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說:“俺山滴,嫩哪裡的。”
導員說:“吆,山東老鄉啊,木想着待這來還遇着老鄉了。”
老闆說:“嫩也是山東人來,美滴很,美滴很,等着我給你加個菜。”說完就鑽廚房了。
小七說:“山,山東人,豪爽仗義。”
不一會老闆就端上來一道地地道道的山東菜豆腐燉豬大腸,這個菜一般人不大愛吃。因爲有一股子豬屎味,因爲豬大腸本來就是儲存豬糞用的。現在吃私聊的豬沒有那種淡淡的豬屎味。
只有散養的吃五穀雜糧長大的豬纔有,許多人以爲有豬屎味是因爲沒有清理乾淨,則不然 。有豬屎味的大腸那是正宗的散養的土豬,營養價值非常高。
這老闆給我們贈送的這盤豆腐燉大腸單單喝這個湯就能喝出一股子豬油味,這麼快的時間頓出大腸得用非常猛的火,因爲如果火不大不小會燉的半生不熟 。
小七吃了一塊大腸立馬稱讚到:“好,好腸,夠味。”
羅大舌頭可能是吃不慣豬大腸對老闆說:“我說老闆這個大腸怎麼沒洗乾淨啊,一股子豬屎味。”
導員說:“你懂什麼,就是這個味。”
老闆叫服務員拿了一瓶酒過來跟我們坐下說:“我有珍藏了好幾年的酒,現在世面上買不到,各位嚐嚐。”
我打眼一看這個酒就笑了,這酒確實有歷史了,還是用鐵皮蓋子封住的,上面印了南古大麴的字眼,上面的貼紙已經發白了。
這鐵皮蓋子跟現在的啤酒一樣,需要用酒起子起開。有一個缺點,那就是時間一久了就會跑味,不過這難不倒咱味大的勞動人民。這瓶酒是用蠟封的 。把蠟燭點燃後燒融了的蠟均勻的滴在瓶蓋的邊緣,這樣就很好的保住了酒的味道。
再來說說這個南古大麴,這種酒現在已經沒有了,世面上已經沒有賣的了。只有少數的以前賣過這種酒的纔有,這種酒在以前是比較低廉的產品,可是在我們臨沭本地卻是大衆皆宜的。
不管是家裡宴請賓客還是外面飯店招待都喜歡用這種酒,不管是打莊戶的農民還是腦滿腸肥的爆發戶都喝這種酒。
可是隨着時間的發展這就純糧食酒已經被社會所淘汰,被化學勾兌的酒所代替。原因很簡單,就是這種酒不掙錢。
我還有些驚訝的說:“老闆您是俺們臨沭的人。”
老闆說:“我不是臨沭的,我是濟南的,我老婆是臨沭的,這酒還是我們結婚的時候老丈人帶過來的,就兩瓶,我開始沒當回事,後來開了一瓶嚐了一下不錯,就把另一瓶保存了下來。”
小七說:“濟南的,我就是濟南的,咱們是老鄉,你媳婦是她老鄉,真是巧了。”
羅大舌頭說:“把酒滿上,這就是兔子拉的屎,圓糞吶。”
老闆說:“滿上,走一個再說。”
小七說:“走一個。”
三個人說話就一人一個透了,羅大舌頭說:“確實是好酒,這個味對,是糧食酒,比那些酒精兌的酒好喝。”
小七說:“不假,這酒喝着勻乎。”
三個人你來我往最後乾脆滑起了拳,畢竟這個羅大舌頭還是智商跟不上,被灌的最後直接趴下了。
小七也好不到哪裡去,走路都打晃了,一定要認老闆當乾爹。
老闆幫着我們把兩個人扶上車,我們結了帳就找了一家最近的賓館住下,本來應該晚上出發的,因爲我們都有帶着傢伙的,大白天不能明目張膽的去。
現在只能等明天白天化妝成遊客去打探一番,晚上再過去。好不容易來一趟的怎麼說也得看看這裡的風光 ,畢竟這個四川樂山大佛也是咱們這邊的一個出名的景點。
第二天睡醒了以後,兩個牲口暈暈呼呼的,這酒再好貪杯喝了也是難受。最受罪的是這個胃,喝了許多酒沒吃多少東西,胃裡存着許多酒精沒有食物就容易燒的難受。
起牀以後兩個人拼命的喝水,直到中午的時候才緩過來和我們一起去景點。
正所謂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這第一句的意思就是看過了大江大河看到小河流就不會把它當做河 ,後句的意思也是一樣的。
我們此刻就是如此的心情,這樂山大佛之大氣勢之恢宏。看到旁邊一些小的建築的時候覺得真的是不入眼,就跟西瓜旁邊擺了一個芝麻一樣。
這個樂山大佛有名凌雲大佛,位於四川省樂山市岷江河畔凌雲寺旁邊。傳說這個位置剛好位於大渡河,岷江和青衣江水流的交匯處。
這裡以前經常出現有沉船時間,經常死人。後來修了這個樂山大佛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種事。人們都說是這大佛鎮住了河裡的妖魔鬼怪,保過往船隻平安。
當地的人沒有不尊敬大佛的,這若大一個樂山市沒有超過八十五米的樓。因爲這個樂山大佛的總高就是八十五米。
小七說:“你們聽說過大佛流淚了嗎?”
