看你是不想要你的狗命了!”她站起來露出兇狠的目光,好像一把劍直勾勾的刺了過來。
“啊~邪靈,難道它還要汲取陽氣,怪不得周老闆最近的身體會出現那樣的狀況,不行,我更不能不管了。”
房間的窗簾隨着我倆對話的聲調不斷的翻滾着,像快要被撕下掉落一般,周老闆呆呆的坐在沙發上,赤裸着身體,好像連魂魄也丟了一樣。
這一切真的好真實啊!我到底是真的回來了,還是在做夢啊!我抽了自己一巴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