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個人就跟鑽進豆腐的泥鰍一般,在東洋矬子本來就已經被打亂的隊伍裡面打了個七進七出。
這本來就是一場實力懸殊的加量,並不是在刻意誇大主角光環和營造英雄形象。本來這些受過嚴格訓練的隱客和十三太保就要比東洋矬子厲害的多。因爲他們受過的罪吃過的苦比東洋矬子要多的多。
四爺點了一支火把四處查看了一圈說:“大哥,這羣矬子大約也就五十號人,不過裝備都不錯啊,這些棉衣剛好補充給那些還沒穿上白棉衣的兄弟。”
大爺把刀上的血在袖子上抹了一遍說:“早晚有一天會把這些個東洋矬子趕出咱們中原的地界,告訴英國人,蘇聯人還有美國人。咱們中原人不是他孃的好欺負的。”
嚮導老海指着遠方說:“狼羣回來了,這羣畜生忘恩負義啊。”
所有人一聽狼羣回來了,立馬槍口向外調轉。大爺急忙對兄弟們說:“別開槍,一會我叫你們再開槍。”
二爺有些不解的對大爺說:“爲什麼不開槍,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大爺把槍交給二爺然後對兄弟們說:“記住我的話,去去就來。”
說完就邁步往狼王的方向走過去,三爺在後面說:“大哥,你幹什麼去。”
大爺回頭笑了一下說:“我去很他們的頭談一談,看看能不能和平共處。”
三爺想上去拉着大爺可是被二爺給拉住了小聲說:“放心吧,他身上有刀,一般的什麼東西奈何不了他。”
狼王就蹲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身上的毛是灰白色的。大爺慢慢的一步步一步的走向狼王,狼王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只是呆呆的坐在原地看着大爺。
大爺走到狼王對面以後直接抽出刀然後丟在地上,似乎在跟狼王說着什麼。可是具體說的什麼就無從知曉了,這麼遠聲音又不大,誰也聽不見啊。
一狼一人交涉了足足有八個多小時,大爺可是撿起刀然後往他們那邊走過去。在大爺轉身的同時狼王突然長嚎了一聲,繼而圍堵他們的狼羣突然就散了,狼王也爬起來飛快的走了。
大爺回去以後三爺一臉不可置信的問大爺:“大哥,你是怎麼把狼弄走的。”
大爺想了想說:“有些時候狼可是要比人通情達理的多。”
回到營地之後輪崗休息,沒有了狼羣也沒有了東洋矬子的打擾睡得踏實多了。第二天一早就出發,前往目的地黑風嶺。
大約在中午的時候就到了黑風嶺,不巧的是又下起了大雪。狂風怒吼,雪花飛舞。在許多城裡人的眼裡這是一幅唯美的天堂一般的圖片,可是在他們眼中,眼前的這場大風雪那就是地獄啊。
黑風嶺說是個嶺地,可是就跟個盆地一樣。裡面就是一個大坑存了不知道多厚的雪,因爲雪比較容易停留在坑裡。
反正剛走到邊上的時候雪就已經沒過大腿了,裡面多深就不知道了。據嚮導老漢說的越往裡走越低窪,只要冬天裡面必存雪。
大爺見這麼大的風雪人受老大罪了,再着說,邊緣的雪就已經沒過大腿了,裡面越來越深那不得沒過頭啊。
於是大手一揮說:“都特孃的給我把傢伙事抽出來,咱們挖雪。”
二爺對大爺說:“咱們挖雪幹什麼?”
大爺說:“當然是在雪裡挖地道了。”
二爺畢竟是個北方人,見過的最厚的雪也就是到小腿。像這個規模的雪還真的是頭一次見,二爺問大爺:“在雪裡挖地道不冷嗎?”
大爺說:“冷啊,但是比現在暖和的多了。”
太保的揹包裡面沒有鏟子,只有隱客才配了鏟子。所以十三太保只有在旁邊看着就行,抽抽菸咳咳瓜子。
十二個太保挖洞非常快,一直貼着地皮往下挖,越往下挖越暖和啊。
大爺吩咐所有人說:“都把槍的保險上上,震踏了雪洞就把咱們給活埋裡面了。跟着隱客往前走,越往下挖越深,空氣也就越來越少。
這個時候就需要協同合作用疊羅漢的方式往上挖一個通風口,要大一些的,不然外面下着雪會把通風孔給堵死。
一直隨着地皮往裡挖,許多太保還是第一次走雪地道,都新鮮的很啊。
這邊正走着,前面的隱客過來報告說:“大爺,在前面遇到一個宅子。”
大爺一聽遇見一個宅子立馬就問那個隱客:“是大宅子嗎?”
