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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迷途知返,繁華已變(貳)

番外:迷途知返,繁華已變(貳)

就這樣,四人成了好友,四人經常齊聚在桃花林深處的小木屋裡,這小木屋本來也是沒有的,不過有一次月卿偶然說了一句總是露天有時會不方便,戈淵便築了這個木屋,以防幾人留宿。

四人的關係愈發密切,其中最開心的便是卿瑤了,戈淵對她也很是寵溺,讓她覺得很幸福,一開始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配不上戈淵所以她也不曾表露心跡,可是她的舉動在四人都是心中明瞭的。

可是後來戈淵對她太好了,她便偷看了禁書,發現她們時之一族確實可以同擁有神脈的人在一起,所以甚至有時她都有脫離時之一族,和戈淵在一起雙宿雙飛的想法,反正她看過了時之一族的禁書,知道如何能與戈淵真正在一起,現在缺的只是戈淵對她的心意了,不過目前看來,估計那天也不遠了,只要她和戈淵在一起,姐姐也不會擔心她了,畢竟她有着山神戈淵的庇護,誰又敢惹她呢。

可是戈淵是神,一向清心寡慾慣了,不知歡喜是何種滋味,初嘗這種滋味,他便後悔了,他喜歡上了月卿,是與卿瑤長得很像的月卿。這個事情就大條了,月卿同且楓互相歡喜,戈淵知道這份喜歡只能在心裡釀成酒埋藏在心底,他對自己的感情控制的很好不會表露出來。

所以他把這份歡喜之情轉化爲寵愛轉移到卿瑤身上,這樣卿瑤開心,月卿更會開心。

這天,月卿和且楓接到了任務,是要潛入魔族打探消息,這令四人很是憂愁,萬一一個不小心,仙魔之間估計就要開戰了。爲了調解一下緊張的情緒,四人約好了在小木屋裡喝酒。

酒過半巡,心思都不在這上面,氣氛不似以前那麼融洽開心,且楓便把喝醉的月卿帶回了中殿,準備休息好後,以飽滿的精神去探魔族。

卿瑤看着戈淵自己一杯一杯地喝,覺得心裡也很難受,只以爲戈淵是在擔憂且楓與月卿,便沒有阻止,可是戈淵喝得不知吐了多少回了,卿瑤忍不住了。

“山神哥哥,你別喝了,先休息吧,姐姐姐夫會平安的回來的!”

可,當她看到戈淵看到她時眼中的迷戀與喜歡,準確的說,是看到她的臉後,因爲,戈淵喚了她聲“月兒...”

她的心如同從天堂跌入了無間地獄,心中的愛意熱情,被凍熄了。

“山神哥哥,我是瑤瑤..”

“不,你是月兒...月兒..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戈淵藍色的眼睛中滿是痛苦。

“好,我不離開你,我送你去休息。”卿瑤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指甲嵌入肉中她也不自知。

她把戈淵送回屋中,出來看着這清風吹落的桃花瓣,心中是不盡的荒涼,回想她所經歷的一切,她恨,她恨!

憑什麼一同出生的月卿可以得到爹孃的讚賞與喜愛,而她卻被爹孃厭棄?憑什麼月卿仙術功法學得快,而她不管怎麼努力也只能學會簡單的功法?憑什麼卿瑤是時之一族以後的族長,而她卻什麼都不是?憑什麼月卿都有了且楓還要同她搶戈淵?憑什麼?憑什麼?她要摧毀屬於月卿的一切,她要毀掉月卿!

嫉妒與仇恨徹底淹沒了她 那雙純真黝黑的眸子一片猩紅,眼角逐漸露出了一朵小花,那是墮仙的標誌。

於是在月卿和且楓順利潛進魔界時,自己找準了時機化作風給魔界報了信,魔界暴亂,往月卿且楓處壓去。她便得以去到魔心藤,抱着試一試的心態施念禁書中的禁術,沒想到一次就成功了 她拿到了魔石,得到了魔石的卿瑤,眼中浮出狠辣的神情。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魔心藤中有兩塊魔石,一塊是魔石炎,一塊是真正的大魔頭魔石烈。

