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四說:“什麼滿清十大酷刑,我告訴你濫用私刑是犯法的,要坐牢的。”
導員一把掌狠狠的打在劉老四臉上,厲聲說:“我打你犯法,你特麼害死那麼人就不犯法了,今天你不說我就弄死你,我讓你死的比那幾個女孩還要慘。”
劉老四掙扎着說:“祖師爺會來救我的,他會殺死你們所有人,那幾個女孩是魔鬼,我必須殺死她們。”
導員衝我使了個眼色,我端着毛巾架和塑料盆過來,導員接過來放在劉老四旁邊。然後對劉老四說:“我再問你一遍你說不說。”
劉老四說:“不說,打死我也不說。”
導員說:“好,有骨氣。”
說完把劉老四的手反過來,用刀背在手腕處劃了一下。然後說:“這把刀上有一種毒藥,會使你的手失去知覺一段時間,同時會使你的血液無法凝結,也就是說你光流血也能流死。”
說完從水桶裡舀出一瓢水輕輕的倒在盆裡。塑料桶地下有一個窟窿,水就從窟窿裡面往外流淌,滴在地上“啪嗒,啪嗒”的。
這劉老四被蒙着眼睛哪裡知道是水往下滴,又加上導員用刀背在他手上劃了一下。明顯的看出此刻他的臉上已經冒出驚恐的神色,渾身都在顫抖着。這一招確實高明,讓他以爲自己的血在往下滴,其實往下滴的是水。
就算他一直不說,這樣放一天一夜他也會死。因爲他會以爲自己的血液已經流乾了,從而自己放棄自己的生命。也就是說他沒死,但是他以爲自己已經死了。當然這個方法也是有偶然性的,如果一個人求生意志強,並且很聰明很容易就會發現端倪。
因爲矇住他眼睛就是一個非常大的破綻,矇眼睛的本意是爲了讓他有未知的恐懼,從而讓這一切更真實。當然更重要的是不讓他發現我們並沒有真的動刀子。
很顯然面前的劉老四不是那種聰明的人,此刻他已經嚇的嘴脣有些發白了。導員說:“現在給你止血還來的急,晚了等血流乾就必死無疑。你現在是不是覺得開始冷了,因爲你開始缺血了,你會越來越冷的。”
劉老四幾乎是顫抖的說:“你大爺,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導員說:“那你就做鬼吧。”說完又用刀背在劉老四手腕上劃了一刀。
劉老四說:“你等着,你會遭報應的。”
導員說:“沒事,我等着,但是我遭報應之前你得先死。”
劉老四此刻已經渾身開始顫抖了,可能這會他真覺得冷了吧。
小七走到劉老四身邊用中指用力的彈了一下手裡的刀,刀子本身非常薄,一彈發出“嗡,嗡”的聲音。
導員說:“你把另一隻手腕也劃開吧,讓血流快點,我可沒有什麼奈心了。”
小七說:“得嘞。”
說完把刀子輕輕的放在劉老四的手腕上,輕輕的來回比劃。邊比劃邊說:“你說我是這下刀呢?還是在這下刀呢?這裡疼,但是血留的太慢,這裡沒那麼疼,血流的比較快。”
劉老四被小七這麼一劃拉,就泄了氣了。兩隻手不斷的掙扎說:“我說,我說我都說,別下刀,別下刀。”
小七看着導員,導員點點頭。小七又劃拉了一下說:“老實交代別耍滑頭,否則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劉老四說:“說,我都說,先給我止血。”
導員說:“那可不行,等你交代完了立馬給你止血,如果你交代的東西我們覺得不對就不給你止血。”
劉老四說:“那可不行,先止血我再給你說。”
導員說:“下刀,選最疼的地方。”
劉老四一聽急了,害怕的說:“別,別下刀,我說,我全說。”
導員說:“先等一下,讓他說。這樣我問你一句你答一句行不行。”
劉老四說:“行,行,你快問。”
導員說:“你們爲什麼要把女孩泡在螞蝗池子裡。”
劉老四說:“教主說把處女泡在螞蝗池裡面,然後配着酒生吃吸了血的螞蝗可以提高功力延年益壽。”
導員說:“你們教主,是哪個教主,什麼教。”
劉老四說:“白塔教,我們教主叫劉洪天。”
導員又說:“你們屋裡供的那尊神像是誰的。”
劉老四說:“劉天師的,白塔教的祖師爺。”
導員說:“你說的劉洪天是什麼人。”
劉老四說:“教主是個氣功大師,他還是十三太保的傳人。”
當我聽到十三太保這個詞語的時候心裡頓時一驚,導員和小七同時也是一愣,沒想到劉老四會說這麼一句話。
導員說:“什麼十三太保,我怎麼沒聽說過,很厲害嗎?”
