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網遊之祈仙 > 網遊之祈仙 > 

異常

異常

羅昱和蘇辰然的事,陸承毅不知道,但是看到蘇辰然這種異常的樣子,任誰都能看出一點端倪來,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什麼事情。走出房門,下樓到客廳,唐飛皓突然對陸承毅說“你這個人我信不過,爲了小愚著想,我沒辦法把他交給你。”

陸承毅看唐飛皓一眼,說“他不是你的附屬品,他的人生也不由你來做決定。不要因爲你們有親屬關係就能對他指手畫腳!”

陸承毅對唐飛皓很不屑,憑什麼來參與他和司笑愚的事,又憑什麼認爲他就一定會傷害司笑愚。同時跟著唐飛皓他們出來的司笑愚發話了,對唐飛皓說“哥,你別管我們的事了,寒月以前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不想去計較。他以後會不會一直對我好,我也不想去想,那太遙遠,誰都不敢保證一生不變。”

司笑愚的話讓唐飛皓和陸承毅都吃了一驚,陸承毅更是有些心痛,這個看著傻乎乎的孩子,其實還是有很多心思的。不信任他嗎?說起來,就連他自己都沒有考慮過要和司笑愚玩真的,跟唐飛皓計較,只因爲不願別人對他說道。可現在,聽到司笑愚的話,卻讓他想要認真起來。

他一直都認爲司笑愚是一個太過乾淨純潔的人,可沒想到司笑愚的心其實是很灰暗的。因爲司笑愚從來不在任何人面前表露自己,乖順地聽從任何人對他做出的安排,不去反駁。包括他們第一次在遊戲中見面時,那時候司笑愚對那些人帶來的污穢言語和指責也是一聲不吭的。

陸承毅笑了,他不想去許什麼承諾,因爲那都是空話,但是司笑愚他會牢牢把握在手中的。他不捨得放開這個小東西,一個看似天真不知世事,沒什麼心機的孩子,實際上卻承受過太多的創傷。司笑愚的不信任,並不只對他一個人,而是儘量讓自己淡漠地看待一切,進而避免被傷害時無法承受。

“傻孩子。”陸承毅把司笑愚摟緊,摸摸他的頭,對唐飛皓說“你有工夫管我和小翼,還不如多去想想怎麼追上面的那位蝶蘭小姐。又或者是說,其實你只是在遊戲中逢場作戲?”

陸承毅挑釁的語氣激得唐飛皓只能用兇狠的目光回敬,說起來他還真失敗,陸承毅和司笑愚才認識幾天,都打得火熱,他追陶瑋鴻到現在還沒上手。如果唐飛皓要是知道陸承毅在第一次和司笑愚見面的時候,就把司笑愚拐上牀……怕他更火大了。

幾個人鬧騰一天,到晚上才離開羅昱的家,羅昱從這天開始正式晉升爲蘇辰然的保姆。因爲要照顧蘇辰然,遊戲是不能再玩了,裡面的事情全權交給唐飛皓、陶瑋鴻和蘇瑜若幾個人。

蘇瑜若回家後毫不諱言的把羅昱接走蘇辰然的事告訴蘇父蘇母,也把遊戲中兩人一直在一起的事,連同陶瑋鴻告訴她羅昱就是蘇辰然之前的那個男戀人的事全說了,羅昱的名字和住址她保留了。本以爲她父親和母親會大鬧,結果蘇父蘇母卻很平靜,什麼都沒說,只是囑咐蘇瑜若多去看看蘇辰然。

這事就這麼了結了,連逃家的準備都做好的蘇瑜若非常吃驚,竟然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波動。等第二天,蘇父早早的把蘇瑜若叫起來,並交給蘇瑜若一個盛滿湯的保溫壺,和蘇辰然最愛吃的幾樣飯菜叫蘇瑜若送過去時。蘇瑜若才明白,父母並不是不愛蘇辰然,只是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而已。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間到了蘇瑜若和言斯斐返校的日子,蘇父蘇母始終沒去看過蘇辰然。蘇辰然到蘇瑜若離開的那一天還不會認人,依舊是離不開羅昱半步,連羅昱上衛生間的時候都跟著去。陶瑋鴻爲這事沒少笑話羅昱,真不知道羅昱在被人注視的情況下還能……佩服佩服。

