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難道是傳說之中的那個地方開啓了嗎?”
此時此刻,其餘的五位中年人也完全忘記了他們想要殺害顧允的這件要務,滿臉驚駭的注視着眼前的這些沖天而起的光柱,就在這些光柱即將衝破蒼穹的一瞬間,一道潔白的能量光柱同樣沖天而起,白色光柱後來居上,瞬間化出一道光屏,將這片區域完全的隔離出來,很快,在衆人的注視下,這片曾經發生過驚天變故的區域居然如同恢復了正常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難道在封印古城之中還有一位絕世高手在坐鎮?”顧允滿臉驚駭的問道,之前這道氣息給顧允一種非常危險的感覺,顧允確信,即便是自己的所有底牌都涌上,也絕對當不下這白色光柱的一擊。
聽到顧允的話後,木真搖了搖頭,繼而解釋道,“在洪荒年代,其實我們這一界面其實並非只有地球這麼一點空間,整片宇宙都是我們的大陸所在,然而,在洪荒末期,我們這一界面突然發生了災難,最終導致了大陸不斷收縮,最終形成了地球這麼一點地界。”
說道這裡,木真不由無奈的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遙想當年,他們所在的位面何其之大,然而,卻在那不知名的變故之下,雖然他們的位面依舊存在,但是能夠令他們生存的地方卻越來越小了,最終,只有封印之地這麼一塊地方能夠令他們吸收空氣之中的遊離能量。
“在那個年代,我們地球上的各個強大的修煉士不斷專研,最終發先了一道可以通往其他位面大陸的最佳線路,其實,雖然說是其他位面,其實也只不過是在我們這片天地的外圍而已,破開空間壁壘,就是另一塊大陸。”
木真的話令顧允想到了當初自己來到這片宇宙的景象,或許,破開那個所謂的空間壁壘並非是另一塊大陸,破開空間壁壘之後還有更大的危機在等着衆人。想到那恐怖的空間牢籠以及逝去的麗兒以及弗瑞,顧允心中便是一陣的無力。
“難道這裡就是當年參悟出
來的離開地球,踏上那條道路的古蹟?”顧允皺着眉頭思索道,“可是之前不是有傳聞,在封印之地以及出現了那條道路了嗎,爲什麼現在在這裡又出現了?”顧允滿頭霧水的問道。
這次回答顧允的並非木真,而是換成了之前想要殺害顧允的雄挐,只見雄挐搖了搖頭,“傳聞有誤,之前我們的確以爲那是通往其他位面的道路,不過後來我們發現我們錯了,那只是一個上古遺蹟。”
顧允反駁道,“既然那個是上古遺蹟,那你們怎麼就能確定現在這個不也是上古遺蹟呢?”的確,上古遺蹟之中充滿了各種風險,出現眼前這種現象實在是太過尋常不過了。如果見到這種跡象就與古路相聯繫的話,這未免也太過牽強了。
雄挐搖了搖頭,指了指來自封印古城的光柱,說道,“你看到那道光柱了吧,那道光柱是曾經離去之前的修神留下的,他曾經留下過話語,如果古路再次開啓,他留下的光柱將會開啓,保護這片封印之地。”
至此,顧允這才完全明白這道光柱的來歷,同時也震驚於修神那強橫的威力,他在洪荒末期留下的一道光柱居然沒有被歲月消耗,留存至今,而且居然真的被修神預料到了今天的事情。
“看來,這將又是一個大遷徙的新紀元吧。”木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繼而準備帶着顧允離開這裡,然而,此時的雄挐一衆也已經從之前的震撼之作回過神了,自然不可能讓顧允這麼輕易的離開,當下,衆人再次形成合圍之勢。
“喲…好一羣老不要臉的,居然以多欺少。”就在時局緊張萬分之際,一位身穿白衣,手拿摺扇,行動間有一股儒雅之氣的中年男子出現在半空之中。然而,當顧允見到這個中年男子之時,整個人卻明顯的一顫,一股彷彿來自於血脈之中的熟悉感莫名的涌現。
“是你,顧雲嶺。”
見到眼前出現的這位中年人之後,雄挐幾人當下一陣警惕,雖然此時他們的人羣基數依舊站
着不小的優勢,但是這顧雲嶺卻也絕對不是什麼善茬,和木真兩人聯合起來絕對夠他們喝上一壺的。
“顧雲嶺?”此時的顧允終於知道爲什麼在見到眼前的這位中年男子之後,他會莫名的有一種熟悉感涌現,兩人都爲顧姓,當初顧允所魂穿的那個家族絕對與眼前這位顧雲嶺有着不小的關係。
顧雲嶺面帶微笑的走到顧允的身邊,當下,一股強橫的精神力量便直接將顧允包裹住,“嘖嘖,不錯,真的如同木真這老傢伙說的這般,你體內居然流淌着我們顧家一脈的血液。”說話間,顧雲嶺全然沒有將周圍的對手看在眼裡,繼而用一種非常好奇的目光看着顧允,“一人身處兩脈,你這小子真是千古第一人啊。”
“見過…”顧允剛想行禮,卻不知道該如何稱呼纔好,不由當下愣在當場。
顧雲嶺笑着說道,“我和這老傢伙乃是平輩交情,你自然也叫我太爺爺好了。”說道這裡,顧雲嶺不由對着木真一陣得意的眨眼,當下,令木真一陣沒好氣。
“這麼一個好重孫就被你分去一般了,反正以後小風的事情你必須義無反顧的幫忙。”說道這裡,木真再次施展出騰龍變,整個人化身成爲一尊上天下地,唯我獨尊的龍人。強橫的氣勢隨之散開,一時令原本便一觸即發的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起來。
顧雲嶺目含殺氣,與他這一身行頭完全不相稱的樣子,對着衆人說道,“誰要是敢對我這位小寶貝重孫不利的話,老子和他拼命,”然而話到這裡,顧雲嶺卻突然一變,繼而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番風輕雲淡,“你們這羣老不要臉的,你們還是速速離去吧,這是你們教派的命令。”
雄挐這一羣人自然不會因爲顧雲嶺的這一番話而迅速撤離,然而令他們驚訝的是,顧雲嶺的這番話剛說完沒多久,就見到各教派的信使匆匆前來,將他們速速召喚。這一變化令顧允迷惑不解,當他詢問顧雲嶺的時候,後者卻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