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4n1的點射那是三顆子彈,也就是摳一下扳機打出來的是三顆子彈,打在人身上那就是三個血窟窿啊。
他們看了能不害怕嗎?方國平從我們身後走了過來說:“不好意思啊,來晚了。”
徐大爺鬆了一口氣說:“沒事剛剛好,這會他們是跑不了,聚衆鬥毆,還攜帶管制刀具。”
方國平仔細的盯着白塔教那羣人看了好一會說:“跑了兩個,趕快查查。”
我們也仔細的看着那羣人,確實少了兩個。那就是那個老頭和白老狗,可惡,又讓這兩個人跑了。
徐大爺說:“白老狗和那個老頭不見了,你們快拉網搜,這會還,沒跑遠。”
小七皺着眉頭說:“手段挺高的啊,這麼多人眼皮子底下就跑了。”
方國平對這羣特警的隊長說了些什麼,這個特警立馬指揮人員四處去搜。而我們這邊沒有什麼事就回去了,畢竟還有傷員。
回到徐大爺家裡把傷員安置好就已經十二點多了,外面警車呼嘯,一陣一輛。應該是警察在抓捕白塔教的勢力,估計得抓他個幾百號人才能罷休。
方國平打來電話說白老狗和那個老頭始終是沒有抓住,讓我們提高警惕,加強防範,一有情況就和他們聯繫。
徐大爺把我們召集起來,對我們說:“白老狗和那個怪老頭跑了,現在還沒抓住。”
導員有些擔心的說:“恐怕他們會回來伺機報復。”
徐大爺點點頭說:“對啊,我也一直在擔憂這件事情,我決定先讓小王這邊的人走,你們覺得怎麼樣?”
王世清立馬就站起來說:“徐老,這樣可不行啊,我們怎麼能在最危急的時刻走呢,我可不是這種不仗義的人。”
徐大爺按着他的肩膀讓他坐下說:“你聽我說,你們幫我們完成了最難的事,以後的事由我們自己來做,你看你帶的人都受了傷,如果再出點什麼事你擔待的起嗎?”
王世清搖搖頭說:“徐老,他們既然跟了我那就是他們的命,一切都是命數。現在你們在明,敵人在暗,人多還好一點,會讓他們投鼠忌器。可是人少就危險了。”
徐大爺一拍王世清的肩膀說:“我已經決定了,明天一早你們就抓緊回去吧。”
小七在旁邊說:“對啊,前輩,您還是回去吧,人少我們也容易隱藏啊。我們想躲也方便,帶着這麼一大幫子人始終都不靈活。”
王世清一臉擔憂的說:“可是我們走了你們就危險了。”
徐大爺閉上眼睛揉着自己的太陽穴說:“你們快走吧,我們也好放開手腳和他們周旋,放心好了,我的手段你還不知道嗎,哪有那麼容易就吃虧,回去記得替我給你們家老爺子上一柱香。”
王世清點點頭說:“徐老那你們萬事小心啊。”
徐大爺回答:”放心好了,自古邪不勝正。”
王世清嘆了一口氣就站起來照顧傷員去了,導員趴在桌子上說:“不知道兩個老傢伙什麼時候回來。”
小七問導員:“你沒打電話問問嗎?”
導員嘆了一口氣說:“打不通啊,不知道怎麼回事,都是無人接聽,海棠的也是。”
我說:“會不會是坐上飛機往回走了。”
導員說:“飛機上會讓關機,不會是無人接聽。”
小七拍拍導員的肩膀說:“放心吧,不會有事的,兩個老頭猴精猴精的。”
導員說:“當然不是擔心他們,我是擔心他們什麼時候回來,回來就可以幫咱們。”
徐大爺在旁邊說:“這個你們不用想了,白塔教的勢力現在抓的抓跑的跑藏得藏,短期內不可能再集結了,放心好了。要來也就是白老狗和那個老頭過來,揍他們倆,咱們足夠了。”
導員點點頭說:“話是這個話,可是我總覺的不安穩呢。”
小七說:“你就放一萬個心好了,不是有我在的嗎?什麼事都有我呢,天塌下來有我頂着。”
導員用手捏着小七的鼻子說:“你有個屁用,現在就是廢人一個,對了,還沒有追究你私自外出的事呢,怎麼着,自己說,還是我說。”
我急忙把臉轉到別的地方不看他們倆,小七支支吾吾的說:“我不是怕你們有危險嗎?所以就過去看看,萬一能幫上忙呢。”
導員說:“爲什麼不給我打一個招呼?”
小七捂着自己的耳朵說:“不是給你打過招呼嗎?你不讓我去啊。”
導員見笑着說:“你也知道我不讓你去啊?是不是幾十年沒揍你,你皮癢癢了啊?”
