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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少年錦時》

第41章 《少年錦時》

第41章 《少年錦時》

“你怕啥啥?兩個人就不能唱了?”俞冬青笑道。

“有啥好怕的,反正是玩!”劉益民哈哈一笑:“行,我過去說說。”

劉益民站在歌臺上向大家誠懇說明今晚由於有急事,張揚和杜輝無法趕到,表示抱歉。說現在由他和俞冬青來演唱。

依舊是昨晚那些老歌,但氣氛還是很熱烈,許多顧客都知道這是他們這個樂隊最後一次演唱。

下一次什麼時候再唱?

俞冬青他們也不知道,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

於是一直演唱到晚上11點半,小酒館裡還是爆滿。

“老闆,再唱一首!”有人喊道。

臺上兩人相互對望一眼,劉益民一臉苦笑,該唱的早已經唱完。

“要不,冬青,再唱一遍戀曲?”劉益民商量的語氣問道。

她突然覺得,自己並沒有忘記他,沒有忘記那些單純和青澀的日子。

嗯嗯這樣也挺好。

沉默的人從此刻開始快樂起來

昂頭的笑臉

“嗯隨便寫了一首。”

“今天我給大家帶來一首新歌《少年錦時》。

哎呀四點了!

晚上六點半的火車!

“乾脆,我唱首新歌吧。”俞冬青想了想說道。

樹影下的人想睡

現在雖然已經是暑期,但留校的學生也不少,有的是靜心學習準備考研,有的則是利用暑期勤工儉學。還有的純粹是想玩,不想回家。

穿白襯衣的少年和扎着蝴蝶結的女孩?

趙雷的《少年錦時》!

葉子是一個人來三里屯,看到這家小酒館比較熱鬧就走了進來。

回到宿舍,陳果果又急忙換衣服,脫掉白色連衣裙換上昨天剛買的T恤牛仔短褲,然後對着鏡子欣賞。

雖然燈光有些黯淡,但她依舊能看到陽光下燦爛略帶稚氣的笑臉。

“快完了吧?那我來接你?”

愛很簡單……

原來那個小淑女不見了,鏡子裡出現一個染着黃髮,穿着黑色寬大圓領衫的女孩,圓領衫上號竟然還印着一個白色骷髏頭。

偷偷溜回學校,只擔心路上會碰到熟人,還好一路暢通。

俞冬青說完,酒吧裡的燈光光線開始暗淡下來。前奏響起,是一段悠揚的吉他聲。

這首歌把酒館的氣氛推向高潮,俞冬青唱完走到吧檯跟前準備喝水,劉益民一拍他的肩膀。

成都,川大校園。

這讓她有時候感覺一種窒息感,隨着年齡的增大,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每當這個時候,全國各地喜歡搖滾和民謠的樂迷們都從全國各地涌向音樂節,參加這一年一度的狂歡。

陳果果就屬於最後這類人。

“得了吧我沒那個想法,只是想玩玩,開心就好。”俞冬青笑道。

她從衣服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是他的,很早的一張照片。

兩人很隨意說了幾句。葉子掛完電話,又看了臺上馬上就要結束演唱那個中年男人,結賬後轉身向外走去。

陽光它照暖了溪河

柳絮乘着大風吹

“我在三里屯聽人唱歌。”

“你在幹嘛?”

從小就這樣,爸爸媽媽把她管的死死的,就是上大學也要求每天要打個電話給家裡。

所有關於他的照片都已經被她在憤怒中撕碎,唯獨留下了這張。

她失戀了,和相處了八年的男朋友分手。

她不再任性,不想讓對方等太久。

她想擺脫。

“別擔心,真的沒事,我今年已經大二,馬上升大三不是小孩子了。”

“你又有新歌了?”劉益民感到很驚訝。

電話整整持續了半個小時,好不容易纔安撫好媽媽,陳果果掛掉電話,長長吁了口氣。

“你小子文曲星附身了啊?竟然又寫了這首好歌?如果不復出,天理不容!”

“迷笛音樂節”是由中國地下搖滾樂隊的發源地——BJ迷笛音樂學校創辦的國內第一個原創音樂節,經過二十年的發展,已成爲現代音樂最響亮的品牌之一。

她想起,第一次見他,就是在宿舍樓下,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衫,乾淨而又溫暖。

是什麼時候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爲學業、工作,後來是爲房子、爲票子開始不停爭吵。

房子、工作、曾經爲此無休止的爭吵,現在隨着分手都消失的乾乾淨淨,但她的心情依然很糟糕。

又回到春末的五月

凌晨的集市人不多

小孩在門前唱着歌

每年都有幾十支國內外的知名樂隊受邀參加演出,更有幾萬狂熱的樂迷從全國各地蜂擁而來,國內外百餘家知名媒體都在關注它的動態,競相報道與之相關的消息,迷笛又被稱爲中國的“伍德斯托克”

電話很快通了,傳來溫暖而又熟悉的聲音。

不過陳果果很滿意,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酒館今天很熱鬧,有個很帥氣中年男子在唱歌,大夥都在鼓掌氣氛熱烈,依她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寂寞。

青春口袋裡面的第一支香菸

做一個乖女兒可真不容易。

她好懷念那些單純的日子,穿白襯衣的少年和扎着蝴蝶結的女孩。

“媽,我不是早就給說過了嗎?我們有個暑期社會實踐活動,所以我遲迴來幾天。”

“好啊,沒問題!”

情竇初開的我從不敢和你說

葉子突然感覺自己的記憶開始翻滾,想到那些美好的曾經,一幕幕酒館裡的燈光交織在一起。

俞冬青當然不知道這些事,不知道自己是一首歌促成了一對情侶的複合。

“馬上就要開迷笛音樂節了嗎?咱們去那玩,散散心!”

忘記了那些簡單的愛情?

本來陳果果還準備化個煙燻妝,不過她實在鼓不起這個勇氣。

脫掉寒冬的傀儡

直到隨着這悠悠的吉他聲響起,

那個剛纔唱《戀曲1980》非常灑脫的中年男子,用嘶啞的聲音突然唱起這首略帶憂鬱歌曲:

我憂鬱的白襯衫

葉子的眼眶開始溼潤。

隨着音樂節這麼多年發展,已經不侷限於搖滾,像民謠、電音也陸續出現在音樂節上。

在宿舍裡,陳果果躺在自己的牀上,給媽媽打着電話。

“好。”

於是,她突然有一種衝動,想打電話試試。

那時候就如同這個歌詞一樣,

晴朗藍天下

“嗯嗯嗯好好好,我每天都給你們打電話,這下你該放心了吧?”

陳果果看着鏡子的裡自己感到很滿意。

更重要的是,還要去染髮!

陳果果立刻從牀上跳下來,穿好鞋子飛一般衝出宿舍,四十分鐘後,陳果果從理髮店裡出來,原來烏黑亮麗的短髮竟然成了一頭黃髮,看上去怪怪的。

其實,每個人心中是不是都有一段單純的日子。

陳果果正在胡思亂想,突然想到什麼趕緊又抓起手機。

叛逆、瘋狂。

提着小旅行包,揹着吉他,陳果果出了門,孤身一人踏上北上的火車。

她的目的是張家口迷笛音樂節。

她要瘋狂一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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