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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殉葬童子

第147章 殉葬童子

小七說:“怎麼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導員說:“你別烏鴉嘴,少說多做。”

小七說:“我沒開玩笑,前面可能有東西。”

諸葛十三說:“前面的確有東西,快把火把都亮起來,背靠背往前走,刀出鞘。”

五個人背靠着背一步一步的朝前走,每一個都屏住呼吸不敢大意。

突然導員“啊”的一聲使勁往後退了一下。小七慌張的說:“怎麼了,怎麼了。”

導員指着牆邊說:“那裡跪着一個小孩。”

我們順着導員指引的方向看去,果然地上跪着一個孩子,手裡託舉着一個燭臺。小七說:“不用大驚小怪的,殉葬童子,不是什麼稀罕東西。”

羅大舌頭說:“你,你看這,這個娃長,長的多,多俊 ,可,可惜了,可,可惜了,我,我的孩,孩子估,估計也,也得這,這麼大,大了。”

導員說:“封建陋習,爲什麼都要用孩子陪葬。”

諸葛十三說:“那個時候孩子不值錢,人命更不值錢。”

小七說:“你們說這個孩子是用什麼東西防腐的,爲什麼這麼多年了還是跟活的一樣。”

羅大舌頭說:“之,之前不,不是說,說了嗎,用,用水,水銀防,防腐的。”

小七說:“爲什麼我沒看到水銀班啊?不是說用水銀就會有水銀班嗎?”

諸葛十三說:“有可能水銀沉積在下面 ,掀開衣服看看就知道。”

羅大舌頭說:“我看看。”說完就要伸手去掀殉葬童子的衣服。

諸葛十三拽住他的胳膊說:“我來吧,你們到我後面呆着。”

羅大舌頭說:“中。”

諸葛十三說:“老二你不結巴了。”

羅大舌頭說:“你,你說,說一,一個字結,結巴啊。不,不帶你,你這麼損,損人的。”

諸葛十三笑着揭開了殉葬童子的衣服,映入我們眼簾的一幕讓我們不由的頭皮發麻。

衣服下殉葬童子雙膝跪地,爲了讓殉葬童子可以規矩的跪在地上,腿上綁着一圈又一圈的銅絲。銅絲上已經生了一層厚厚的青綠色的銅鏽,深深的勒入殉葬童子的肉裡。

殉葬童子的整條腿都是青色的,可能是由於長期淤積水銀的緣故。其實殉葬手法另人髮指,一個活生生的孩子約麼七八歲的樣子。由於死的太慘臉上還定格着死的時候的表情,十分幽怨憤恨。

諸葛十三說:“這個是殉葬男童子,我們的背後應該還有一個殉葬女童子。”

我們又舉着火把往後看,果然跪着一個梳着小辮的殉葬女童子。這一對童男童女身着一樣的衣服,就連舉着燭臺的手勢,都是一模一樣。

不用想也知道,她的腿一定也是用銅線牢牢箍住的。羅大舌頭說:“你,你們說,這,這個腿,腿可,可以用,用銅,銅絲固,固定,可,可是這,這個手是,是怎,怎麼固,固定的。”

諸葛十三說:“咱們之前說過,其製作手法非常殘忍。在頭頂割個口子,趁着血液流通灌上水銀,這些殉葬的童男童女不會立刻死去。會掙扎尖叫一會,這個時候會有好幾個人固定住他的手和身體,在她們失去意識之前定好型。”

聽諸葛十三說到這裡,我的腦子中突然想起一個七八歲的孩子,被人活生生的灌上水銀,然後抓住手腳不讓動彈。那個孩子在聲嘶力竭的哭喊,哭得非常悽慘,或許他還不知道自己在經歷什麼。

即便他哭的肝腸寸斷也沒有一個人會去理會他,這些製作殉葬品的手藝人根本不會去理會這個孩子的痛苦。在他們的眼裡,這些孩子就是一個半成品,經過他們的加工變成一個成品,也是他們領賞錢的工具。

腦中想起孩子哭喊的情形,心臟不由得一抽一抽的疼痛。

在那個封建社會,權力尊貴大於一切,這些可憐的孩子不過是他們那些所謂的王侯將相,貴族爵宦的附屬品,在他們這些人眼裡這些孩子不值錢,甚至貧賤。不如他們養的狗,可以肆意的殺虐,甚至可笑的覺着她們能給自己陪葬是在給他們榮耀。

可是這些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啊,是他們整個家的希望,就這樣被活生生的殘忍殺害。

我想不明白,人爲什麼要分貴賤。同樣是何人,長江黃河裡的水,同樣是流着鮮紅的血液,爲什麼有帝王,有平民。爲什麼帝王尊貴,爲什麼平民卑賤,爲什麼?

