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蒼山。大陸僅存的幾個沒有被攻下的‘門’派之一。孫老沒有救回楊老。不得不返回點蒼山。
點蒼山的七彩祥雲大陣自動開啓。十年來。殭屍大軍始終無法攻下點蒼山。也讓孫老等人心安不少。而且十年來。點蒼山卻擴大了許多。甚至又增加了二個山峰。只不過孫老讓許多家眷和百姓駐紮在那裡。
這時山下又傳來殭屍大軍的進攻聲。孫老也不害怕。七彩祥雲大陣是公子的師尊送的。孫老堅信。就算仙人來了。也只能望山興嘆。
不過這回似乎有些不同。感覺殭屍大軍數量倍增。一道身影瞬間飛至。卻是周通。不過此時周通已然聚意境了……
“孫長老。有點不妙。這回殭屍大軍大規模出動了。中間還夾雜着好多百姓。似乎在‘弄’什麼儀式。”
“我去看看……”
孫老瞬間飛奔下山。很遠處就看見一座石壘大祭壇。上面刻着雜‘亂’的‘花’紋。看到出現。一個頭大如斗的殭屍王飛起。一指孫老說道:“老頭。還不開啓大陣歡迎我等進入。非得讓我破了你這破陣你才安心。”
孫老說是哈哈一笑。這麼多年。孫老也算熟悉這個殭屍王了。
“獅子……你莫要廢話。有本事你就來。等我家公子回來。想走你都沒有機會了。”
“回來。也許回不來呢。”
獅子大放厥詞。想騙孫老。孫老這麼多年沒少聽他說過這話。這頭獅子除了腦袋笨點。功法驚人。孫老和他‘交’手幾次。屢戰屢敗。
“獅子。你騙不了我。別白費心機了。”
“那好。可就別怪我心狠了。來人……”
獅子一擺手。無數殭屍壓着百姓走上祭壇。當祭壇滿人之後。獅子哈哈一笑:“老頭。這是最後的機會了。你不開啓大陣。他們就得死……”
孫老眼神一凝。祭壇上老少‘婦’孺。都已經嚇得面如土‘色’。‘女’子無聲的流淚。老人渾身顫慄。孫老一嘆:怎麼救。沒法救。去救都得死。不死也淪爲殭屍的階下囚。
“救救我們吧。”
一個靈者九階老者喊到。老者一喊。無數人都跟着喊起來……
“救救我們吧。”
獅子嘿嘿一笑。這些人他們如果不救。就會怨恨點蒼山。那麼殺了他們就會形成怨氣。正好啓動祭壇。破了他就大破陣。
孫老心中微涼。但也知道無能爲力……
下一刻。。
獅子大手一揮。無數長矛飛起。直奔祭壇。眼看着這些長矛就要刺穿這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突然。天空一顫。長矛似乎一下子靜止在空中……
一秒。二秒。三秒……
一道遮天蔽日的紅芒自遠處飛來。霎時間就到了百丈之外。長矛頃刻間個個碎裂。
“滾……”
一聲怒吼傳來。聲音響起。紅芒就到了獅子頭頂。獅子急忙擡頭看去。那分明是一道嗜血的刀芒。其中的煞氣已然讓他呼吸一滯……
下一秒。。
紅芒消散。一道虛影瞬間穿過他的身體。獅子嘴‘脣’抖動。艱難的說出二個字:“仙器……”
“噗噗噗。”
獅子渾身血雨瀰漫。就像一個水袋突然切成二半。鮮血噴灑出老遠……
撲通。
獅子身體一分爲二栽倒在地。眼睛睜的大大的。他最後的念頭就是:好快的刀。
當那個聲音喊出的時候。孫老心中一跳。這聲音好熟悉……
這時。天際才飛來一道身影。一頭黑衣黑髮。臉‘色’沒有那一吼的怒意。反而卻有一絲笑意。
孫老眼睛一溼。嘴角哆嗦着喊出:“公子……回來了。”
不用孫老喊。點蒼派的人也看到了。段老。海大富還有一臉憔悴的楊九妹……