隱客回答說:“是的大爺,一個大宅子,剛挖到宅子門,不過看樣子應該荒廢許多年了。”
大爺搓了搓下巴說:“待我過去看看。”
這是一個古代的大戶人家的府邸,只是這個鬼地方怎麼會有人家。大爺看着硃紅色的大門對嚮導老漢說:“前輩,你可知道這個宅子的故事?”
嚮導老漢說:“我當然知道了,村裡的許多老人都知道,這裡面住着一個看義莊的老頭和一個野狼精。”
大爺驚訝的問:“守義莊能有這麼大一個宅子,你說的野狼精是個什麼東西。”
嚮導老漢說:“這個事還得從許多年前說起,那個時候守義莊的老頭還沒有死。這裡以前不叫義莊,是一個大老爺出錢蓋的墓園,裡面埋着幾位老太爺。
守義莊的老頭以前就是看守墓園的老僕人,因爲長得醜所有沒討上個媳婦最後都五十多歲了還沒娶上一房媳婦。
這個老僕人又老又醜了,總是留在府上挺寒顫人的,所以就給派到墓園來守墓園來了。因爲畢竟伺候了老爺幾十年,總不能隨便趕走吧。
老頭也圖個自在,那個時候有一句俗語叫:人有不揚相貌必有出奇本領,老頭有一個出奇的本領那就是膽大的不得了。
受了約莫着有兩年的功夫,這家的老爺讓土匪給劫了。滿門絕命,這羣土匪心狠手辣啊。就連家裡養的鳥都給掐死了。
這老爺沒有了,就沒有人給老頭髮工錢,所以老頭一就把這個墓園改成了一個義莊。用來存放一些個死人什麼的,平時也扎個紙人紙馬啥的。
日子過得還算可以,有這麼一天,這個義莊的老頭湖紙人的時候發現漿糊和白紙不多了,就出門去買了。
在拉着小車回來的路上看見一個穿着黑灰色衣服的女人,可能是凍死了。這隆冬臘月的,凍死人那不是太正常了。
老頭一看這個女子挺漂亮的就起了意,這萬一回去要是救活了跟着自己那得多好啊。去探了探鼻息發現還有氣就給抱車上推了回去。
回到家一碗的熱米湯灌下去就給救了回來,救活以後才知道原來這個姑娘是外地來求親的,可是親戚都死沒了,所以就流浪至此。
老頭一聽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啊,因爲白撿了一個媳婦,多美的事,這個姑娘投親無門,自己又對她有救命之恩。
老頭還沒說,姑娘自己先說了。爲了報答老頭留下來給老頭當媳婦,老頭五十多了,可是這個姑娘才十八九歲。
可把老頭給樂壞了,
天天好吃好喝的給伺候着,不捨得讓媳婦幹一點粗活,想吃啥就得屁顛屁顛的去給買。這個時間一長這個撿來的媳婦就養成了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習慣,整個就是一個嬌生慣養的打小姐。
這一天老頭病了,躺牀上不能動彈了。那個小媳婦見老頭不能動彈了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找了許多藥給老頭吃。
老頭好了以後這一老一少 更是越發的恩愛,有這麼一天八月節。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這個老頭從外面賣了東西回來和小媳婦吃完之後就睡覺了。
睡的正香冷不丁感覺被窩涼了一下,老頭就睜眼了,可是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彈。就看見小媳婦悄悄的走出門去,然後來到院子裡面。
當時身上就長出了深灰色的毛來,當着老頭的面就變成了一隻狼。蹲坐在月亮之下吸取日月精華。
狼毛的顏色是灰白色的,看起來應該是一頭上了年紀的狼。自古以來就有這麼一個說法,那就是說許多動物成了精以後都會在八月十五的那天晚上對着月亮吸取日月精華。這樣有利於提高自己的修爲。
這個事不光老頭自己看着了,還有一個和來頭有來往的老光棍也看見了。
這個老光棍沒事就喜歡往老頭這裡跑,因爲老頭這裡有一個漂亮年輕的媳婦。今天八月節喝多了,沒想到走順了腿了,跑老頭這裡來了。
沒成想剛好的就看見小媳婦變成狼的那一幕,嚇得連跑帶爬屎尿齊出的就跑了回去。從那以後義莊老頭有一個野狼精媳婦的故事在那一片就傳開了,沒有人不知道。
後來人們漸漸的就看不見義莊老頭了,傳言他被野狼精給吃了。”
大爺聽完嚮導老漢講的故事以後問嚮導老漢:“前輩,給您講故事的人有沒有告訴您後來那個老光棍怎麼樣了?”
嚮導老漢吸了一口氣皺着眉頭說:“我想想啊,好像對我說了那麼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