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這個洗手間?
不可能啊。
她剛纔明明看着蘇若言就是朝着這個洗手間跑過來的。
而且這是最近的洗手間了。
蘇若言要是肚子疼,不可能捨近求遠的呀。
難不成是蘇若言在裡面疼的暈過去了?
喬以唸的心臟瞬間提到了嗓子眼,立刻快步走到第一個隔間的門口,一扇接着一扇的推着門。
一邊推還一邊喊着蘇若言的名字。
“言言……言言……蘇若言?”
隨着沒被推開查看的門越來越少,喬以唸的心也越來越沒底。
眼看着還有最後三扇門沒有被推開,聽着裡面的聲音不太對的於北季從外面衝了進來。
“太太?怎麼了?”
喬以念努力的穩着自己的呼吸,沒有回答於北季,而是猛地推開了倒數第三個隔間的門。
——什麼都沒有。
她猶豫了兩秒,直接的向前邁了兩步,站在了最後一個隔間的門外。
因爲按照她之前看過的那些套路,如果前面都沒有,那一般都會在最後一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用力的一推。
結果最後一個隔間居然什麼都沒有!
接着她想也沒想,直接向旁邊移了一步,用力的推向倒數第二間的隔間門。
卻意外的發現這扇門,怎麼也推不動了。
於北季見狀,放下蛋糕,幾步衝了到了喬以唸的位置,剛想把門踹開,喬以念卻攔住了他。
“小季,不行,要是言言真的在裡面,傷到她怎麼辦!”
於北季愣了半秒,立刻走進了隔壁隔間的門。
接着踩着下面的馬桶,毫不猶豫的從隔板上翻了過去。
可喬以念只聽到了於北季翻隔板的聲音,卻沒有聽到他落地的聲音。
但是隔板的這邊,已經沒有了於北季的身影。
“小季?小季?”
她焦急的拍着兩個隔間中間的隔板,不停的叫了着於北季的名字。
可回答她的,就只有沉默。
彷彿整間洗手間裡,就只剩下了她自己一般。
喬以念退出隔間,重新站在倒數第二個隔間的門外,深吸了一口氣,直接用身體撞了上去。
都這個時候了,她也顧不得門被撞開會不會傷到誰了。
怎麼都得把門先撞開,看看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再說。
可令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她連着撞了四五下,那隔間的門都紋絲不動。
真的是紋絲不動。
她的半個身子都撞的發疼了。
就好像她撞的不是什麼隔間門,而是一堵牆一樣。
也是到了這一刻,喬以念才意識到,事情可能已經超出正常人能解決的範圍了。
她一連做了兩個深呼吸,接着走到剛剛看到的放着工具的隔斷間,從裡面拿出了維修的牌子,立到了門口。
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司徒君卿的電話。
司徒君卿接電話的速度依舊是快的過分。
幾乎是剛剛響起,耳邊就已經傳來了司徒君卿那低沉好聽的聲音。
“逛完了?”
儘管喬以念在打這通電話之前,還一直都是故作鎮定的狀態。
搞得她自己真的以爲自己很鎮定。
畢竟她還能想起要先立上維修的牌子,不讓別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