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是讓我以後住在這裡就好啦!”我在心中暗自想到
我算是明白了,原來在民間的這些道人,都有一定的修爲,但是各自都由各自的一塊兒區域,大家必須保障自己這塊兒地方的平安,但是臨近的出來事情,可以相互照顧,一塊兒修道。
怪不得李伯寧願在一個門房待那麼久,是因爲門房跟前,大家來來往往,很容易就能看到那兒一塊兒的經常會被妖氣所擾,或者被小鬼所困,以便在最短的時間內確定方位以及目標,我這會兒才搞懂。
你看,我剛丟了法器,李伯就把他的留給了我,我的身體現在也有了神丹護體,以及爺爺給的護身符,再加上自身的純陽體質,簡直是完美。
“大膽兒啊,聽你之前說你收過很多的惡鬼?我要向你請教個問題。”爺爺對着我說:“每一個鬼魂都有不同的歸宿,你收服之後一般都是怎麼處置的?”
我看了一眼爺爺,輕輕說道:“那些鬼魂我會分類,如果能及時教化,並且願意改邪歸正的,我會把他們分送到陰間,讓他們及時完成輪迴,不至於在幽冥界和人間的夾縫中生存。”
“嗯嗯,這麼做就對了,也算是修道之人所積攢的福氣。”爺爺說着。
我急忙對爺爺說:“其實以前我聽說就連鬼魂也有一個生辰,也就是我們人間所說的八字。
鬼魂按他們的時間也可以劃分出來,在這期間,部分的鬼魂因爲常年難以得到輪迴,就逃出他們管理的界限,來到人間胡作非爲。因爲鬼魂的性質不一樣,能力也不一樣,所以抓到的鬼魂一定也要差別對待。”
“你聽說過給鬼魂改命?”爺爺問着。
“給鬼魂改命,我可不知道啊!”我對着爺爺驚奇的看着。
“你知道嗎?昨天要不是那狐妖對你仁慈,這會兒早就沒你了,剛纔師兄對我說,你得身體內,靈氣已經打亂,如果再遲去片刻,估計這一世就不能修道了,只能本分做人了。”爺爺看着我說。
“啊?這麼厲害,爲什麼我沒有感覺到?”我好奇地問着爺爺。
“那狐妖常年在那塊兒地方,要不是上次小雨的母親誤擋她修仙之路,估計她早已幻化成仙了。”
爺爺補充着:“她本不壞,只是大家的無知改變了她對大家的態度,前幾年,風調雨順,村子裡老少皆歡,鄰里和睦。”
我接着說:“其實狐妖的命也可是試試像給人改命的方法一樣,我們不妨試試啊!”我看着爺爺的臉說。
“不管以前發生了什麼?我們修道之人,以渡人渡己,自覺覺他爲目標,如果能成功的渡化了狐妖,豈不算的美事一件。”我一本正經的說着。
說着我們就到了門口,只見一個男子在門口停住,見我們前來,說是找爺爺有急事。
我一看這人臉,便像看到了兩個人一樣,他身上有着一個重影啊。這個人的身上有種透明的東西附着。
我雖然不能立馬確定是什麼東西,但是能從他慌張的神色和蠟黃的面部看出,這個人身上肯定沾染了什麼東西。
“找我幹什麼啊?”爺爺朝着這人問道。
我小聲對着爺爺說道:“這人身上有東西,你且將他拖住,我們可以將這身上的東西收走,若是碰到難以訓話的東西,正好就讓它頂了狐妖的罪過。
也正好幫忙把狐妖渡了,說不好狐妖以後可以成爲村中的保護神。”
爺爺站在門口繼續說道:“是誰讓你找我的,我們到屋裡邊去說吧。”
剛一進屋,我就覺得清爽了許多,剛纔在外邊可能一路上有東西跟着我們,令人呼吸受阻,一直能從空氣中感覺到有股邪靈之氣。這兇狠的邪靈的氣息這到底來自哪裡呢?
“最近的天氣也慢慢轉涼,你要多多注意自己的身體,每一天太陽出來之後,除了幹農活之外,要坐在院中,吸收陽光的氣息,切不可整日悶在房中。”爺爺對這人說道。
我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人,只見他體型微微偏瘦,兩條眉毛
很淡很細,額頭突出,眼睛倒是圓圓的,挺有精神,但是臉上又缺少着一些正常人應該有紅血色。
穿這一件白色的無袖上衣,下身穿着一條黑色的褲子。這樣的人很普通,也沒什麼可以稀奇的,若不是他今天找上門來,在人羣中,還真的不好發現呢!
“大膽兒,去把東西拿來。”爺爺對我打着啞謎,雖然沒有說要拿什麼東西,但是我還是從屋裡拿出來了爺爺的瓶子和爺爺送我的鏡子,藏在背後,悄悄的走到爺爺身後。
“爺爺,東西到了。”我並沒有說拿的什麼東西到了,但是爺爺應該知道他讓我去取東西,我取回來了什麼。
只見爺爺從壺中倒了一杯水喝了幾口,然後嘴裡一邊念着什麼一邊凝視着他。完了之後問了一句:“你喝水嗎?”
那人搖頭說了句不用了。
只見爺爺在這期間用右手從口袋裡摸出來一張定魂符,噴上嘴裡的水,不那是酒味,就朝着那人額頭貼了過去,那人躲閃不及,只能被端端正正的定在了那裡。
“快過來將他的魂魄裝入瓶中,暫時保管,先把這人救活。”我按照爺爺的指示將這魂魄收住。再去用血鏡看他身上還有沒有別的東西。
依照爺爺的吩咐,這一照可不要緊,竟然看到了這小子身上的另一個東西,這個東西可不簡單,這是狐妖的一個分身,小心啊!爺爺。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那個黑色的瓶子由於一種強大的力量使得它變得發光透明,裡邊還有東西在動。
爺爺迅速說道:“大膽兒,去屋裡拿上我的拂塵過來。”我匆忙跑了回去,爺爺將那人安頓在院中的桃木椅子之上。只見那人動也不能動,彷彿被禁錮住一般,一動也不動。
“等我待會兒將這瓶子的東西倒出來,你就用血鏡照射,直至它被化爲膿血。”爺爺吩咐着。
“好的,我一定照做。”我對着爺爺說着。
“原來這瓶子要跟這血鏡混合着使用的。”我小聲說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