羅大舌頭說:“你,你說這,這個大,大石頭疙,疙瘩也,也會流,流淚。”
導員說:“你怎麼說話呢,這大佛就是你們那邊的媽祖,不能亂說話。”
羅大舌頭急忙抽了自己一巴掌說:“莫,莫怪,莫怪,我嘴,嘴欠。”
導員說:“你說這個大佛流淚是怎麼一回事。”
小七說:“傳說有一年,這裡發生了嚴重的乾旱,死的人一天比一天多。大佛慈悲卻無法普渡衆生,所以就閉上了眼睛,從眼睛流出一股泉水就跟哭了是一樣的。”
我說:“乾旱可能是因爲地下水源的運動導致區域短暫缺水。可能剛好這個大佛的眼睛就連接着地下泉眼,出於某種特殊原因別的地方缺水而這個平時沒有水的地方卻流出了水。”
導員說:“你這個說法也是有道理的,不過信服力還是不夠強。”
小七說:“樂山大佛的建造足足耗費了九十年,由於種種原因被迫停工。可能這個大佛真的有靈性呢?”
羅大舌頭說:“這個大,大佛這,這麼多,多年了,成,成精也,也有,有可能。”
導員說:“羅老二,你個損塞,你能不能注意修辭,成精指的是妖魔鬼怪,這是佛,神仙。”
羅大舌頭有抽了自己一巴掌說:“百,百無禁,禁忌,百,百無禁,禁忌。”
小七說:“按照咱們之前說的,海通和尚的舍利子就藏在大佛肚子裡,咱們得打探一條路進去。”
導員說:“我覺得這個地方不在大佛那裡,如果裡面有東西早就被發現了,我覺得咱們要找的地方可能和大佛有關係。”
小七說:“爬到山頂去看看吧,你推測也不好說好準不準。咱們爬到山頂去碰碰運氣。”
羅大舌頭說:“你,你們看,看那個人。”
我們轉頭往羅大舌頭指的方向一看頓時覺得有些奇怪,雖說夏末了,可是天還是有些熱。畢竟現在是大中午的也是烈日當頭,活動一會就會出汗。
這個人卻從頭到腳包的嚴嚴實實的,沒有一塊透風的地方。下面穿着一條牛仔褲,穿着一雙運動鞋。上面穿着一個給色的外套,頭上包着一個頭巾,遮住臉。
手縮在袖子裡就沒有伸出來過,好像怕光一樣。
羅大舌頭說:“你,你們說怪,怪不怪,他,他這,這是要,要捂醬,醬豆子麼 。”
小七說:“有些奇怪,他應該也是要去山頂,咱們跟着他看看,到底是何方妖孽。”
這個人走路非常快,好像脫離了地心引力一樣。雙腿非常纖細,就跟羅大舌頭的胳膊一樣。半跑半走着我們幾乎要跟不上了。
他們還好點,我就吃不消了,本來登山就是個體力活。再加上這一溜小跑着上山,我的肺就跟那個破風箱一樣呼哧呼哧的。
我實在是累的受不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喘着粗氣。導員留下來陪着我,羅大舌頭和小七繼續追蹤。
導員說:“這人是屬兔子的吧,怎麼跑的那麼快。”
我說:“他應該也是練過的。”
導員說:“何止是練過,功力不再小七之下,我們三個人聯着手估計應該可以制服他。”
我說:“真正的高手是不是可以隱藏自己的實力?”
導員說:“屁,隱藏實力,那都是虛構出來的,有功力的人一擡手的那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別說他這個又跑又跳的。”
我說:“我總覺得這個人是故意在我們面前出現的,他會不會是我們的仇人。”
導員說:“咱們的仇人不就只有白塔教了嗎?”
我說:“是的,可能是的。”
導員說:“那就想辦法制服他問問唄。”
我說:“這麼多人,怎麼動手。”
導員說:“到底該怎麼辦啊?”
我說:“急什麼,靜觀其變唄,但願是咱們多慮了。”
導員的手機突然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小七的。接通以後小七在電話那頭說:“你們在哪裡,快上來吧,那傢伙不見了,消失了。”
導員說:“怎麼就突然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