殭屍大軍被突然其來的聲勢震撼住。高級的殭屍不缺乏智慧。只有那些極其低下的殭屍才沒有智慧。所以他們心中都有一個念頭。這個出現的人很強。
強不帶表殭屍大軍會退縮。瞬間殭屍大軍直接奔向流沙。幾十殭屍王一下子飛起來。直奔流沙而去。
流沙眼神一寒。左手在空中連拍三下。喚雨術第一次出現在大陸……
頓時千丈範圍之內。殭屍的哀嚎不斷……
接着流沙右手虛點。一個巨大的龍捲風平地拔起。十幾丈的龍捲風瞬間捲起了幾十丈的所有殭屍。
兩次出手後。流沙的背後纔出現百道多的身影……
孫老神情恍惚。公子他們回來了。段老一聲輕咳:“我們是不是該衝殺出去了……”
“呵呵。看公子一出手。似乎我們多餘了。”海大富說道。
“哈哈。那也得出去……點蒼派所有人聽令……殺殭屍。接公子……”
頃刻間點蒼山衝出上千的弟子。‘潮’水般飛出。孫老帶頭。劈出一道耀眼的劍芒。殭屍大軍立馬被被雙方人馬圍住。看似不成比例的戰鬥。卻讓殭屍大軍如稻草般的片片倒下……
尤其是秘境中回來的人。各種稀奇古怪的術法層出不窮。可惜的是殭屍大軍數量太多了。殺不盡殺。
流沙出手一次後。便在也沒有出手。出了南荒沙漠流沙便知道了殭屍竟然走了絕境沼澤。他知道。這不是一場簡單的戰爭。也不是一二個人能解決的戰爭。也許需要很多年吧。
殭屍大軍潰敗之後。流沙下令回山。孫老的建議是乘此時收回堰城。然而流沙卻搖搖頭:“不必了。這場戰爭一時半會是結束不了的。點蒼山。從今天開始封山。任何弟子都不得下山。全派弟子閉關修煉……”
孫老一聽。點了點頭。他知道公子說的有道理。至於殭屍的問題。就讓那些大‘門’派來處理吧。
點蒼山封山的消息無聲無息的開始了。幾乎全派弟子都在閉關中。因爲公子帶回了很多仙術。更給各大長老及有功的弟子分發仙器。
不過這時。山下卻走來一個斷臂的男子。全身的血跡斑斑。他擡頭看了眼點蒼山和山下無數殭屍的殘骸。‘精’神一鬆。終於到了……下一刻人就昏‘迷’過去。
神機谷。天機老人和神機老人相視一嘆。神機谷沒了。天機老人擡頭看看南空。一道隱晦光芒映‘射’着一個方向。
天機老人嘴角一笑:“天不絕神機……走……”
神機老人沒有說話。揮手間帶人跟着天機老人離開。
幾乎大陸的人都知道各大‘門’派迴歸後不久。流沙悄悄離開點蒼山。和他一起還有霍青衣。只有幾個人知道公子去了哪裡。
百‘花’宮。自從宮主回來之後。就一直閉‘門’不出。沒有人知道宮主爲何如此。一切的事物都‘交’給十二坊……
當守山的‘女’弟子看到霍青衣回來之後。很疑‘惑’看着流沙。不知道青衣大師姐爲什麼會帶回來一個男人。
“師姐。這怕是不妥吧。”
霍青衣面‘色’一冷。流沙卻是一笑。虛空連點。幾個守山弟子頓時昏厥過去。
“走。我沒有傷害她們。”
霍青衣點頭。打開大陣一個缺口。帶着流沙飛身進入。一路前行。許多‘女’弟子都想要過來和霍青衣打招呼。不過看到霍青衣身後的男人後。都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還是有人攔住了二人。攔住二人的是一個老‘婦’。滿臉的褶皺。手裡還是拄着一個柺杖。走路還有點顫顫巍巍。然而流沙卻看出來了。老‘婦’幾乎要到了名宿的‘門’檻……
“青衣。怎麼領男人上山了。還不過來。”
“見過三長老……您老怎麼出來了。”青衣急忙打招呼。