小七恐懼的搖搖頭說:”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導員拽着小七的手腕子說:“手撒開,快點,不然後果很嚴重。”
小七看着我說:“小北,你說句話啊。”
我站起來說:“我要去廁所。”
小七又看着徐大爺說:“徐大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徐大爺也站起來說:“副本還沒打,快沒時間了,今天給好裝備,還指望着今天的禮品盒人民幣玩家叫板呢。”說完端起自己的茶杯走了。
身後傳來小七的殺豬一般的叫聲,和那些看熱鬧的笑聲。估計明天早上小七的耳朵得跟豬耳朵一樣。
第二天一早送走了王世清一行人,徐大爺就出門晨練去了。羅大舌頭還在屋裡躺着,昨晚上傷的可夠厲害的,今天早上那會還是渾身疼。
羅大舌頭不是那種老式人,他渾身就跟招蛆一樣,一刻都不想閒着。可是現在他起不來就說明他傷的真的是嚴重了,雖然性命無憂,可是一時半會是動不了。
那個被他用膝蓋重擊的年輕男子估計不死也是廢了,那可是羅大舌頭的玩命一擊。
小七坐在沙發上捂着紅腫的耳朵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導員坐在一邊看電視。或許兩個人在一起就應該這樣,有一個肯低頭受委屈的,就算再怎麼委屈也不會讓彼此的感情受到傷害。
要不然老話怎麼說:打是親,罵是愛。只要是相愛的兩個人,無論如何都是相愛的。就算是捱打也是挨的幸福,雖然這個說法有些變態,不過他們倆剛好就是這樣的。
我也不好打攪他們,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去做飯。飯做好的時候徐大爺就回來了,他還是那個樣子,每天早上回來的時候都是春風滿面的。不知道又去勾搭誰家老太太了,天天都是哼着小曲回來的。
把飯端上桌,小七和徐大爺把羅大舌頭給扶過來。這也算是一頓團園的早飯。用筷子敲幾下碗說:“我來說兩句,都聽我的啊。”
羅大舌頭艱難的舉起手輕輕的鼓了個掌說:“歡,歡迎啊,熱,熱烈歡,歡迎啊。”
小七急忙鼓掌說:“歡迎我們的老同志徐大爺給我講話。”
我和導員急忙也跟着鼓掌,徐大爺擺擺手說:“可以了,可以了。”
然後清了清嗓子說:“各位同志,咱們打敗了惡勢力,爲我們腳下的土地嗎謀取了一片太平。在此我深深的感謝大家。”說完鞠了一個躬。
小七拿起來筷子說:“我還以爲今天早上勾搭老太太要帶回家呢,白高興一場。”
羅大舌頭也拿起筷子說:“對,對啊,大,大失所望啊。”
導員在旁邊說:“徐大爺老同志,請不要耽誤我們寶貴的吃飯時間好不好。”
徐大爺把目光轉向了我,我聳聳肩膀笑着說:“今早的菠菜特別新鮮,吃飯。”
吃完飯收拾了一下碗筷就各忙各的了,我實在想不明白徐大爺這麼大的人怎麼對電腦遊戲如此的癡迷。我問他來着,怎麼前幾天不玩,突然就開始玩了。
猜猜人家怎麼回答的,說前幾天系統維護,關服了。我也是醉了,一個老頭趴在電腦桌前一邊狂摁鼠標鍵盤一邊對着麥克風喊:哎呦我去,你倒是上啊,老子撐不住了。你放招,放招,別讓他跑了,草你大爺。
所謂娛樂不分年齡和國界,這是一點都不假,任何事情都無法阻止一個人娛樂的心。
因爲無聊所以打了一會鬥地主,這一天可就這麼過去了。每當夜幕降臨,夕陽西下的時候,我們最害怕的時候也就到了。
因爲只要天一黑下來白老狗就有可能會出動過來偷襲我們,所以這個時候就得有一個人一直盯着監控,如果有什麼特殊情況立馬通知我們。
這個光榮而又艱鉅的任務就落在了羅大舌頭的身上,羅大舌頭最適合做這個了,他本來就閒着渾身起痱子,這會給他安排一個任務他當然是注意力高度集中了。
所有人都進地下室了,我和導員在外面做好飯端進地下室和他們一起吃。畢竟這個地下室還是比較安全,因爲他的入口機關設計的確實非常巧妙,一般人還真是看不出道道來。
一邊吃飯一邊交代一下等一會守夜的任務,羅大舌頭和小七身上都有傷,不宜熬夜。徐大爺年齡大了,更不能熬夜,所以任務就落在了我和導員身上。
正吃着飯呢,眼前突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