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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處處危機

第068章 處處危機

羅大舌頭見我們都趴上去了一腳踹開一個武將抓住垂下來的繩子雙腳離地用力的蹬了一下剛趕過來的武將,藉助這一蹬之力身體往後一躥,蹬在後面的牆上抓着繩子往前一蕩就抱住了黃金大梁,然後身體向左一翻就翻上了大梁。動作渾然一體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我和導員都看愣了。

羅大舌頭看起來五大三粗的,肚子還有一下發福,沒想到如此靈活真是看不出來,人不可貌相。

上了大梁地下那羣武將就完全找不到方向了,導員說:“他們是以什麼爲動力的,這不科學。”

羅大舌頭說:“咱,咱這一,一路上遇,遇到的不,不科學的事還,還少嗎?”

我沒有聽他們兩個人的談話,二十被這大梁之上的另一個東西所吸引了。按理說漢白玉石門自動關閉,屋裡應該是漆黑一片,可是剛纔屋裡面的能見度依然很高。

原來謎底就在我們的眼前,這座塔在外面看是三層,可是在裡面卻只有一層。因爲上面兩層掛着一個巨大的吊燈,這個吊燈的光源來自與吊燈最中心的一顆比人頭還要大的夜明珠。

這顆夜明珠發出耀眼的光芒,被吊燈包在中間。在下面看都是一些水晶做的小球,而在上面看卻可以輕輕楚楚的看見這顆夜明珠,夜明珠的光芒被小球折射到大殿的各個角落,三百六十度無任何死角。

設計之精妙,堪爲天人之作。這顆夜明珠如果拿到外面只怕會是世界級的國寶。指不定要帶來多少血雨腥風,要間接害死多少無辜的人。

羅大舌頭可能從我的眼神中也找尋到了這顆夜明珠,繞過我就想過去跳到燈上把夜明珠扣下來。

我在後面扯住他的衣服說:“不要動它,還指着它照明,下面指不定連着什麼機關,咱們不是來盜墓的,這玩意你帶出去恐怕會招來殺身之貨。”

羅大舌頭吧唧吧唧嘴說:“在,在理。”說完就帶着頭在大梁上往龍椅那邊走。

捫心自問這麼大顆夜明珠,人腦袋那麼大,說實話我真的是嚥了幾口唾沫。出生在普通工人家庭,一輩子也沒見過這等寶貝,得值老鼻子錢了,能不眼紅嗎。

可是話又說回來,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老爹喝醉以後總會對我講:咱們雖然窮,但是咱們不能貪,多少人死在這個貪字上,你爺爺就死在了這個貪字上。我就問他我爺爺怎麼死的,他卻絕口不提。

我知道我自己還有我們這些夥伴有幾斤幾兩,如果這夜明珠拿出去見了光恐怕沒有人可以善終。所以只過過眼癮就算了吧,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走過大燈,這夜明珠離我們也就一個胳膊那麼遠,我可以清晰的聽見羅大舌頭還有導員和小七吞嚥口水的聲音,太誘人了,我也是連着嚥了好幾口。

走到龍椅上面的那根大梁我們才發現原來諸葛十三和小七消失是因爲掉下去了,龍椅前面的地磚已經被打開了好幾塊,下面漆黑一片似乎有一股涼風在往上吹。

導員看見洞以後有些無奈的說:“下面好幾個洞他們到底在哪一個?”

我說:“不知道只能碰運氣了,說不準下面是相通的呢。”

羅大舌頭說:“咱們不,不能分開,必,必須得走一個洞,這,這樣比,比較安全。”

導員說:“也對我得看着你,省的你偷什麼東西自己藏了。”

羅大舌頭說:“瞧,瞧您說,說的,我大,大舌頭是,是那種人嗎?”

我們已經走到了黑洞的上放,剛好有一道橫樑在黑洞的上方。我們可以順着繩子直接下到洞裡面,也不知道下面有多深,繩子的長度大約有十多米能不能到底又只能看天意了。

那羣武將應該非常忌憚龍椅這一片,沒有一個敢踏上臺階的。

我從揹包裡面掏出頭燈帶在頭上打開,打算第一個下去,最後面的阿鬼突然指着我們後面說:“有東西。”

我轉頭向後面看去,原來後面趴着一隻渾身金黃色的小獸,這個小獸怎麼看怎麼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看起來比貓要大的許多,和貓長的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耳朵上有一撮毛。導員脫口而出:“這是猞猁。”

話音剛落,這隻渾身金黃色的小獸就朝我們衝了過來,我情急之下掏出勃朗寧擡手就是一槍。這關鍵的時刻竟然打偏了,我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

