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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6 柔軟的身軀摩擦過他

406 柔軟的身軀摩擦過他

離開冥界的御焱宮一干人等,一路上暢通無阻,想必墨祁是真的沒打算留他們。

銀鈴卻覺得有些奇怪,她直覺覺得那個男人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否則也不會和情焱談判這麼久。

她朝着身後望了一眼,看到受傷的穆時,閃過一絲歉意,而他似乎勉強朝着她一笑,表示自己沒有事。

這時,身旁的男人傳來淡漠的聲音,“看什麼?”

她沒有回過頭,而是順着穆看向了那個安靜得不正常的夜月,她輕聲說,“你不覺得夜月有點反常嗎?”

平常這麼活潑的一個孩子,怎麼平安回來時卻這麼沉默寡言,不論她生氣還是高興,都是很張揚的,不可能這麼默不作聲的安靜。

聽罷,情焱深深看着她,“有什麼反常?”

“你是真沒發現,還是裝作沒發現?”這時,銀鈴才蹙着眉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她平時那麼活潑,現在這麼死氣沉沉的,怎麼不反常?”

“也許她在冥界嚇到了,讓她冷靜幾天就沒事了。”情焱沒有去理會。

銀鈴知道他是在意夜月的,否則不會親自去冥界救她,只是他通常嘴硬心軟,她猶豫着說,“我去看看她?”

他意味深長地瞥過她,“我以爲你討厭她。”

“她救過我,我沒有理由討厭她。”銀鈴看着他直視銳利的目光,轉過了臉,她纔不會因爲他才嫉妒討厭夜月,她又不是小孩子這麼幼稚。

“不用去了,讓她一個人呆着,何況你去她也不一定高興。”情焱彷彿看透了很多事,這麼說。

銀鈴想了想,也是,她不討厭夜月,不代表她不討厭自己,她聽他的話低聲說,“嗯。”

看了看她,情焱纔不冷不淡地問,“累不累,休息一會兒?”

她沒想到他會問她這種事,一時反應不過來,半響,她搖了搖頭,畢竟那麼多人也不好因爲她一個人耽誤行程,雖然她腳走的是有點疼了。

可他卻仿若未見,出聲讓全部人休息半個小時。

銀鈴怔了怔,隨即看到穆朝她走來,他似乎正想說什麼,下一刻她就被情焱拉過了手心,帶到一棵樹旁坐下。

她倒不介意被他拉走,只是他……幹嘛讓她坐在他身上,銀鈴彷彿極其不適應地動了動身體,就是私下裡她也不適應這樣親密,何況這麼多一衆人在看。

關鍵是夜月也在,他就不怕她吃醋?

“別動。”情焱摁住了她的亂動,柔軟的身軀摩擦過他某處,讓他眸子淡漠卻夾雜情谷欠,“不想讓穆看到我們這樣?”

“不是……”銀鈴皺着眉說,“被夜月看見,她要是生氣怎麼辦?”

聽罷,情焱只是斂了眸,冷淡道:“她沒有看這邊。”

她不解地看過去,只見夜月真的無動於衷,可她卻更加陷入了沉思當中,照理說,夜月不可能這麼冷靜,在御焱宮的時候只是和他呆在一起,她都能生氣地發脾氣。

這個夜月……怎麼這麼奇怪,首先反常的一言不發,現在卻絲毫不在意她和情焱親密。

銀鈴眸子一閃,突然想到了什麼。

墨祁爲什麼會這麼輕易放走他們,之前還一副毫不妥協的樣子,而情焱剛剛的舉動,分明不是爲了試探穆,而是試探夜月的反應。

夜月的反常只能說明了一個問題,她可能不是真的夜月,所以墨祁纔會這麼簡單放走他們,而且在離開之前,墨祁將她帶走了,即使只有片刻的時間,足夠他掉包真的夜月。

而夜月怎麼可能反抗得了他?

想到這裡,銀鈴一瞬不瞬地望着他,不知道他既然知道這個是假的夜月,打算怎麼辦,是現在想重新去冥界找回人嗎?

“這麼看着我做什麼?”情焱彷彿什麼都沒想一樣,凝着她淡漠的吐出,“想了?”

她一時沒反應過來,當她反應過來時,臉瞬間紅了,搖了搖頭,“我是想夜月她……”

“她的事不用你管。”情焱打斷了她,“跟我回御焱宮。”

她沒想到他會放着真的夜月不管不顧在冥界,銀鈴還想說什麼,嘴角就被他吻了一下,她呆愣在那裡一句話都說不出。

見狀,情焱才清淨下來,緩緩閉上眼睛休憩。

她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想動一下卻被他抱得緊緊的,輕輕垂了眸,沒有再敢打擾他休息,僵硬着身體安靜呆在他懷裡。

她不知道他爲什麼不去救真正的夜月,但他比她聰明,考慮得也多,一定有他的理由,她也不可能勉強得了他,只是希望真的夜月千萬別出什麼事。

而閉着眼的情焱,卻沒有立即休息睡去,心事重重,剛剛的試探基本可以證明這個夜月是墨祁用來糊弄他們的,可現在若是重新回去,墨祁肯定更加加強了戒備。

光憑他們幾人不可能,還不如等回到御焱宮,從長計議,帶上殭屍城的兵力再去冥界。

還有,這個男人不能跟着他身邊,礙手礙腳。

光是想着她會不會出什麼事,就佔據他一半心思,他這次出來就沒打算帶着她,誰知道她自己跟過來,回去自然是讓人看着她,不讓她踏出御焱宮半步。

那樣,他才安心去救夜月。

……

當銀鈴醒過來的時候,發覺脖子上多了一條藍寶石的項鍊,看上去像是之前被她摔壞的項鍊修復起來的,雖然有些沒那麼有光澤,但是她看到了項鍊後刻着她的名字。

她擡眸看向面前的男人時,發覺他早就醒了,正看着自己,她猶豫着說,“你……幹嘛把它復原了?”

情焱冷冽地開口,“你再敢扔一次,我就殺了你。”

銀鈴僵硬了下,哪有他這麼威脅人的,她默不作聲地看着那項鍊,小聲說,“反正不過是你隨便挑的。”

“你沒看到上面刻着什麼?”情焱斂了眸,不冷不淡說。

“看到了,我的名字。”銀鈴躇躊道,“你在這上面刻兩個字不是也很簡單。”

“那你想要什麼?”他語氣裡透着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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