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血咒:拒嫁鬼將軍 > 血咒:拒嫁鬼將軍 > 

正文部分_第285章 決裂(上)

正文部分_第285章 決裂(上)

“阿影你想去哪兒?”慕長安詫異地握着我的手,矛盾卻又不捨。

我用力掙脫他,冷漠道,“對不起,我剛纔失態了。我只是來找我的大哥,給你造成困擾,我很抱歉。”

“珞小姐是有難言之隱麼?”慕長安這不着邊際的話,泄露他此刻的心緒。面對我,他有太多疑惑,就連自己,也不知那份悸動和複雜從何而來。

“我先走了。”我轉過身,留給他一個背影。

人羣涌動,陳婉冷着重瞳盯着我,一支箭朝我射來。那猝不及防的力量,足見她心中的惱恨和怨毒。

“妖孽當道,犯我苗疆。我要替天行道!”這義正言辭的高呼,得了一衆擁護者稱讚,芳名永存。

更重要,是我衆目睽睽之下與慕長安相擁,已經傷了陳婉的面子。

“對不起。”接過那飛馳的箭,黝黑的劍尖,明顯有劇毒。

“妖就是妖,哪怕會說話,也無法掩蓋你非我族類。我一定要把你煉化了,一雪前恥。”陳婉迅速朝我飛撲而來,高高揚着鞭子,用力拍打着我。

我藍瞳一閃,那皮鞭成了灰,瞬間消失在眼前。

“我不怕你。”陳婉紅着臉,拿出那月牙玉,脣角一勾。

“衆苗疆戰士聽令,捉拿這妖女,王庭會有重賞。”她高聲疾呼,紅衣翩躚,如同展翅的蝴蝶,在天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這美豔不可方物的氣勢,足以號令所有苗疆兒郎爲之奮戰。

我盯着她身後的兵士們,右手一揚,卻見白色的雪花忽然從天而降,在所有人面前鑄成一面冰牆。

我是血族的公主,生活在冰天雪地的九州。凝雪和結冰,是我最常用的法術。我一直認爲,冰雪擁有最純潔的魂魄,哪怕只是一點點,也足以照射出人心難得的純良。

而今,我用這冰雪保護自己,卻是爲了求生。

“長安,你不幫我麼?”陳婉對慕長安高呼,一雙眸泫然欲泣,“剛纔妖女迷惑了你,你如今

還不清醒過來?”

她爲他解圍,卻將我和他推向了勢不兩立。

慕長安忽然動了,他從腰間取出佩刀,雙眼泛着涼意。

我轉過身,不可置信地看着那把刀插進我的肋骨,如同一記重錘,徹底地撕碎了我的幻想。

我原以爲,他不會再拿刀對着我。就衝着方纔那一個微妙而短暫的擁抱,就衝着那句“阿影。”

可惜,只是我的癡心妄想。

“珞小姐,你是妖,所以……”他眼中露出一絲不忍,更多的卻是愧惑。

我不明白這把刀刺進我的肋骨,他爲何眼裡有了疼痛。

“對,你做了正確的事,我與你的確不是同類。慕長安,你無須愧疚,更不用自責。你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放下我吧。”我脣間閃過一絲苦笑,一掌推開了他。

陳婉從半空中落下,居高臨下地看着我,“血族的人,也不過如此。”

那張美豔的臉,全是冷漠和決然。似乎殺死我,只是處置了一個螻蟻。

不知爲何,我現在很憤怒,而且是控制不住的憤怒。

我站起了身,地上是幽藍的血。

我的眸子已經變成了深藍色,從裡面倒映着陳婉驚恐的臉,是無邊的恐懼!

“我認識的陳婉,是善良的。可是你,不是。我可以給你月牙玉,讓你成爲聖女。也可以收回給你的權力,讓你成爲階下囚。陳婉,你的心,是否真的被狗吃了?”我冷冷對着她,發出了森冷的逼迫。

“你是妖,我殺你有何不對?我做的一切,都是爲了苗疆,我沒錯!”陳婉嘴角一抽,卻沒有底氣。

“如果景沉諳知道你一直想殺的人來自九州,甚至隨時可以摧毀你的國家,你還能這麼理直氣壯麼?”我步步緊逼,讓陳婉連連敗退。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妖,這番做派,不過是你政治路上的砝碼。你想要建功立業,所以一定要製造一些政績。而我,無疑是最好的選擇。”我捏着陳婉的下巴,陰狠道,“這是我最後一次縱容你。”

陳婉一張臉變得雪白,“你胡說八道,我……”

“不想死的話,就別再惹我。”我鬆開手,對着她嫣然一笑,“我如果要想和你搶一個人,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這一句,徹底擊潰了陳婉的防護。

“可你一次次招惹,還與他當街擁抱,難道不是故意的?”

我搖了搖頭,“是我把他送到你身邊,所以,你放心好了。除了你自己,沒人可以拆散你們的姻緣。”

我轉過身,翱翔在天際之上。

地面的人直直望着我,就像方纔經歷的一切,是一場噩夢。

陳婉氣絲若離地走到慕長安面前,“長安,你還好麼?”

慕長安半蹲在原地,保持着僵直的姿勢,對她視若無睹。

“長安,你怎麼了?是不是妖女剛纔傷到你了?你說話呀,不要嚇我。”陳婉玉手在慕長安眼前晃動,他終於回過了神。

“聖女,我不能娶你了!”

慕長安聲音有些冷,讓陳婉的臉徹底失去了血色。他聲音不大,卻足以讓陳婉心神欲裂。

她眼中噙着淚,不可置信道,“你說什麼胡話呢?”

慕長安拉着她的手,用力道,“對不起,是我從前認錯了人。但是,我真的不能娶你了。我要找的人,不是你!真的不是你!”

他抽出了陳婉的手,拿着佩刀,對着肚腹用力一劃,並從中取出了一根肋骨,“我給你造成了這麼多的困擾,是我失信於人。這是我欠你的,我還你。”

陳婉盯着那血淋淋的肋骨,淚溼了眼。

“我對你有愧,我會用其他方式補償你。唯獨,不能娶你!”慕長安捂着腹部,在冰涼的大街上行走。鮮血從腹部一路滴下,灑在了苗疆的大道上。

他咬着牙回到了驛館,睜着眼叫了一個名字:“影兒。”

慕颺怒不可遏地爲他止血,恨恨道,“沒見過這麼瘋魔的神經病!”

慕容衝冷冷一瞪,“如果治不好他,你等着陪葬吧。”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