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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十三太保之詭異受傷

第228章 十三太保之詭異受傷

三個人想盡了各種辦法就是找不到出路,來路已經被封死了,有一條路根本就沒法走。老海用手把洞扒開了,發現那裡根本就是兩個四頭的夾縫中間。往裡走洞更小,根本就過不去人。

這可真是老鼠掉進了油缸裡,任你有通天遁地的本事就是出不來。幹發急啊,最後也就只能坐在一起感悟人生了。

轉眼間就過去了四天了,身上的口糧已經全部都吃乾淨了。連一個饅頭渣子都找不出來了,真的就已經是窮途末路了。

三個人坐在黑暗的墓室裡面是餓的前心貼後背,徐大爺這會都有些精神恍惚了,頭歪着唸叨着:“我咋瞅見烤鴨了,還有炸醬麪。六爺,你去問問多少錢,咱一人弄上一隻烤鴨子一碗炸醬麪。吃完了再嚼上兩個驢打滾,再配上一壺普洱刮刮油。”

六爺揉着已經唱了一天空城計的肚子對徐大爺說:“你特麼餓神叨了,哪裡有烤鴨,別特麼提烤鴨,一提我就餓的難受。”

徐大爺有氣無力的說:“我說六爺啊,這吃不飽的滋味是不好受啊,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餓的慌。

怪不得當年陳勝吳廣非得起義,那是餓極了眼了。我聽說以後有個易子而食,就是把小孩給換着吃了。咱也沒的易了,一人不是有倆屁股蛋子嗎?咱們要不然吃那個吧?”

六爺回答:“這個主意不錯,就從你的先吃吧,老海天天不換褲頭,我有痔瘡,就撿你的先割下來一個吧。”

徐大爺急忙說:“別呀,六爺,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您還給當真了,我的屁股也不乾淨啊。”

六爺擡手想打徐大爺一下,可是又放下了,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說:“狗曰的,動真格你就慫了。”

老海突然站了起來抽出刀對着前面就甩了出去,然後急忙跑到刀落地的地方。徐大爺也笑着說:“老海餓瘋了,六爺,等會得把他的刀給收起來,回頭再把你屁股給割了。”

六爺對老海喊:“老海啊,你打着什麼玩意了?”

老海拎着刀過來把手裡的東西給扔到徐大爺他們面前,對六爺說:“東家,耗子。”

六爺立馬就起來蹲在地上撿起來那個耗子說:“不小啊,夠吃一頓了。”

徐大爺也舔 舔嘴脣說:“六爺,好東西啊,廣東那邊都說這一鼠頂三雞啊,一隻老鼠頂得上三隻老母雞啊。幹好夠咱三個人平分啊,謝天謝地啊,老天爺終於可憐咱們仨,給咱送肉來了。”

六爺歪頭對徐大爺說:“少特孃的貧嘴,脫衣服。”

徐大爺驚恐的說:“六爺這要是幹什麼,有肉還吃我屁股幹什麼。”

六爺啐了一口說:“滾一邊去,尼特孃的屁股香啊,老子要你的衣服點火烤肉吃。”

徐大爺送了一口氣,把衣服脫下來遞給六爺。用火摺子點燃衣服,把扒好皮的耗子肉用刀尖挑着在火上烤。

這隻耗子的確不小,得有一隻鞋子那麼大,可是扒了內臟去了皮也就那麼一點。一斤的耗子就出七兩的肉,三個人吃也就能嚐個味吧。

看着耗子肉在火上烤的茲茲的直往外冒油,三個人的肚子那是咕嚕嚕的直叫啊,聲音此起彼伏的。

早已餓的急不可奈了,不等肉熟就分成三塊一人一塊抱着就啃,也不管肉熟不熟。外面烤的有些焦了,可是裡面還冒着血絲呢。

可是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這會就算是生的也吃的下去。就那麼大一點的耗子,三個人吃,能吃着什麼。

還沒試着味就啃沒了,就連骨頭都能吃的 都吃了。徐大爺舔 着手上的油說:“我覺得還得有,這個耗子不是一出出一窩嗎?八成還得有不少,老海就你快。這個事就交給你了。”

六爺突然拍了徐大爺一下說:“別出聲,有東西。”

徐大爺立馬屏住呼吸,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環顧了一下四周說:“有什麼東西啊?”

老海說:“蛇。”

六爺小聲說:“是肉來了。”

老海慢慢的把刀往外一點一點的抽出來,金屬摩 擦的聲音讓徐大爺直起雞皮疙瘩。

徐大爺小聲對老海說:“我說老海啊,肉在哪啊?”