“哼。我不出來。你們都要反天了。”老‘婦’輕哼一聲。
“三長老。青衣有事要辦。您老高擡貴手。就讓青衣過去吧。”
“青衣。三長老的話你不敢不聽了。”遠處又出現一個‘女’子。流沙一看認得。十二坊第一坊的坊主董青娥。
董青娥說完。一眼看到了流沙。眼神一閃。微微退後了一步。老‘婦’一眼看出端倪。眯眼看了流沙一眼:“青娥。這個男子你認識。”
“三長老。他就是落君沙……”
“呵呵。怪不得……敢入我百‘花’宮。不過……”
老夫話沒有說完。柺杖突然掄起。霎那間流沙就覺得那柺杖已經鎖定了自己。自己如何躲閃都逃不出柺杖的範圍。流沙暗暗點頭。百‘花’宮還是有底蘊的……
不過。流沙也沒有想躲。擡手一指老‘婦’。霍青衣連忙喊到:“手下留情。別傷到三長老……”
正在攻擊的三長老聽到此話臉‘色’一變。下手的力度又大了幾分。估計想把流沙打殘。然而下一刻。就發現自己的柺杖停留在流沙的頭頂一寸上方。在也砸不下去了。
流沙眼神平淡。輕輕撥開柺杖……
“婆婆你的脾氣不太好……”
“嘭……”
流沙話音落。老‘婦’倒飛出去。一瞬間就是十幾丈。身子一晃。在看流沙眼光變得不同……
“三長老……”董青娥急忙飛奔過去扶住老‘婦’。
老‘婦’擺擺手說道:“老了……”
“拿心比天試問仙。天道慢慢意無邊……”
老‘婦’猛然回頭。看着流沙二人飛離的身影。心頭想着流沙的話。頓時如同五雷轟頂。呆立當場……
落雪峰。落雪宮。這裡人影稀無。原因這裡是落紅顏的沉眠之處。沒有人在願意到這裡。那個絕代佳人的大師姐早已成爲歷史。幾百年後。幾乎很少人知道這裡還有一個人……
流沙也終於看見了那寒冰‘牀’上美人。還是一襲白衣。只不過遮住了面容。流沙的心一直在跳。他有一個不好的預感……
輕輕摘下她的面紗。靜心看着那‘玉’雕般的臉頰。一滴淚水在流沙的眼睛滴下……
霍青衣不明白。流沙爲什麼一定要見紅顏師姐。不過這一刻她懂了……她沒有想過一個男人也會落淚。那眼神含着多少柔情……
青衣沒有愛過。也沒有被愛過。但這一刻她突然莫名的心痛。那痛她說不清楚。
甚至在一刻。她多麼希望躺在‘牀’上的那個人是自己……
第一百三十四章 結局沒有完美
流沙就這麼一直看着冰‘牀’上的美人。一天。二天。三天……
青衣悄悄坐在落雪宮外。她已經不忍心打擾他們。更讓青衣奇怪的是……百‘花’宮自三長老之後。竟然沒有人來找他們的麻煩。
三天後。青衣驚訝的發現。落雪宮的雪在慢慢融化。青衣急忙回頭。透過‘門’廊看見了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站在那裡……
她醒來了嗎。
紅顏醒了。是流沙用一顆仙‘藥’疏通了他的經脈。喚醒了幾百年沉睡的紅顏。
紅顏醒來的第一眼。淚水滑落。翕動的紅‘脣’半響後終於說出多少年的一句話:“沙哥哥……你來了。”
流沙點頭。就這樣二人相視無言……
許久後。紅顏第一次走下冰‘牀’。流沙大手一揮。無數仙‘藥’一出便化爲霧氣。蘊養紅顏的身體……
紅顏沒有阻止。內心卻在滴血。造化‘弄’人!到今日不能改變的就是。沒辦法在過自己的那一關。她聞道了流沙身上的香氣。那個和自己一樣的香氣。但她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因爲幾百年了,自己的香氣早已消失!