蘇辰然的反映很遲鈍,思維也是混亂的,明顯的精神異常,可羅昱絕口不提找精神科大夫來看蘇辰然。好在有了羅昱的陪伴,蘇辰然很少有病發的時候,大多數都是癡癡傻傻地發呆。但是隻要羅昱一有任何動靜,他都會把目光投向羅昱,一直盯著羅昱看,直到確定羅昱不走開爲止。

遊戲中的事,羅昱算是拋下了,公司的事務完全放在家裡,邊陪著蘇辰然邊處理。這一消失就是兩個月,陶瑋鴻和唐飛皓經常過來看蘇辰然,也少不了和羅昱說遊戲中的大事小情。其中,司笑愚的皇族夜翼和陸承毅的寒月傲天成婚了。

魔教在永恆中如日中天,愈發的強大,分部也都招了不少人手,還有很多待考察中人士。武林大會再次召開,這次的規模遠比上次大的多。在召開之前光宣傳工作都做了一個多月,最終由第一名擔任武林盟主。而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理各個門派,讓其歸順武林盟,目標,對抗一切邪魔歪道。

由於魔教中有教內任務,經常是阻礙和破壞那些大門派玩家弟子的任務,所以,武林盟不得不對魔教舉起抗拒的大旗。魔教乃爲黑道,少林、武當真武門、峨眉、崆峒、崑崙、華山、唐門、九華山、八卦門等等系統中設定有的門派都爲白道。

這樣看來白道的勢力還是蠻龐大的。但是,由玩家成立的幫派卻有不少歸屬魔教,如有些幫派的幫主個人加入魔教,結果整個幫都被歸類爲魔教下屬。如寒月傲天的“義氣天下”,龍飛成爲洛陽城城主之前的幫派,後來雖然委託給皇族其他人擔任幫主,但是由於龍飛發出的宣言,皇族的人全被劃分到魔教中去。可憐那些人連祁連山是什麼樣的都不清楚,就這麼糊里糊塗的成了魔教教徒了。

白道和魔教爭鬥只是在遊戲中增加了樂趣,相互對抗也只是讓玩家多些玩頭而已。所以羅昱不怎麼在意,長城不是一日能夠建造成的,就算有孟姜女來哭也不過才倒了六百里,所以魔教的事不用他操心。不過他那個武將的職務卻有不少人虎視眈眈的眼讒,很多玩家提出上訴,說雲海無涯是魔教中人,不能再在朝中供職。

好在皇甫瑞揚以皇帝之命發出告示,說,此於朝廷無關,各不牽涉,否則是不是連幾位當城主的魔教教徒也要趕下臺嗎?遊戲玩的是憑實力,而不是瞎起鬨,有本事就把雲海無涯挑了。皇甫瑞揚不負責的話當然引起玩家不滿,羅昱根本不上線,誰能找得到他去單挑。

其實在得到雲海無涯武功被廢這一信息時,不少玩家就蠢蠢欲動了,以前打不過雲海無涯,那是因爲他是雙修,武將和俠客,現在的雲海無涯就是個廢人,那還能打不過嗎?因爲遊戲開服的時間長了,不少玩家找到規律,也有俠客武將雙修的,所以就自大起來。可惜他們忘了,想接近雲海無涯還要先過副將那一關,就算雲海無涯不上線也沒關係。

佔不著便宜的人又突發奇想,因爲雲海無涯兩個月沒上線一次,所以要求官方開除雲海無涯現有的職務。官方回覆,需滿半年不上線纔可以,況且雲海無涯還留有處理公務的人員,沒有瀆職現象,所以,無理由剔除。明顯的偏向,這都要歸功於皇甫瑞揚和蕭軒奕兩人的徇私。

蕭軒奕爲什麼要幫雲海無涯,甚至他還恢復了夜灼的遊戲人物,經常在遊戲中發呆。誰也不知道在新年的那幾天,蕭軒奕親眼看到羅昱帶走發瘋的蘇辰然,也親耳聽到護士和醫生偷偷議論蘇辰然的事,敘述連同蘇母哭著要求醫生治好蘇辰然的同性傾向的話。