老海看着徐大爺眼睛往上翻了一下,徐大爺順着老海的眼睛往上一看,嚇得往後一哆嗦。在徐大爺頭頂的一根粗樹根上纏繞着一條胳膊粗的大蛇,因爲火堆的火還沒有完全熄滅,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見那是一條三角頭的蛇,是毒蛇。

那蛇見徐大爺完後退身體就如閃電一般朝徐大爺飛過去了,不過它再快也比不上老海的刀快。剎那間一道閃光就把蛇斬成兩段,掉在地上。

六爺高興的說:“看來是被大耗子的肚腸子給引過來的,咱們把這些不吃的東西都放玉棺裡,再引來什麼東西咱們就給殺了吃肉。”

徐大爺站起來擦擦臉上的蛇血說:“怪不得你是東家,目光長遠啊,剛纔我還尋思的吧這些下水也一塊烤烤吃了。”

六爺麻利的把蛇皮剝下來說:“就這出息吧,把褲子脫了。”

徐大爺一聽就不樂意,對六爺說:“六爺,這就不地道了,光撿我一個人脫,讓給老海脫吧。”

老海直接把衣服脫下扔到六爺旁邊,六爺指着衣服說:“看看你那出息吧。”

把蛇肉也放在火上全烤了,這會可拉了饞了。三個人吃了個心滿意足,徐大爺打了個飽嗝然後把最後一口肉硬塞進嘴裡然後躺在地上說:“這吃撐了感覺還真他孃的好,寧做飽死鬼,不做餓死仙啊。”

老海把沒吃完的肉用布包起來對六爺說:“東家,你們休息一會,我放哨。”

六爺伸了個懶腰說:“行,剛好我犯困了,過會就把二狗叫起來,讓二狗替你放哨。”

老海放哨,六爺和徐大爺就開始呼呼大睡了。這一覺就睡了三四個小時,點鐘按現在來說應該是早上六七點鐘那一會了吧。

六爺坐起來吹亮火摺子發現老海正蹲在玉棺那裡,就對老海喊了一句:“老海啊,你蹲那幹嘛?”

老海就跟聽不見一樣,根本就不搭理六爺。六爺有些惱火的對着老海嚷嚷:“你聾了,老子叫你呢。”

可是老海還是蹲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四周靜悄悄的,幾乎可以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老海是背對着六爺的,根本就看不見老海在幹什麼。

多年跑江湖的經驗告訴六爺,這裡面一定有事,老海不正常。想到這裡就一把抽出王八殼子拉開保險攥在手裡慢慢的朝老海走過去,走的非常的小心。

邊走嘴裡邊輕聲喊:“老海,老海,你幹嘛呢。”

可是老海就是一句話都不說,直到六爺走到老海的身後他都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六爺用右手拿着槍,左手輕輕的抓着老海的肩膀使勁把他翻過來,嘴裡大聲說:“你特麼聾了。”

可是看的老海的臉的時候突然打了一個激靈,手裡的槍差點走了火。老海此時已經是雙目緊閉,蹊蹺流血。

這可嚇壞了六爺,一把把槍給扔在地上,用手指頭去探了探老海的鼻息。此刻已經是非常微弱了,可是還有那麼一點。

突然想起包裡有藥,還有紅藥丸。急忙跑過去拿出藥瓶順便踢了正在熟睡的徐大爺一腳,頭也不回的跑到老海身邊給他喂藥。

這個紅藥丸是用許多比較昂貴的藥材做成的一件必須品,有吊命的作用。類似於咱們現在的強心針一樣,可以短暫的讓傷者不死,那個時候的話叫護住心脈。

雖然價格昂貴,可是六爺每年都要在這上面花許多錢。按照六爺的話來說:錢再好不如命金貴。

徐大爺被六爺一腳踢醒了,極不情願的坐起來揉揉眼睛說:“幹啥啊小翠,這麼早就想了。”

六爺轉頭對徐大爺喊:“狗曰的,你還有水嗎?快拿水來。”

徐大爺見老海已經躺下了急忙把水囊給拿過去,可是水囊中已經沒有一滴水了。六爺急的頭上都出汗了,對徐大爺說:“那可怎麼辦啊,相辦法找點水啊。”

徐大爺四下張望了一圈說:“上哪去找水啊,要不然尿怎麼樣?”

六爺遲疑了一下說:“尿也行,趕快啊。”

徐大爺勒勒褲腰帶說:“可是我沒有啊,你有沒有啊?”

六爺仔細感覺了一下說:“我特麼也沒有,那怎麼辦,藥粘嗓子眼上了。”

徐大爺此刻也是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到處亂躥,四處翻找。六爺一咬牙對徐大爺說:“過來掰着他的嘴。”

徐大爺急忙過去掰着老海的嘴,然後對六爺說:“你有尿了。”

六爺抽出到說:“尿沒有,有血,說完一刀割破了自己的手腕子。”

粘稠的血液順着老海的嘴流進去,把藥丸衝下去。徐大爺看着六爺的手沉默不語。

這叫真漢子,真男人,就這樣六爺連眉頭都不眨一下。

這也是後來徐大爺爲什麼會對六爺死心塌地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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