當然自己不在乎這些。真正讓紅顏無法面對還是自己當年的那一劍。那一劍傷的不是他。是自己。幾百年一直在重複着那個夢。
她忘不了那一刻他的笑。那一刻他的話……
快走。別回頭……
好好活着……
淚水一次又一次的流過臉頰。紅顏第二次開口:“沙哥哥。對不起……我過不去自己的關……”
流沙一痛。他早就猜到了。但是即使猜到了。他也得這麼做。他不能看着她永遠的沉睡。
“我還要帶你一起去天界看看……”流沙說道。他也知道這話多麼勉強。
“不……沙哥哥。我哪也不去……這一世有我的回憶。我不能走。也回不了頭……”
流沙心中涼如秋水。這一刻即使一個凡人也能瞬間殺掉流沙……
“可以的。相信我……”
紅顏回頭。瞬間投入流沙的懷抱。這一刻她溫暖的……
紅‘脣’輕輕印在流沙的嘴‘脣’上。很暖……很暖……
“沙哥哥……好好活着……”流沙臉‘色’一變。他感覺有熱流在指間滑過。看着紅顏微微紅潤的臉頰慢慢變得蒼白起來。
“不……我要你活着……”
流沙狀若瘋癲。頭髮無風自動。仰頭大吼。聲音衝破雲霄。震的落雪峰多年的積雪傾下……
霍青衣一呆。她看到了紅顏師姐白衣上殷紅片片……
不久後。流沙走出。肩頭扛着那個寒冰‘牀’。寒冰‘牀’上紅顏依舊躺在那裡。偶爾幾滴鮮血滑落寒冰‘牀’。
流沙離去了。沒有人敢攔住了流沙。霍青衣也隨着流沙走了。離開了這個幾百年沒有溫暖‘門’派……
大陸的戰爭一直在繼續。天劍老鬼號令天下反攻殭屍大軍。並組成了一個“殺僵”的聯盟。自認盟主。天劍地位提高了同時。四大帝國也開始了反擊。
戰場上。更是出了幾個名人。大齊國的蕭魚兒。風九道。還有南宮如醉。五邑國的林雨晴。達‘蒙’國的東籬。天劍城附近經常出現一個撫琴‘女’子。她的琴聲更令殭屍喪膽。聽說叫燕秋水……
西陵山。王座九天據說突破點蒼境。成了名宿。和血稠戰了三回。不過三回都以敗退告終。
點蒼山。出了二個名人。一個叫木華。一個落雲。二人一上戰場便令殭屍膽寒……
流沙回來後就閉關了。有弟子看到公子閉關前。頭髮是白‘色’的……不過沒有人敢提。因爲大長老下了封口令。誰敢提公子二字。一律送到戰場喂殭屍去。
堰城。現在叫神機城。據說是‘門’主送給神機谷的。神機谷更是大肆改造堰城。現在的堰城就是銅牆鐵壁。沒有殭屍大軍敢進入這裡。因爲孫老派下一千多弟子去駐守堰城。並派了很多長老……
時間流逝……
一百年後。點蒼山一道烏雲蓋頂。接着雷鳴閃電齊聚。一連三天後。烏雲消散。所有人都知道一件事。公子出關了……
一百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大陸的變化也很大。至少殭屍大軍的控制範圍減少了。
流沙出關的第一句話就是通告殭屍大軍的血稠:“點蒼山萬里之內不允許出現殭屍……”
血稠只是一笑。沒有介意。一個‘門’派而已。我拿不下你。卻不代表我怕了你。
就連天劍老鬼知道後也是一笑。只有暮雲聽到後說了一句話:“要開戰了……”
果然。一個月後。流沙挑戰血稠。地點就設在天劍城外。天下各大‘門’派高手頓時蜂擁而至天劍城外。都想看看這個絕世的天才如何能挑戰殭屍王者。
這一日。天劍城外氣息壓人。天劍城的殭屍如臨大敵。因爲幾千的點蒼境高手匯聚在天劍城外。那氣息衝得天上雲層都已經散去。
衆人正在等待。天邊走來一道身影。每走一步至少千米。幾步後。流沙出現。還是一身的黑衣。不過滿頭的白髮給人落寞滄桑之感。
他來了……
流沙看着天劍城。微微說道:“出來吧。血稠……”
聲音不大。然而在天劍城的上空卻如同一道霹靂般的響亮……
“呵呵呵。有膽。沒想到你還真敢來。不過。我也等你這一天……”
話音落。一道身影出現在流沙百丈外……