諸葛十三看我想的出神,就對我說:“怎麼啦?在想什麼?”

我問他:“人爲什麼要殺戮,爲什麼要爭奪權利 爲什麼要殘害同類。”

諸葛十三說:“爲慾望,爲了可以站在別人的頭上。”

小七說:“人心裡住着一個佛和一個魔,這個佛和魔就坐在天平的兩端,天平傾斜之時,就決定了人的好壞。所謂一念成魔,一念佛陀。”

導員說:“殺戮本就是人的本性,一個剛會走的孩子就知道走到地上去踩死地上的螞蟻,螞蟻有罪過嗎?就算螞蟻有罪過 ,孩子有權踩死嗎?孩子就是躺在墓裡的那個,而這些殉葬的童男童女就是螞蟻。

所謂物竟天則,適者生存,弱肉強食本就是生存法則,這種法則凌駕於道德之上。無論是對於人,動物,昆蟲來說。這個法則都是通用的,咱們不要爲他們而惋惜了,他們已經死了。”

如果在平常小七一定會過來拍個馬屁,可是這個時候小七的心情也是非常的沉重,可能也在爲這對童男童女心疼吧。

諸葛十三說:“快走吧,看到殉葬童男童女,離正主不遠了。”

羅大舌頭說:“對,對啊,去,去把棺,棺材裡,裡面那,那個拽,拽出來先抽兩,兩巴掌,再,再往他頭,頭上撒,撒一,一泡尿,他,他不是要,要成,成仙嗎?先,先讓他嘗,嘗二,二爺珍,珍藏了八,八年的童,童子尿。”

諸葛十三說:“這個我不攔着你,誰攔你我跟誰急眼。”

小七說:“我攔着,我還得尿一泡。”

導員說:“我舉手支持。”

我說:“我也支持。”

正說着話突然耳邊響起了一聲小孩子的笑聲,這一聲孩子的笑聲讓我們所有的神經都突然繃緊了。如果在平常聽到了孩子的笑聲並沒有什麼反而會很開心,可是現在,在這種環境,在這個地點,聽見了孩子的笑聲,卻有一些驚悚。

這讓我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個電影,香港九叔演的殭屍電影。裡面有個片段,是鬼新娘。四個小鬼擡着一個新娘,然後唱着一首歌:她的眼光,她的眼光,好似好似星星發光……。

這一聲孩子的笑聲讓我感覺就跟裡面那四個孩子唱的歌一樣,非常好聽,卻透出一股無法言說的詭異。

諸葛十三說:“爲什麼我沒有感覺到?”

小七說:“我也沒有感覺到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導員試探性的對着旁邊說:“你能聽見我們說話嗎?你是誰啊?”

我們都沒有說話,靜靜的等待着孩子的回答,可是卻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小七說:“會不會是一種幻覺呢?”

羅大舌頭說:“不,不應該吧,爲,爲什麼所,所有人都,都能聽,聽見。”

小七說:“咱們別糾結這個了,快走吧。”

諸葛十三說:“老三說的對,此地不宜久留。”

剛要走突然耳邊又響起了剛纔那個聲音,這次卻不是笑了,而是變成了哭聲。我們立馬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動彈。

羅大舌頭說:“這,這個也,也是幻,幻覺嗎?”

小七說:“應該不是吧。”

諸葛十三一拍大腿說:“我怎麼把這個忘了,你們快去看看,他們背後是不是釘着一根銅釘。”

小七說:“大哥,你說的是鎮魂釘嗎?你的意思是這兩個孩子的背後插着鎮魂釘?不應該吧,鎮魂釘是用來剋制妖邪的。”

諸葛十三說:“這個我知道,但是鎮魂釘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鎖住魂魄。剛纔我就有些想不明白,爲什麼他們可以保存得如此完好,雖然灌上了水銀,卻也不可能這樣的完好,現在我想明白了,是怨氣。”

小七說:“這些怨氣淤積在鎮魂釘之上幾千年了,如果把鎮魂釘拔出來,他們的怨氣沒有了,就魂飛魄散了。”

諸葛十三說:“魂飛魄散也是一種解脫吧,或許他們不想以後永遠的跪在這裡。存在沒有意義,不如消失的好。”

導員對着那個殉葬童男說:“你是想永遠跪在這裡還是煙消雲散?”

一個稚嫩的聲音在我們耳邊響起:“放我走吧,我不要在這裡受苦了,就算死,我也要離開這裡。”

導員轉頭對小七說:“去吧,幫他解脫吧。”

小七點了一下頭,走到殉葬童子身邊。把手伸到他的身後拽出一根青綠色的銅釘,也就幾公分長。

這個銅釘的大頭跟小手指頭那麼粗,細的那一頭跟針一樣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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