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面的小七說:“嗨,我說大舌頭,你說話歸說話你別放屁啊,我特麼現在還是個傷員。”
阿鬼沒有說話,也不知道他獨臂吃不吃的消。
最後面諸葛十三說:“小北,前面什麼情況,不行就往後退。”
我對他說:“應付的了,不知道阿鬼什麼情況,阿鬼你要是爬不動就抓着小七的腿,讓諸葛十三在後面推你一把。”
阿鬼說:“我也可以應付的。”
諸葛十三說:“小北你小心點。”
我說:“行了,你自己也小心。”
羅大舌頭說:“剛纔應,應該把,把你倆安排在,在一塊,好說,說點悄悄話,這樣全,全都讓,讓我們聽,聽見了。”
我說:“大舌頭你不貧能死啊。”
羅大舌頭說:“你,你別,別說還,還真能死。我,我就活一,一張嘴上了,吃飯和,和貧嘴我,我的最愛。”
前面突然出現了一絲亮光,這個光亮就像沙漠中的一口清泉一般,帶給了我巨大的動力。對於光明的渴望真的就好比在沙漠中對於水的渴望一般。
儘管膝蓋和手臂已經磨的不成樣子了,但是我仍然有着源源不斷的動力往前爬。
爬着爬着突然洞口變的開闊了許多,漸漸的可以彎着腰往前走。又走了一會直接可以站起來往前走,高個子的男同胞們還得歪着頭走,我們離光明越來越近。
走了好長時間遠處的光明已經從一個小點漸漸變的大了一些,小七趴在地上說:“休息一會吧,實在是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阿鬼和羅大舌頭的傷口也有不同程度的開裂,我和導員爲他們重新包紮了一下傷口,圍坐在地上吃了一些東西以後眼皮就可是打架了,商議了一番由諸葛十三守着我們先休息一下,畢竟休息是爲了更好的出發,我躺在諸葛十三腿上就睡着了。
睡了不知道多久,我就被一股濃濃的煙味給薰醒了。揉揉眼睛才發現原來羅大舌頭還有小七和阿鬼已經醒了,阿鬼已經被他們拐帶的抽起了煙。最可惡的是諸葛十三也叼着一根菸和他們有說有笑的在聊天打屁。
諸葛十三見我醒了笑着對我說:“醒了,你睡了好長時間了。”
我一把打掉他嘴裡的煙說:“都把煙掐了,我是被你們抽菸薰醒的。”
羅大舌頭說:“抽,抽個煙怎,怎麼了,這是精,精神食糧,這,這是一,一種生,生活情,情操。女,女人跟本就不,不懂。”
這個時候導員也被薰醒了,擡起頭用一種殺人一樣的眼神看着小七。
小七把煙掐在地上說:“他,他給我的,不是我要的。”
導員站起來對我們說:“馬上走吧,馬上就要出去了。”說完轉身就走,小七可急了眼了,邊追着導員邊說好話。
我們也跟在後面往光點處奔走,走了大約得有兩個小時吧,終於來到了這個洞的末端,可是眼前的景象卻讓我們大吃了一驚。
原來這裡不是通往外界的洞口,而是一間密室,大的足以可以在裡面踢足球的密室。這件密室裡面有一顆幾乎佔了密室所有空間的散發着白光的大心臟。
我喃喃的說:“輪迴道里的故事是真實的。”
諸葛十三說:“故事不一定全部真實,也有許多虛構,不過咱們這不會是在做夢吧?”
導員說掐了一把小七的軟肋,把小七疼的齜牙咧嘴的直吸冷氣。導員說:“看來不是做夢?”
羅大舌頭說:“你,你們餓,餓嗎,我,我想吃炒,炒雞心。”
小七說:“我確定不是做夢,真的疼。”
阿鬼說:“這就是大王八的心臟,可了不得,得夠炒多少頓的。”
這顆心臟具體有多高我還真不清楚,反正很高,最上端有數不清楚的大大小小的血管。
心臟的是近乎透明的,可以看見每個心房和心室。在右心房中有一個塊陰影,類似人形的陰影。
我說:“你們快看那是什麼?”
他們都朝着我所指的方向看去,羅大舌頭說:“咋,咋滴這,這裡面也,也有腫瘤啊,按,按道,道理說這,這不是神,神獸嗎,怎,怎麼也,也長腫瘤啊。”
諸葛十三說:“對這顆大心臟來說可能是腫瘤,但是對我們來說這是新物種。”
羅大舌頭說:“啥,啥新物種。”
導員說:“會不會是四臂無頭人?”
