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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青春正好

第223章 青春正好

當然燒烤活動也是節目內容之一。

到了下午快六點,外面的溫度降下來,江風出來涼風習習,俞冬青一行人就在酒店外的露營地,架起了燒烤爐。

燒烤叉,金屬燒烤針,竹製燒烤籤,大塊燒烤炭.還有牛羊肉、雞翅、香腸以及各種調料,一應俱全。

當然這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提前準備好,但燒烤還要靠俞冬青他們幾人。

俞冬青挽起袖子用燒烤籤串着羊肉串,黑子正細心的用刷子將調料刷在肉串上,真正操刀的則是周偉。

挽起袖管,眯着眼睛,將肉串放在烤爐上油炸烘烤,動作相當熟練看來平時經常幹這個。

“娟娟,去幫打點清水。”周偉邊烤邊使喚。

燒烤這事主要靠這三個老男人,鹿森樂隊三個年輕人看樣子只會吃不太會幹這個,所以很自覺的當起下手。

特別是娟娟跑的不亦樂乎。

“我告訴你們啊,這烤羊肉串沒必要加太多的調料,就靠鹽巴和辣椒粉,因爲太多調味料會掩蓋羊肉串本身的味道。”

周偉手不停忙乎,嘴上還給大家講着燒烤的秘訣。

“周老師,你是不是從小就喜歡吃燒烤?”娟娟問道。

“對,不過那時候家裡窮,哪有什麼烤肉吃,我們烤的都是洋芋蛋蛋。”周偉邊做邊說道。

“洋芋蛋蛋?”

“就是馬鈴薯,扔到火堆裡過一會撥出來,外面燒的焦糊糊的但裡面卻特別香。”俞冬青笑着解釋。

“我們那裡一般是烤紅薯。”黑子也插話進來。

“我們貴州大山裡,都窮,所以啥都烤,洋芋、紅薯、芋頭.農村家家戶戶堂屋中間都有一個火塘,冬天用來烤火,還可以烤各種東西吃。”周偉繼續說道。

“吃着烤洋芋,喝着在家釀的包穀酒,那日子也舒服。”

“你們川貴一帶特別喜歡吃臘肉,我在電視裡看到就掛在火塘上面的屋樑上,靠煙火燻烤。”俞冬青笑着說道。

“對,對,其實伱們秦省南部山裡邊也是這樣,和我們川貴有點相似,臘肉炒辣子下米飯,特別香。”

“周老師,你說的我快要流口水了。”娟娟笑着說道。

周偉哈哈大笑,順手遞給娟娟一支羊肉串“臘肉現在吃不到,嚐嚐這個,味道怎麼樣?”

“好吃!”娟娟吃了一口,滿嘴流油,趕緊說道。

很快,一大堆肉和菜都烤好,大家坐在涼椅上,圍着小桌子吃起來,當然還有啤酒。

俞冬青笑着招呼在邊上負責錄像的兩位攝影師,娟娟跑過去一人給了一個羊肉串,兩人只好邊吃邊錄。

當然,節目不能光是吃,還得有別的內容。

作爲主持人的黑子嚼了口肉串,笑着說道:“不瞞你們說,我已經好久沒這樣痛快喝啤酒擼串。”

“咋了?媳婦管的嚴?”俞冬青開玩笑說道。

“嘿嘿.那只是一方面,主要是身體,血脂有些高,醫生讓忌嘴。”黑子解釋道。

“哈哈,那節目播出讓嫂子看到,小心回家跪搓衣板。”周偉也開起玩笑。

“哎真羨慕他們三個。”黑子看着鹿森樂隊三個年輕人大口吃着肉感嘆道。

“是啊,青春真好。”俞冬青也感嘆了句。

這句話讓正在專心對付一根火腿腸的娟娟聽到,擡起頭說了一句:

“俞老師,黑子老師,我也老啦現在零零後都叫我阿姨啦。”

呵?