流沙第一次看到血稠。就一個詞來形容最貼切不過。。桀驁。
“你不換身衣服嗎。”
流沙突然說道。血稠剛剛凝聚的氣勢頓時一泄。再看流沙時又恢復如初。
流沙暗贊。這就是萬年的怪物。不因一句話影響情緒……
微微擡手。幾縷微風乍起。下一刻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晴朗的天空頓時一暗。瞬間一個幾千丈的雲層匯聚……
血稠擡頭。看着雲層。眼神中似乎多了點什麼。
流沙再次擡手一拍。轟咔……雷聲起。閃電遊走……血稠看了眼流沙。眼神中希翼之‘色’出現……
“仙術……喚雨。”似是自問。有似在自答……
三道金‘色’的閃電飛入雲層。雲層頓時一低。所有人都覺呼吸困難。有些站立不穩。這氣勢更強了。他到了那個境界嗎。
流沙第三次擡手。風停了……
一柄斷劍出現在血稠手中。他出劍了……
劍芒一閃。血稠割下了一塊戰袍。揚手拋出。戰袍一瞬間就放大了百丈。遮在血稠的上空。
流沙的大手往下一壓。譁……瓢潑大雨落下。一瞬間打在戰袍上。戰袍頓時落下幾丈。卻在也落不下來……
流沙眼神微凝。喚雨不好使嗎。
擡手間連點三次。平地瞬間捲起三道龍捲風。一下子‘亂’走了戰袍。大雨直奔血稠頭頂而至。
“吼……”
血稠突然一聲怒吼。斷劍瞬間斬出。快到所有人眼神一縮。這麼快……
“轟……”
雲層瞬間被劈成兩半……
流沙心中駭然。不虧是萬年的怪物。即使這樣。他還能雲淡風輕的破了我的喚雨術。
看來我理解的也不對。我知道了仙術。就猜測仙術是最好的。看來不是這樣。所有的東西到了一定境界都是強大的。
想到這。流沙不怠慢。拿筆畫山。層層疊疊壓向血稠。血稠看着天狼筆。有些驚訝。
不過單手一伸。無數大手抓向山峰……
“嘭嘭……”山峰座座碎裂……
流沙擡手一點血稠:“困……”
血稠抓向山峰的大手突然定住。下一刻天上烏雲合併。暴雨傾盆。山峰壓下……
衆人只看到最後關頭。血稠戰袍一卷。裹住身子。下一秒被羣峰壓下。暴雨淹沒了一切……
血稠敗了嗎。
暴雨停。烏雲散……
“轟隆隆……”
羣山裂開。一道身影飛出來。正是血稠。本來就破損的袍子更加不堪。甚至衆人看到幾滴血在血稠的指間落下。
“你讓我看到了希望……”
血稠竟然先說話。還說了一句別人不懂的話。
流沙眼神看了眼血稠。轉身。身影散……沒有人看出流沙是如何離開的……
除了血稠……
“告訴兒郎們。點蒼山萬里不得進犯……”
血稠說完。和流沙一樣身影消失……
遠處的落雲對着身邊的老者問道:“暮爺爺。我師尊贏了麼。”
“沒贏……也沒輸。”
暮雲說完。也消失不見……
只留下一臉茫然的落雲看着身後的師兄雷傲……
點蒼山下。流沙一現身。就一口血吐出。他也受傷了。是在血稠破開雲層的剎那間受傷的。還好不嚴重……
流沙望着點蒼山。他聽懂了血稠的意思……
所有人都在等着一個希望。而那個希望就是自己……他好像看到了師尊對自己微笑。好像看到一個絕美的容顏在看着自己。。紅顏。等我……幾百年你都等了。在等我幾百年……我一定能救你回來……
星域森林。那個孤峰上。通天看着牛魔皇。牛魔皇看着點蒼山的方向……
“皇……他可以嗎。”
牛魔皇沒有回答。但通天猜到了答案。
南荒沙漠。一聲巨響。黃沙捲起一個百丈的漩渦。漩渦中走出一個身穿獸皮的男子。他看了大陸的方向。嘴中呢喃道:“大哥。我出來了……”
點蒼山。一道白衣身影從天而降。輕輕的拉住了流沙的手。在拉住流沙的手的瞬間。一抹紅霞出現在臉上……
那一抹同樣香氣。讓流沙心底一顫。大手瞬間攬住了那輕盈細腰。夕陽不斷拉長了二人的身影……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