小七說:“真有這個可能,壁畫裡面的四臂無頭人不就是大心臟孕育出來的新物種嗎。”
我說:“他根本就沒有四臂無頭人的形啊。”
羅大舌頭說:“你,你在你,你媽肚,肚子裡的時,時候就,就跟現,現在一,一樣啊。凡,凡事得,得有,有個過,過程。”
我白了羅大舌頭一眼就去湊近心臟仔細的觀瞧,突然眼前白光一閃,一隻手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幾乎是被嚇的呆住了,兩眼發直的看着眼前的握住刀的手。
原來黑暗之中隱藏着一個人,他拿刀想要砍我,諸葛十三手快一把抓住了刀。幸虧諸葛十三手快,不然我這條小命算是報銷了。
這個時候所有人都反應了過來,都紛紛掏出武器對着剛纔襲擊我的人,在手電光的照射下我看清了襲擊我的人是誰。正是傳說中的新物種,四臂無頭人。
壁畫中的表達方式是比較粗曠的,只能看出有四隻手臂和兩條腿,可是眼前這個四臂無頭人立體感太強了。一身的爆發肌肉,四隻胳膊比我的大腿還要粗,這就跟電影裡的魔鬼肌肉人一樣,渾身上下都是高高隆起的肌肉。
他穿着非常少,只有一個獸皮短裙套在腰間。最讓人覺得膽寒的是他那雙比蘋果還要大的眼睛,黑洞的沒有眼白,彷彿是是連接地獄的通道。下面一張幾乎有二十公分寬的大嘴巴,裡面全都是獠牙。
他的四隻胳膊,右邊最上面的那隻胳膊拿着一把刀,左邊最上面的胳膊拿着一個盾牌。
也就是我一愣神的功夫左邊的一個木盾牌就朝我頭上拍過來,雖然是個木盾牌,可是盾牌之上有一個石頭做的獸頭,這要是拍在我頭上不死也殘廢。
我已經愣的不知所措了,傻傻的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多虧了諸葛十三手快,右手緊緊的握住刀,左手一把把我扯倒後面去。
可是這樣一來諸葛十三就無法閃躲了,被盾牌直接打飛了,索性他不怕這種簡單的物理攻擊,撞到牆上掉下來以後又爬起來跑到我們前面。
四臂無頭人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就站在我們面前,也不進攻,也不說話,就那樣用黑洞的眼睛看着我們。
小七說:“直接用槍打吧,咱們不是他的對手。”
諸葛十三說:“千萬別,咱們只要不接進他就不會有事。他只守護自己負責的那一個區域,一旦有人闖入他就會打開殺戒。”
羅大舌頭說:“你,你怎麼知,知道的這,這麼清,清楚。”
諸葛十三說:“你們看他腳下?”
說完小七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四臂無頭人的腳下,果然發現有東西。是一條紅色的分界線,不知道是什麼材料的。四臂無頭的叫就踩在紅色分解線的另一端,沒有絲毫往前走的意思。
導員說:“那怎麼怎麼辦,我還想找找有沒有其它出口呢?”
諸葛十三說:“走另一邊吧,這一次我走在前面做好偵查工作。”
這一次變換了隊形,諸葛十三走在最前面,我們在後面拿着手電爲其照明。小七和導員走在諸葛十三後面,羅大舌頭走在中間。我和阿鬼一個拿刀一個拿槍走在最後面,面朝四臂無頭人,防止他過來偷襲我們。
往前走了一段離那個大心臟裡面的那個腫瘤近了一些我們終於看明白了那個腫瘤是什麼,原來是一個被新孕育出來的四臂無頭人。還是一個嬰兒的狀態,四隻小胳膊兩隻小腿,肚子上還連接着一根臍帶。
羅大舌頭說:“怪,怪不得那些,那些怪物守,守在這裡,原來這,這裡他們繁,繁衍的地方。”
那個新生兒似乎發現了我們,竟然向我們爬過來,我們也是愣了,這麼小的孩子竟然可以發現外界的事情。
他爬到我們這邊隔着心臟透明的表皮對我們笑了一下,這個笑容是那麼的天真無邪。雖然對一個在孃胎裡面的孩子就已經睜開眼睛我們覺得很奇怪,但是他的眼眸清澈入水,沒有一點雜質。
這是一個非常還玩的地方,這個小的四臂無頭人和那個大的四臂無頭人一樣都沒有眼白。但是這個小的給我們的感覺確是那麼純潔,那麼可愛。
小七說:“你們知道不,人在小的時候眼神都是非常純潔的,長大以後慢慢的眼睛裡面纔會有許多雜質。”
羅大舌頭說:“不,不是有,有一個唱,唱海,海豚音的歌,歌手嗎?叫,叫啥那,那愛死。我就鬱悶了,爲啥要,要叫愛死。”
我們聽了以後都笑的前仰後合的,導員笑着說:“那不叫納愛斯,納愛斯是牙膏,他叫維塔斯,你大概是要說他的眼神看起來潔白無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