卿瑤在進入魔心藤時拿出了一塊發着紅光的石頭,那是魔石炎,而真正的魔頭烈是一塊在卿瑤的腳邊和魔心藤中間那塊不起眼的黑色石頭,在卿瑤轉身離去的時候附到了卿瑤身上。

“姐姐!”卿瑤看到月卿且楓還在與魔兵魔將打,身上不少處都掛了彩,心中突然有了一種暢快的感覺,看到月卿背後有一把明亮亮的刀閃着光,改變方向,向月卿撲了過去。

“噗嗤—”刀沒入卿瑤的後背,就算卿瑤有了防備,調整了位置,這傷不致命,但也夠疼的了,她在月卿看不見的角度嘴角上揚出了一抹笑,月卿見此雙目猩紅,虧了且楓提醒阻止她,她纔沒有大開殺戒,匆匆忙忙地抱着卿瑤離開了魔界。

且楓殿後,雖也成功退出魔界,但他心中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在作祟,剛剛卿瑤,臉上是露出了笑嗎?還是說他眼花看錯了?

卿瑤清醒後,看着臉色蒼白,滿眼擔憂自己的月卿,心中突然有了不忍,但是她好像聽到了...

“不要救她了。”這是月卿的聲音

“好,且楓如今也昏迷不醒,你可知,月兒,我愛慕你已久。”戈淵的聲音,卿瑤再熟悉不過了,原來!這兩人早就存了這種心思!卿瑤再次昏睡過去,在夢中,她好像看見了好多真實發生的事情?似真似幻..

“阿淵,卿瑤爲何還不醒啊。她剛剛明明睜開了眼睛啊。”月卿的嗓音十分乾澀,眼圈通紅。

“我也不知..”戈淵看着眼前又閉上眼睛的卿瑤,心裡總有種怪怪的感覺,卿瑤眼角,什麼時候長了那朵淡淡那朵小花?

且楓在一旁沉默着,心裡打起了百分之二百的精神緊盯卿瑤,生怕卿瑤對月卿作出些什麼不利的事情。

卿瑤再次醒來,便只看到了且楓在一旁站着守着她。

“瑤瑤,你醒了。月兒她剛去休息,要不要叫她過來?”且楓試探性問道

卿瑤原本還沒有什麼感覺,一聽到月卿這兩個字,面容逐漸扭曲猙獰。

“卿瑤!你想幹什麼?!”且楓看到這樣的卿瑤直接那劍指着卿瑤,卿瑤原本心中一慌,可是看到那匆匆敢來的身影后,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姐夫,你幹什麼那劍指着我,我不是故意暴露你們,讓你們受罰的,我看到有人要傷害姐姐,我便忍不住喚了聲姐姐。”

“卿瑤,我何時說這個了?你又是如何得知...”且楓被卿瑤說的有些糊塗,卿瑤又是如何得知他們二人暴露受罰了?卿瑤不是一直在昏迷嗎?

卿瑤是一直在昏迷,不過,有人想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麼。

“阿楓!你在幹什麼!”月卿看着自己的愛人居然拿劍指着自己最疼愛的妹妹,整個人都慌了,上前拍了且楓的手腕,且楓手中的劍掉落。

“我沒有,月兒,你聽我解釋,卿瑤她..”

“姐姐,姐夫說造成你們被罰的原因都是因爲我!說我不該爲你擋刀如此多此一舉..嗚嗚”卿瑤直接窩進月卿的懷裡哭了起來!

“我的好妹妹,這怎麼能怪你?是姐姐沒有保護好你,是姐姐的錯,且楓,道歉!”月卿冷聲道。

且楓不可置信地問道:“月兒?你說什麼?”

“道歉!”月卿清冷的聲音頗爲冷硬。

且楓不願再多做解釋,甩袖離去,他一直都知道月卿十分寵愛她妹妹卿瑤,可他竟沒看出來,月卿竟如此不分青紅皁白地來指責他,不知是他們太傻沒有看透卿瑤,還是卿瑤隱藏得太深?

月卿看着且楓離去的背影,心如刀割,這是他們二人第一次吵架,這種滋味竟如此難受抑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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