劉老四說:“我也不知道,都是聽他們說的。”
導員又問:“這個劉洪天人在哪裡?”
劉老四說:“教主的職業是看山人,住在泰山上的一個守山的小屋裡面。”
小七問:“剛纔你說他會氣功,有多厲害。”
劉老四說:“可以隔空取物,還可以讓東西懸浮。”
導員噗嗤樂了,對我說:“看不出來還是一個民間魔術師。好了審完了,剩下的就交給警察叔叔了。”
小七一把扯下劉老四眼睛上的黑布說:“等待你的是法律的審判。”
劉老四的眼睛恢復自由的第一時間立馬看自己的手腕,發現毫髮無損,再一看旁邊的臉盆正往下滴水,頓時一臉死灰。
面色低沉的說:“長江後浪推前浪,我劉某人一生聰明絕頂卻敗在雕蟲小技之上,也罷,也罷。劉洪天這個人陰險狡詐,殺人如麻,吃人都不吐骨頭,多加小心。”
終於弄明白了真相,原來白塔教之所以叫白塔教是因爲那個漢白玉塔樓而得名,祖師爺就是劉神棍。所謂的把處女泡在螞蝗池子裡面可以提高功力延年益壽都是扯淡的,沒有科學依據,這劉洪天不知道殘害了多少姑娘。
下一個目的地就是泰山了,一定要想辦法除了這劉神棍,免得他再去禍害人。
外面響起了警車的聲音,這件事情轟動非常大,縣裡的領導專程來捉拿這幾個雜碎。跟隨而來的還要急救車和記者,拿着照相機到處拍,估計明天的文昌日報就會把這件事情登上頭條。
幾個雜碎被警察抓走了,我們也成了見義勇爲的好市民。那些個壯勞力親眼看見導員和小七的身手,在記者面前把他倆說的就跟武曲星下凡一樣,神通廣大無所不能。
已經死了的姑娘被警察也被帶走了,作爲物證指控這幾個雜碎。像花一樣的年紀,人生纔剛剛開始就慘遭毒手,真是讓人感到惋惜,願她們一路走好。
忙活完了以後我們跟村長回家休息,村長又倒茶又洗水果。邊給我遞水果邊說:“真是謝謝你們,你們救了我們這個村子,也救了我這個村長。”
小七說:“哪裡,哪裡,陰陽先生的職責就是救人們於疾苦之中,職責所在。”
導員說:“對了,死的女孩裡面有沒有阿麗。”
村長說:“瞧我這腦袋,那兩個醫生就是阿麗母女,一會我帶你們過去,診所可以洗澡,洗洗你們這一身的血。”
導員說:“原來是她們。”
小七也說:“原來是她們。”
導員看着小七說:“看你一臉猥瑣樣,別以爲阿麗跟你對視了好幾眼我不知道,就在邊上看着呢。”
小七說:“我怎不,不知道啊,你看,看錯了吧。”
導員一把揪起小七的耳朵說:“我告訴你,一會你去敢多看他一眼我就踢碎你的人中。”
小七急忙捂着自己的人中說:“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導員使勁轉了一下手才鬆開,疼得小七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我打趣的說:“我說你這說謊就結巴的毛病不能改改,我都能聽出來,別說導員了。”
導員看着小七說:“我告訴你,一會看一眼說一句話都不行,你就裝啞巴裝瞎子,聽見沒有。”
小七一臉委屈的說:“聽見了。”
屋外傳來一陣笑聲又嘎然而止了,村長老伯急忙出去四處查看。一臉茫然的回來坐在沙發上說:“乖,乖,這是見鬼了,哪裡來的聲音。”
他的確見鬼了,只不過這個鬼不害人,是諸葛十三在外面笑的。不過意識到自己不能出聲立馬又捂住了嘴。
爲了不讓村長老伯害怕,小七掏出手機說:“老伯,沒事,我手機來短信了。”
村長老伯一臉嫌棄的說:“弄得什麼鈴聲嚇了我一跳。”
導員說:“咱們走吧,去找阿麗母女,我們明天就得走了,我身上也粘糊糊的特別難受。”
村長起身帶我們出了門,走過七扭八拐的小路來到了這個小的可憐的診所。診所門口只有一個小木牌子,用刷子沾着紅漆寫了衛生室三個字。
阿麗母女可能已經休息了,燈已經關了。村長上前敲門,並且嘴裡喊着:“阿彩啊,開門啊,你們家來客人了。”
一個女人披着衣服走出來,我一眼就認出了是那個醫生。她一看是我們也驚訝了一下,但是沒有多說什麼就轉身讓我們進屋。
衛生室並沒有院子,開門就進屋。進屋一看嚇了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