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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裡面還有一個人

第075章 裡面還有一個人

導員的手所觸及的地方,壁畫上的燃料竟然向兩邊分開。在牆上呈現一個人手印的形狀,導員嚇得將手拿開,牆上的壁畫又變成了原來的樣子。

小七急忙把導員往後一拉,用手電去照導員的手,沒發現什麼異常後對所有人說:“都靠後站,不知道這是什麼,指不定又出什麼幺蛾子。”說完對羅大舌頭使了一個眼色。

羅大舌頭從阿鬼的腰間抽出短刀遞給小七,又掏出鬼頭刀在小七身旁戒備着。小七拿着刀小心翼翼的在石壁上剮下了許多可能是一些小蟲子的東西。

那些渾身通紅的小蟲子在刀上爬來爬去,小到根本看不清它們的樣子。羅大舌頭說:“怪,怪不得,壁,壁畫可,可以在,在咱們眼,眼前發,發生改,改變,原來壁,壁畫都,都是些個小,小蟲子做,做的,真,真是坑,坑爹啊。”

導員說:“你們覺得會不會是這些蟲子移動可咱們的打火機呢?它們既然可以在石壁上作畫,相比聚在一起搬動一個打火機應該很容易吧?”

我說:“那麼問題就來了,是誰在操控它們呢?如果不是被操控爲什麼這麼小的蟲子可以有如此心計?”

小七說:“或許是巧合吧?”

我說:“過於巧合就是有所圖,有所爲,有所謀,很可能這些蟲子不是那個神秘的生物,而那個神秘的生物有可能是一種生物,有可能是鬼。”

小七說:“不可能啊,有鬼我能沒感覺嗎?”

我說:“你確定可以感知所有的鬼嗎?鬼也有很多種。”

小七說:“這個,它離我遠了我就無法感知了。”

羅大舌頭說:“要,要不然咱們試,試試用,用火燒,燒它們,看看它們怕,不怕火。”

小七說:“你閒着沒事燒它幹啥?”

羅大舌頭說:“這,這你就不,不知道了,這,這裡是,是它們的巢,巢穴,巢穴沒,沒法呆,呆了不就往,往外跑嗎?估,估計它們知,知道出,出口,總,總不能指,指望它告,告訴你吧。”

我說羅大舌頭:“你這不是扯淡嗎?它們要是鑽石縫子,你也跟着鑽石縫子啊。”

羅大舌頭說:“目,目前爲,爲止你,你有別的辦,辦法嗎?”

我有些說不出話來了,確實沒有別的辦法了,反正都要沿着石壁走,邊燒邊走也無所謂。我想了想說:“那你就燒吧。”

羅大舌頭說:“最起碼咱,咱們可以確,確定一個大,大體的方向。”說完用煤油打火機放在牆上放,果然沒有不怕火的生物。面對火焰的高溫紅色的蟲子都往兩邊四散逃走圍城一個圈。

羅大舌頭回頭對我們說:“你,你們知,知道這打,打火機的溫,溫度有,有多高嗎”

導員說:“內焰的溫度是三十度到五十度,外焰的溫度是200度。”

羅大舌頭說:“你怎,怎麼知道?”

導員說:“就興你顯擺啊?”

羅大舌頭說:“我,我發現一個問,問題,就是這,這些蟲,蟲子怕,怕火,但,但是燒,燒不死它。”

導員說:“怎麼講?”

羅大舌頭說:“剛,剛纔我燒的時,時候發現火,火頭戳,戳過去的時候,燒,燒在它,它們身上它,他們都,都沒死,而,而是怕到別,別的地方了。按,按理說這,這麼小的蟲,蟲子火,火一燒不,不就變成灰了,所,所以說它,他們怕火,但,但是火燒,燒不死它們。”

我隨口一句:“火不行就用水唄。”

羅大舌頭說:“我,我也是這,這麼想的,咱,咱給它來,來個冰火兩,兩重天。”

導員說:“咱們這裡水緊缺,拿什麼對付它們。”

羅大舌頭說:“我,我肚,肚子裡有,咱,咱不是還,還有空,空瓶子嗎?”

我臉一紅從揹包裡面掏出一個空瓶子給羅大舌頭,他用刀尖在蓋子上戳一個小孔,然後轉身對着瓶子就打開了水龍頭。一陣嘩嘩的流水聲以後,羅大舌頭一手提着褲子一手拿着瓶子一臉愜意的說:“想,想當,當年雄,雄風壯,頂,頂風任,任意尿,尿三尺,現,現如今中,中了邪,順風使,使勁尿,尿一鞋。”

導員用手電筒一照羅大舌頭的手,發現他手裡的瓶子已經裝滿了黃色的液體正順着手往下滴,。一股子尿臊味撲鼻而來,羅大舌頭看見我們的表情唄好意思的笑着說:“這,這兩天缺,缺水,有,有點上火。”

我們的表情不是因爲羅大舌頭尿到手上而驚訝,而是羅大舌頭背後站着一個人,足足比羅大舌頭高出了一頭。正在用一種冷漠的眼神注視着羅大舌頭,這個黑影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羅大舌頭說:“怎,怎麼了,不就是尿,尿手上了嗎,你,你們至於嗎?”

