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降世”
當秦傷幾人趕到後院的時候,正見到秦輝等人向強弩手發起攻擊,而衝在前面的巨象騎士一道已經倒了下去,幾人來不及細想,在秦傷輕輕叫了句動手之後,各自展開了動作。全文字無彈窗小說網
田風當然是立刻吟唱範圍技能,大量的火焰從強弩手頭上傾泄而下,讓這些幾乎放棄了防禦和近戰能力的強力遠程職業紛紛驚詫地躲避,再也顧不得展開攻擊,饒是這樣,還是倒下了幾乎三分之一在那漫天的火焰之下。
“猛獁召喚”
易虎也不落後,在田風開始吟唱技能的時候,他也開始了召喚吟唱,猛獁那龐大的身軀從高空轟然砸下,直接落到了另外一堆強弩手的中間,同時在易虎的控制下兩隻粗大的前腿狠狠踏下,蓬地一聲過後,一道肉眼可見的氣勁以腿下的小坑爲中心,盪漾出去,頓時暈眩住了周圍正在驚慌逃避的強弩手。
秦輝的心本來已經深深沉了下去,以爲這次的任務穩定失敗了,但是沒有想到居然轉機這麼快將出現,當下不假思索,更來不及看來援是誰,大叫了一聲“跟我衝”當先衝了上去。
躲避田風技能的強弩手散失了一輪攻擊的機會,等到他們剛剛回過神來,準備再次組織攻擊的時候,易虎的猛獁從天而降,將他們砸入了暈眩,等到清醒過來後,他們已經發現自己沒有了再次攻擊的機會。
衝在前面的秦輝身子高高躍起,手中長劍凌空化了一道圓弧,一道道劍氣從圓弧中出現,暴烈地射向那些強弩手。在空中交集爆炸,落到強弩手上空的時候已經是錯雜,縱橫切割。
“劍氣縱橫”
隨後跟上的狂雷玩家,也由於闖進羊羣的猛虎,紛紛展開了攻擊,近身能力幾乎爲零的強弩手幾乎沒有反抗之力,便倒在了猛虎的口下。
而烏賊王四人在那門口,看見秦傷等人出現後就一直陰沉着臉,在易虎成功召喚出猛獁後,他們將知道強弩隊保不住了,也只是冷冷地看着。不做多餘的無用功。
“烏賊,老大什麼時候到,外面的情形呢”開始說話的那個玩家終於忍不住了,低聲問道。
“老大用了特殊道具,已經抵達門外,軒轅的阻截隊伍已經被打殘了,現在只等發起最後一輪攻擊就能打掉他們,”烏賊王說出此話的時候臉上卻半分喜悅也無,“所以,我們的任務再堅持三分鐘,兩分鐘過後,他們就成了餡,再也蹦不上天去。”
“三分鐘那還好,只要我們不主動冒進,三分鐘還是應該能堅持的吧,退一萬步說,就算我們堅持不了,兩分鐘的時間,他們也不可能吧行會另上百萬的hp打掉吧。”先前那個玩家輕輕鬆了口氣,臉上出現一絲欣慰地說道。
“不要對自己太多自信。”烏賊王冷冷地說道,指向秦傷等人,“知道他們是誰麼”
“是誰”這個玩家輕聲問道,拿着武器的手輕輕移動了下,另一隻手上到上面來回撫摸,臉上微微有點不岔,“不管是誰,我們只求自保,不求殺敵,堅持兩分鐘一個沒問題吧。”
“那個弓箭手是神箭鵰翎,那個召喚猛獁的獵人是幻影獵人易虎,那個是原先狂雷的火神瘋法戰神,那個是暗牧隨風,加上明月的刺客隊隊長嫣然刺客,第四分隊隊長秦傷,再加上劍之尊,”烏賊王冷眼看着自己的強弩手被一個個擊殺,依然面不改色,一個個地將來人身份介紹給身邊的手下,“這下,你還有信心守住三分鐘麼”
“是他們怎麼可能,不是說這些人全部是獨行客麼,他們和軒轅又是什麼關係,要幫軒轅來打我們,而且還有兩個明月的隊長”那個玩家面色發苦,再也沒有信心說出開始那般話,“難道明月和軒轅聯手了”
“老大發來信息說,是裁決者讓他們來的,打的是落井下石的主意。”烏賊王冷笑道,“不過我想,這極有可能本身就是熱血公會和明月工作室的主意,反而軒轅纔是臨時加進來的。”
作爲三大公會之一的海王公會的二把手,烏賊王又豈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爲什麼這麼說,不是軒轅先攻擊我們的麼”那個玩家非要把砂鍋打破不可。
要不是因爲你是我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哪裡會將你這個傻蛋弄到這樣的位置,烏賊王沒有好氣地看了他一眼,最後還是解釋道:“很簡單,這次老大帶着我們大半的精銳出去,就是因爲明月的這個秦傷,你明白了麼”
“那這個秦傷就不能真的有事麼,老大也不是笨人,要是沒有什麼能打動他的,他會這麼上當啊”那玩家還是不想放過烏賊王。
“這代表着,我們海王現在駐地離無兵可守的狀態完全是明月和熱血弄出來的,而這次碰面的發起人秦傷又在這裡,而且還帶着這些精銳中的精銳,高手中的高手,這還不明白麼”烏賊王是在是拿他沒有辦法,乾脆挑明說了,“集會的發起人卻來攻擊我們海王,這其中有可能沒有貓膩麼”
“哦,你這麼一說我就懂了。”那玩家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讓烏賊王暗自搖頭。
“烏賊老大,我們的人快要死完了。”這個時候,另一個戰士玩家發話了,頓時讓兩人把眼光放到了戰場上。
“火爆術”田風的最後一個技能收掉了最後一個強弩手,,這個時候秦輝也回過身來,一下便瞧見了正放下法杖的田風,心底一震
“是你小瘋子”
田風冷着臉沒有說話,秦輝微微苦笑,他也明白田風爲什麼會這樣,其實田風沒有見到他就直接動手要殺了他,已經很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
將目光緩緩從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增援臉上滑過,秦輝臉上的震驚與意外越來越大:“隨風”
當將目光到最後一人身上的時候,秦輝臉上的所有神色頓時凝固了,就仿若一整個人被定格在了那裡,良久才輕輕地吐出兩個字來:“魏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