他比不過羅昱,至少他無法接受去照顧一個已經瘋掉的人,他對蘇辰然的感情也只是在初階段的萌芽狀態而已。那這樣的話,他又有什麼資格去裝情傷,所以,他恢復了遊戲人物,等待著他那個主人平安的歸來。

兩個月的時間說長也不短,至少讓唐飛皓進一步地接近陶瑋鴻。陶瑋鴻和蘇辰然父母的家都在市郊,離市中心坐車倆小時,羅昱家三個小時。陶瑋鴻要去探望蘇辰然比較麻煩,先坐公交,換地鐵,再倒車。唐飛皓就自告奮勇的當起司機,因爲他開車要快的多,而他家離陶瑋鴻家還算近點。

秉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心理,唐飛皓開始了他的苦戰,效果似乎還不錯。陶瑋鴻沒有拒絕他,正確的說沒有拒絕他近似佔便宜的舉動。唐飛皓大悅,天天開心的跟天上飛的風箏一樣,飄到天上去了,可是他怎麼也沒想到被吃的人竟然會是他。

某一天看完蘇辰然,唐飛皓開車送陶瑋鴻回家,因爲天黑,唐飛皓不老實的打起壞主意。他想陶瑋鴻投懷送抱已經不只一天兩天的了,可惜陶瑋鴻就象懵懂未知的孩子,不解情事,任他怎麼撩撥都毫無效果。他,怒了,大不了他手把手的教陶瑋鴻,也要把陶瑋鴻給拐到手。

決心是下了,事情也在進行中,唐飛皓要做的事情就是如何下手。他總不能直接向陶瑋鴻說,我要跟你上牀,先來教教你兩個男人怎麼做吧。他鎖定的目標就是,男人的,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就會有這東西的。所以,他把車繞了幾個彎,開到個地處偏僻上未開發完的荒郊野外。

這麼明顯的,完全不懷好意的舉動竟然沒有遭到陶瑋鴻的反對。唐飛皓暗喜,他的機會是不是就來了呢,答案暫時是肯定的。因爲他停下車,對陶瑋鴻大下其手時,陶瑋鴻沒有反抗,甚至扭扭腰,動動身體,表示有點感覺。

唐飛皓深情地目視著陶瑋鴻,終於,四脣相對,吻上去了。陶瑋鴻生澀的反映讓唐飛皓加大了信心,就算他沒得手,也表示陶瑋鴻不討厭他。真不知道他腦袋裡都裝點什麼,情人之間最先要做的事不是表白嗎?他連說都不說就想用最直接和最原始的方式,他一定是失敗的。

這當然也不能怪他了,畢竟在遊戲裡說地太多,多的讓陶瑋鴻根本就不理睬的份了。所以,他忽略了在現實還要依規照章地按程序辦事。陶瑋鴻雖然技巧生澀,卻也迴應了他,至少還知道用鼻子呼吸,拿舌頭跟他的舌頭糾纏。男人都是野獸,是完全不能挑逗的,所以,唐飛皓有了感覺,陶瑋鴻也動了情。見目的達成一半,唐飛皓強忍著衝動的,低聲在陶瑋鴻耳旁調笑,說“要我幫你解決嗎?”

聽到唐飛皓的問話,陶瑋鴻大大方方的把腿叉開,示意他需要。車燈早就被唐飛皓關上了,車座也在兩個人親吻的時候被唐飛皓給放平了。現在差的只有行動了,唐飛皓沒打算就這麼吃了陶瑋鴻,他還算有點良心,應該說他畢竟是喜歡陶瑋鴻的,不想就這麼隨便地了了兩個人的第一次。

用手幫陶瑋鴻解決完之後,唐飛皓也心滿意足的佔了不少便宜。他的意思是放長線釣大魚,人嘛,要腳踏實地的一步一步來。誰知道他在幫陶瑋鴻穿好褲子提上拉練,然後坐好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陶瑋鴻竟然問他說“你不需要我幫你解決嗎?還是說你就喜歡伺候人?”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