俞冬青不禁莞爾。

“真的呀,有一天我在追一部校園偶像劇,感嘆了句“青春真好”,結果讓我媽聽到了,笑話我說:你就正青春啊!”

“是啊,你現在不正在青春?”俞冬青笑着反問。

“可是我想要的是十年前的青春啊。我前段時間在地鐵上,看到兩個高中女生一路在嘰嘰喳喳,我暗戳戳聽着,不管說什麼都那麼美好洋溢着是青春的氣息和活力。”

“吐槽老師,吐槽別的小女孩,偷偷談論喜歡的男孩兒,大聲談論喜歡自己的男孩兒,我聽了好羨慕哦。”

“難怪你們鹿森樂隊前不久寫了一首關於青春的歌。”黑子說道。

“對啊,就是那天看到情景有感而發,所以回去寫了一首歌叫《青春真好》”

“好名字,青春真好!”周偉又開始忙着燒烤,聽了這話也湊熱鬧:“來給我們唱唱?”

“等下,我把這根火腿腸吃完。”

準備唱歌了,娟娟還不忘手裡的吃貨。

吃完後,擦擦嘴,娟娟這次沒有去打鼓而是拿起一把吉他,大偉和小剛也趕忙準備好,娟娟輕輕唱起來。

“有沒有一種美麗能夠成爲永恆?

沒有人告訴我答案,

只有天幕上劃過的流星。

有沒有一種回憶能夠成爲感動?

歌聲溫柔,很有點校園民謠的感覺。

姑娘認認真真唱着,俞冬青幾個老男人靜靜聽着。

娟娟唱完,黑子先讚了個,然後問俞冬青和周偉:“你們說娟娟這歌聲。讓我回想起上大學時那個白衣飄飄的年代。”

“穿着裙子的姑娘、有些狼藉的宿舍還有那綠皮火車。”周偉笑着說道。

“還有一幫稱兄道弟的大學舍友。”俞冬青也跟着補充句。

“冬青,我聽說你們青芒履樂隊幾個成員都是大學同窗好友。”黑子突然冒出一句。

“對,我們都是燕師大同學,張揚是物理系的,杜輝是經濟系的,我和劉益民是數學系的,還是一個宿舍上下鋪。”俞冬青解釋道。

聽到俞冬青說上下鋪,黑子又問娟娟:“你們上學的時候已經沒有上下鋪了吧?”

“沒有了,我們是四個女生一個宿舍,條件還不錯。”娟娟回答道。

“我上大學時候,是有上下鋪,,不過下鋪桌椅,上鋪是牀。”大偉也說道。

“我們那時候可是八人擠一個宿舍。”黑子說道:“我記得我上大一不久,我睡下鋪,上鋪的那個同學晚上老是說夢話磨牙,我實在忍受不了,有天晚上他又開始磨牙,我就用襪子塞住他的嘴。”

“是乾淨襪子。”黑子趕忙補充了句。

但依舊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娟娟還好奇問道:“那你那個同學不說你嗎?”

“嘿嘿,不僅是說?我們爲此事還打了一架。”

“啊,你們還打架?!”娟娟一臉驚訝。

“在我們那個年代,學校打架那是家常便飯,不信你問冬青和周偉?”

“那倒是。”俞冬青喝了口啤酒,點點頭,笑道:“我也和同學打過架,不是隔壁班的。”

“俗話說不打不相識嘛我們最後還成了最好的哥們,不過大學畢業後各奔東西,許多年沒見面,慢慢就淡忘了。”黑子最後說道。

是啊

畢業後天各一方,見一面不容易,或許一輩子再也不見。

自己和馮沛,要不是前年在文昌門前偶遇,或許再也見不到。

黑子最後這句話引起三個老男人感觸,氣氛有點傷感,他趕忙說道:“冬青,大家都在回憶青春,乾脆你唱歌緬懷下?”

俞冬青知道他讓自己唱那首《致青春》

不過他此時,有點不想唱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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