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創這一修煉,就修煉了一週。在這一週的時間裡庚龍被葉安妮折磨的體無完膚,什麼限時跑圈,扛着二百斤槓鈴做訓練,晚上拉着庚龍到學校後山實戰對抗練習,打累了就原地坐下給庚龍講解修者的常識和規矩。
在這一週時間裡,庚龍也完全適應了修者這個新的身份,而且激動地不行,勢要修煉到巔峰挑戰天道之主,話還沒說完就被葉安妮快速捂住了嘴,因爲修者誓言必定要照做,否則會被天道抹殺的。嚇得庚龍再也不敢亂說話了!這以後還怎麼泡妞,怎麼拿誓言哄騙女孩子啊!完犢子啦~!不過葉教官挺不錯的哦!雖然我和葉教官的師傅是發小,但是不影響我把葉教官當做求偶目標吧,一想到這庚龍就咧着嘴嘿嘿傻笑,然後就又被葉安妮揍的懷疑人生。
在這一週裡,未央也來找過孫創,庚龍卻告訴未央,那天孫創和葉教官實戰被打傷了,送往軍區醫院去養傷去了。鑑於軍訓期間,未央也沒法請假去看望,就委託葉安妮好好照顧孫創。
好不容易等到週末可以請假去看望孫創的時候,孫創卻已經回到了學校,兩人膩歪了一個下午就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一九九九年九月九日,星期天。晚上八點左右一輛軍用越野車快速開進了校園,直奔校長大樓。華南醫科大學的校長會議室還在亮着燈,未長生和葉安妮正在會議室裡等待着。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陳建國頭上纏着繃帶,手臂用三角紗布吊在胸前,走進了會議室。後邊還跟了一位氣宇非凡的老人,身着軍常服,肩扛一麥三星。
未校長此時站立起來說道:葉老哥,好久不見了,歡迎歡迎。
葉安妮卻是飛身起跳,一句爺爺小心,後腳用盡一蹬便運起真氣攻向老人攻去。老將軍也是不急不慢,運起真氣護體和葉安妮互相打鬥着,打着打着就發現了異常。
先開始自己只用了三成功力,打到葉安妮身上就被一層無形的勁力給化解了,後來越發用力,用到十成功力居然還是無法傷其分毫,這才仔細觀察起了葉安妮周身的真氣,真氣中居然有着液化的靈氣,頓感不可能,才十天未見,怎麼自己這親孫女就從先天初期的武者晉升宗師了?帶着一臉震驚,老將軍用出四兩撥千斤,順力把葉安妮扔了出去,頓感勁力用大了,後悔無比。下一刻就看到葉安妮被甩到牆壁上之後,就緩緩落下了,一點受傷的表現都沒有。
帶着驚喜帶着疑問的跑到葉安妮面前,摟着葉安妮說道:我的好孫女,爺爺沒有弄疼你吧,都是爺爺不好,出手重了,千萬別生爺爺的氣啊。
葉安妮此時沒好氣的說道:臭老頭,我的實力都提升這麼高了居然還打不過你,不打了,鬱悶死了。說完就到一遍的凳子上坐着生悶氣去了。
此人正是葉安妮的親爺爺,目前華國三軍總司令,葉順英。見到這種反應的葉安妮,葉順英也知道這會肯定不能再去招惹這個小祖宗了,不然還不知道下一刻這小妮子會做出什麼反應呢。於是就來到未長生面前坐下了。
兩人就這麼開始談了起來,陳建國也是慢慢退出了會議室,只聽陳建國在門口下令:任何人沒得到允許靠近會議室十米範圍內,殺無赦。說完就關上了會議室的大門。
此時會議室裡只剩下了未長生,葉順英和葉安妮三人。葉安妮也是坐在角落的板凳上,支棱着耳朵聽着二老在說什麼。
葉順英先開口了:老未呀,這次老哥我可是碰到大難題了,近期我們軍方發現了一處異常的地方,結果死了好幾位大宗師級武者,陳建國若不是探究的淺,估計也得丟了性命。聽聞建國說,你們學校周邊現身了一位修者前輩,給了你們一塊護國院白虎分隊隊長令,可以讓徐厚主那老傢伙請前輩出手幫忙,這不就厚着臉皮親自來找你討要白虎隊長令了嘛。
啥?啥白虎隊長令?我沒見到啊!
聽着未長生這個回答,葉順英一臉鄙夷的看着未長生開口道:老未啊,平時老哥也沒少幫你們未家,你就幫幫忙,把令牌借我用一次吧。
這時未長生才說道:葉老哥,你也知道,這令牌代表了一位修者前輩的人情,如果給了你找徐厚主請前輩幫忙,徐厚主肯定是要收回白虎隊長令的,那前輩這個人情不就沒了麼,你應該也知道一位修者前輩的人情價值有多大吧。何況也不是我不借,而且前幾天,我已經給家住彙報了此事,連同令牌也一起送回家族了。
聽到這裡葉順英也不再多說,對着未長生開口道:感謝老弟的理解,我這就起身去找你們家主,我總感覺這次的事情超出了武者的範圍,必須有修者才能解決,我必須請到前輩幫忙,不然這始終是國家的隱患,不能放任不管。說完起身便要往外走去。
未長生見此也沒有多說,起身就要相送。
葉安妮卻從椅子上跳了出來,攔在葉順英身前說:爺爺,你們是在找修者前輩麼?
葉順英嘆着氣說:是啊,丫頭,這次爺爺碰到了一件難以解決的事,但是又必須解決,務必要請前輩幫忙。
葉安妮這時伸出手在葉順英面前道:爺爺,你的專用手機呢,拿來給我。
葉順英帶着疑惑拿出了手機交到葉安妮手上,只見葉安妮熟練地按了一組號碼,撥通了電話,嘟..嘟...嘟!師傅你快接啊,幹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