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直到這一刻喬以念才感覺到蘇若言此時的陌生。
可這張臉，這個聲音，這具身體上的每一個細節她都敢保證是蘇若言的。
而且據於北季所說，早上還跑來給她送了手機。
剛纔也是用手機和她聯繫的。
一切……似乎都沒有什麼問題……
除了這套該死的衣服……還有那些莫名其妙的舉動……
喬以念本能的向後縮了縮，滿眼警惕的看着蘇若言，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你……你到底是誰？”
可蘇若言聽完卻眼露疑惑的看着她。
好像她在問什麼一加一是不是等於二的這種簡單至極的問題一樣。
“我是言言啊，念念你到底怎麼了？”
只是話音剛落，蘇若言就像是故意的一般，又朝着喬以念露出了那抹詭異的笑容。
喬以念無意識的輕輕搖了搖頭，雖然嘴上還沒有說，但是心裡已經開始斷定這根本就不是她認識的蘇若言了。
“不……不……你不是我的言言……你到底是誰？言言呢？！你把她怎麼了？”
蘇若言繼續笑，接着舉起了手中的口紅，毫無章法的在身前的衣服上塗了起來。
乍一看上去，那血紅的一片，就好像真的是鮮血染上去的一般。
可是再次開口時，說話的語氣卻不再是模仿着蘇若言的樣子。
聲音雖然還是蘇若言的，可語調語氣也同時變成了一種詭異的狀態。
“你的言言不就在這嗎？嗯？不過反過來我倒是想問問你了，我的沈祈鋮呢？”
“……”聽到沈祈鋮三個字後，喬以念感覺自己腦海中有個什麼東西“轟”的一聲就炸開了。
那爆裂的碎片分散到腦海中的每一個角落。
可對蘇若言的擔心還是支撐着她腦海中僅剩的理智。
“你……你究竟把言言怎麼了？這具身體是她的對不對？！她的魂魄呢？”
蘇若言冷笑了一聲，眼看着身前的衣服被口紅塗了一大半，直接隨手將口紅丟到了一旁，然後快速的俯身逼近喬以念。
喬以念本能的伸出腳猛地踹向了蘇若言。
但是蘇若言卻也也不躲，硬生生的接下了她這一腳。
連眉頭都沒有多皺一下。
“你大可繼續，反正這具身體也不是我的。壞了，我還有下一個。”
“……”喬以念咬牙切齒的看着蘇若言，“你到底想要幹什麼？是，沈祈鋮的肉身是我殺的！你想怎麼樣就衝着我來！佔別人的身體算什麼本事！”
“這東西對你來說是身體，對我來說，不過只是一副隨處可取的皮囊而已。和本事無關，只不過是帶着這副皮囊過來找你比較方便。畢竟我不是來惹事，也不是來難爲你的。我只是來找你履行你答應過的承諾而已。”
“承諾？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我們之間怎麼可能會有什麼承諾？更何況既然你覺得這具身體對你來說可有可無，那你爲什麼不從我朋友的身體裡出來？難道是不敢讓我見你的真面目？”
蘇若言不屑的冷哼了一聲。
“小姑娘，激將法，你還嫩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