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奔雷霆。”一位身穿紫衣的姑娘眼睛眯成一條縫說道。
方寧皓軒站在繁書閣門前,悄然運氣運化煙若匙。
天空烏雲密佈,眨眼間雷公作響,方寧皓軒微閉雙眼,睜開時已見雙瞳中清冷成冰。
只聽到空中有人低沉的說道:“九幽陰靈,諸天神魔,以我血軀,奉爲不死。我留,我離,不因世界改變:我倡我狂,只因世界爲我所化。力量的源泉,惡靈的交易,瘋狂的殺戮,無心的強大。愚昧的人類與我不死簽約,將靈魂與肉體效忠於我吧。”
紫衣姑娘冷眼嘴角上揚,那是不死之神的召喚,那是冥靈教的崛起,她懸浮在半空中從上至下看方寧皓軒。
方寧皓軒倔強的看着她,突然他感到有什麼力量在託引着他,使他不能動彈,那種力量似乎是來自地獄,那般黑暗,那般死寂。
一直在後山練習運靈術中的冰裂的顧夢堯趕來,看到懸浮於空中方寧皓軒,她甚至能聽見方寧皓軒血液的凝固聲。
顧夢堯聽着那地獄般的聲音,她不知道是從哪裡聽到或看到過,覺得格外的熟系,她內心產出了一種悲傷的情緒。
顧夢堯的煙若匙可以感到顧夢堯的情緒,發出了橙黃色的光芒,那是耀眼的。
這光芒令方寧皓軒與那紫衣姑娘以及青凌派的弟子們睜不開眼,那是自地獄般的聲音立刻消失了。
只是戰鬥纔剛剛開始,大批的惡靈涌上來。他們身穿黑色斗篷,使用幻術。
“小心,那是惡靈,他們會利用每個人內心弱點使其沉迷。”。從山上趕來的言玄對着方寧皓軒他們說道。可是,已經晚了。
方寧皓軒和顧夢堯以及藍高師兄已經進入了惡靈的幻術中的幻境。濃厚的白霧遮蔽了視線,原本在身邊的人影好像都突然消失了。
“不要,師傅,您此次前去不知有多少兇險。”方寧皓軒蹙眉對着梵寂說道。
“師傅已經決定了,皓軒記住一定要守住繁書閣啊!”上一秒臉色還是擔憂的梵寂下一秒卻是憤怒。“你,哈哈哈,好啊,我怎麼教出了你這麼個背叛師門的禍種。從今以後不要再叫我師父,我不是你師父,你走吧。”梵寂閉着痛惜說道。
“師傅,我。”方寧皓軒不知所措的說道。
“不要再叫我師傅。”梵寂伸手便是一掌向着方寧皓軒的胸口。
“有人嗎?”顧夢堯走在長廊裡,這裡她很熟系,這裡是他父親工作室的長廊,只是這裡走不到邊際罷了。
突然有一道黑影閃出,顧夢堯頓時像一支離弦的箭,跑了出去。
“我怎麼會在這?我不應該在繁書閣門前嗎?白靈歌?”藍高師兄在悅幽叢林裡對着一個身穿一襲紅衣的女子說道。
可是回答他的只有那妙齡女子的婉然一笑,彈指之間飛出幾隻蝴蝶。藍高師兄只覺得身邊暗香浮動,眼前之人是心之所屬,卻不知什麼時候那個孤傲的鷹也有了牽絆。
言玄看着形勢不妙,立即雙手合拾,嘴裡不知念着什麼,忽然無數的白靈從地底冒出,只聽他說道:“我青凌派地界,其實你這等鼠輩可以呆的地方。”
此刻,樊涼、梵照、葉穗等師傅也找其弟子來到繁書閣門前。
“言玄師弟說的極是。”梵照用心門傳話給了大家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卻爲此招來了梵涼的冷眼:“現在,是什麼時候,要敘舊也要挑個時間啊。”
梵涼轉身運氣使自己懸浮,之間在梵涼的周身冒着橙色的靈氣,頭頂有一隻獅子在叫囂着。隨即空中下起了飄飄小雨,滴落在每個人的身上。被梵涼靈氣幻成的雨露澆灌中每個人都漸漸清醒起來。
“大家聽我號令,運氣成九州雲鶴式。”梵涼清亮的聲音,好似現在並不是大敵當頭,卻是平時操練時一般。
“是。”只是一字,便震動了整個青凌派,只有她一個女子可以使得整個青凌派爲之動容,那個曾經親自殺入冥靈教的女子。
半月後,天氣依舊沒有迴轉的趨勢,預示着即將到來的更大的陰謀。
“師兄,快來追我啊!”一個正值妙齡的女子說道。
“哈哈哈,我在這,師兄,快來追我啊!”
“靈歌,別過去。”一個少年對着那個女子說道。
是夜,遮掩了每個人的眼睛,卻遮不住內心的渴望。
梵藍高滿頭冷汗的坐在牀榻上,他貪婪地呼吸着空氣,心下突痛,一手捂着心口,藍高立即運氣。
舒緩片刻後,回想起那個單純的女孩,在月的柔光下他不經意間嘴角上揚。
白靈歌,他一生中最愛的人。在這漫漫人生中,想要直至之手,與子偕老的人。時間不會停止,每日冉冉升起的太陽亦不會掉落不升,不會給他有太多的時間回憶。
“靈密?你是說在悅幽叢林發現有人發出靈密的蹤跡?”言玄在筱園屋內喝着茶說道。
方寧皓軒看着言玄蹙眉,即刻說道:“是的師傅,冥靈教已經有人潛入青凌。”
隨之,言玄深沉的說道:“恩,這件事不可讓他人知曉,這事你多注意。”
方寧皓軒看着言玄點了點頭,便轉身走出房門,如若他此時轉過身來便可見到言玄那嘴角帶着神秘感的上揚着。
出了筱園,方寧皓軒沿着牆壁走着,突出眼睛被背後一雙手捂住,便聽到一陣情悅的聲音:“猜猜我是誰?”
“呃,這個可難倒我了,讓我猜猜,是丹柯不對是我可愛的夢堯師妹。”方寧皓軒笑道。
跳躍、翻滾、站定,這一系列動作的連貫的顧夢堯猥瑣的笑道:“不好玩,不好玩,這麼快就被猜到了。哎,對了,那個丹柯是誰啊,你的小情人嗎?”
“呃,還真讓你失望了,不是。丹柯是梵涼師傅的幻靈,話說她雖然性子是烈了點,但也是個美人胚子。”方寧皓軒認真的說好像是從認識了顧夢堯之後,便得與人越來越親近了。
“哎,對了,你幫我一個忙唄。”方寧皓軒低頭靠近顧夢堯的腦袋說。
顧夢堯的小巧的俏鼻動了幾下說道:“說吧,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