小七說:“大舌頭,千萬別回頭,慢慢走過來。”

羅大舌頭笑着說:“咋,咋滴嚇唬哥,哥們,你,你這是關,關公門,門前耍,耍大刀,你,你班門弄,弄斧了。你,你不讓我回,回頭,我就偏,偏回頭。”說完猛的一轉頭,他的個頭只能看見後面那個人的胸口。

羅大舌頭擡起頭一看,嘴裡大喊一聲:“媽呀。”嚇的把手裡的瓶子往前一砸,崩了自己一臉三十六度五的五糧液。邊用手擦着臉邊退到我們身邊,一把抽出鬼頭刀說:“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用刀一照才發現這是一個人,足有兩米高,穿着一身古怪的衣服也不知道哪個民族的。劈頭散發,頭髮足足垂到腳邊。他那張臉真的比鬼還難看,兩腮凹陷皮膚黝黑。兩隻眼睛跟金魚一樣往外吐出,鬍子比關二爺還要長,垂到膝蓋的位置。

老者冷冷的對我們說:“爾等何人,爲何擅闖輪迴道。”

小七走到前面和羅大舌頭站在一起右手抽出刀,左手伸直把我們擋在身後。對着老者說:“你是何人,爲何擋我們去路。”

老者說:“老夫乃是劉天師手下,專門爲其守護陵墓。”

羅大舌頭說:“這,這是何地?”

老者說:“此地乃是輪迴道,擅闖者死。”

小七說:“外面已經改朝換代,你已經活了多少年了。”

老者說:“老夫世代久居於此,已經活了一百八十歲。池中老龍和外面玄武神獸是你們放走的?”

小七說:“是又如何。”

老者說:“是就得死。”說完不知從哪抽出刀來舉刀便砍。

小七急忙上前招架,羅大舌頭在旁邊出刀,老者左手直接抓住了鬼頭刀的刀背往旁邊一甩。羅大舌頭直接被甩了出去,老者出刀極快,小七還沒反應過來左手已變拳打在小七的腹部。

小七吃痛身子一躬,老者拿刀的右手已經往回一抽一刀就往小七背上砍。眼看這一刀就要砍在小七的脊樑骨上了,阿鬼抽出刀橫着墊在小七的後背上,老者的刀砍在阿鬼的刀上直冒火花。

這一刀險的很啊,雖然看在阿鬼的刀身上卻也鎮的小七五臟六腑移了位。一口血就噴了出來,當時就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可見老者之功力不是一般人承受的了的,其力道及手法極其霸道。

老者見一擊不成,立馬反手立刀就要戳趴在地上的小七,羅大舌頭此刻一家已經爬起來見老者要殺小七,立馬雙手攥住老者的刀。血當時就跟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不要錢的就流了出來。

一切發生的太快,導員這才反應過來,剛纔可能是被嚇傻了。掏出手槍對着老者的頭就是兩槍,由於緊張可能打偏了。一槍打在後面的石壁上,一槍擦着老者的臉打了過去。

這是我也反應過來,掏出槍“砰,砰 砰,砰,砰”又是五連發,打在老者的胸口。功夫再高也怕挨槍子,老者被打中以後手上的勁頭立馬就鬆懈了許多。

原本與老頭僵持的羅大舌頭直接把刀搶了過來,扔在地上然後反手肘擊老者面門。這一下使足了勁,直接把老者打翻在地。

這個時候羅大舌頭纔開始殺豬班的嚎叫,導員去觀察小七的情況,我去給羅大舌頭包紮傷口。切膚之痛,更何況十指連心,羅大舌頭的四根手指被刀割的已經露出白骨,雪白的肉翻在外面。

我用棉籤站着酒精每往裡擦拭一次羅大舌頭都會往裡吸一口冷氣,看的我都覺得疼,用海妖心塗抹上以後立馬就還多了。包紮完傷口以後過去我小七,導員說:“不礙事,一點輕傷,休息一會就好了。”

小七似乎還沒緩過神來,正昏迷在導員懷裡。

我拿着手槍壓上子彈,阿鬼幫我照明。慢慢的走到死去的老者身邊,一股腥臭氣鋪面而來,辣的人眼睛疼。老者已經仰面朝天氣絕身亡了,胸口有五個血窟窿,不過老者身上冒出來的血都是黑色的,並且腥臭無比。

羅大舌頭說:“我,我估計這,這玩意是吃,吃死人長,長大的。當,當年我大哥,也就是阿,阿鬼的老,老爹說,打,打傷馬,馬寡婦的時候流,流出來的血就,就又腥又,又臭。老,老族長說,這就,就是吃死,死人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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