眼看猞猁就要咬在阿鬼的身上了,羅大舌頭一把抱住阿鬼的腰來了一個原地旋轉,阿鬼是安然無恙,可是這羅大舌頭的屁股卻遭了秧。被猞猁一口撕下一塊肉來,疼得羅大舌頭哭爹喊孃的。

這個時候羅大舌頭就在最後面的位置,離那隻金黃猞猁最近,被咬了屁股的羅大舌頭憤恨不已,破口大罵道:“你,你大爺的,老,老子摔死你。”說完抱起那隻猞猁狠狠往下一摔,這猞猁跟貓一樣輕哪裡怕摔,落地連個聲都沒有。

我突然發現後面多了好多猞猁,原來它們通體金黃色隱藏在黃金大梁的角落我們根本就看不見,剛纔我的槍聲和羅大舌頭的叫喊聲驚擾到了這些猞猁,現在它們都打算過來在我們身上撕一塊肉吃。

我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可是誰知一腳踩空掉了下去。一點不差的一頭栽進了其中一個黑洞,心想:完了,非把頭摔肚子裡不可。

洞大約有八十公分長寬,是直直的往下通的。以我下落的時間來推算,這個洞足足得有五十米深,洞壁非常滑我試圖用手去撐住洞壁,可是就跟抹了油一樣。

那句話怎麼說來着,感謝神阿彌陀佛無量天尊阿門主與我同在。滑到洞底的時候我一頭扎進了水裡,下面是海,又苦又澀的海水我喝了滿滿一肚子。幸好小時候和夥伴在大井裡面學會了游泳,不然真的就伸腿瞪眼了。雖然一個女生用狗刨不是非常雅觀,反正沒人看的見。

突然感覺有個什麼東西纏住我的腳,可是我卻還可以遊的動,上岸心切就沒有理會。

刨了一會終於刨到岸邊,狼狽的爬上岸躺在岸邊喘了幾口氣,從揹包中翻出僅有的一瓶椰子汁喝了一小口。除了這一瓶椰子汁還有一塊壓縮餅乾,別的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摸摸頭上的頭燈還在,應該是進水了不亮了。羅大舌頭辦事真不靠譜,下海買的頭燈還不是防水的,一把拽下頭燈扔在一邊。

摸索着在揹包裡面翻出一個煤油打火機打着以後四處照了照,發現我正處於一個斜坡上,背後就是石壁,前面就是水。火機的能見度非常低,把火機湊近腳踝一看嚇的我頓時就是一哆嗦,我的腳踝處竟然多了一隻乾癟的人手。

我急忙使勁甩了幾下腳把人手甩脫然後扯着揹包靠在石壁上,剛纔沒有落在地面上把頭摔斷我還有點幸災樂禍,還沉浸在劫後餘生的喜悅之中。現在我纔剛發現自己所處的境地是多麼的危險。

第一隻有我一個人,第二照明設備只剩下一個打火機,第三我壓根就不知道該往哪邊走。

感覺害怕的時候我的手不自覺的就摸向腰間的勃朗寧,這個時候槍可以給我安全感。可是讓我無奈的是勃朗寧也進水了,不知道能不能打響。我記得看過一部電視劇,槍進水了就把子彈退出來,然後把水控出來再用火烤一烤。

其原理非常簡單,子彈殼的後面有一個觸發點,裡面包着火藥,前面是一個子彈頭。扣動扳機的時候撞針擊在觸發點上,裡面的火藥因爲空間被壓縮會發生反應爆炸,從而把子彈頭打出去。

但是如果槍膛裡面有水子彈就會無法爆炸,或者出現啞彈的情況。裡面的五發子彈就不要了,揹包裡的子彈用牛皮紙包裹着應該還有幾十發,夠我用的了。

我掏出勃朗寧退出彈夾,把子彈撥出來扔掉然後用煤油打火機反覆烘烤槍膛,直到烤的有些發熱了,才壓上子彈。

總這麼耗着也不是個辦法,我整理了一下揹包,左手拿着打火機。右手拿着勃朗寧趴在地上一點點的往前面走,真是受罪,揹包進了水沉的要命,身上的衣服也是沉的要命,地面是個斜坡還非常滑。

最主要的是火機不能一直開着,因爲煤油是有限的,另外這種金屬打火機亮的時間長了會發燙。

由於摸黑走稍有不慎就會踩到比較滑的地方,好幾次險些又掉進水裡。也不知道走了有多久,我覺得有些餓了就到洞壁旁邊坐下掏出壓縮餅乾和椰子汁,只是小小的啃了一口不敢多吃,因爲沒有多少口糧了。椰子汁也沒敢多喝,這裡到處都是鹹水,此刻這瓶椰子汁比黃金還要珍貴。

吃了一點東西以後雖然還是特別餓,但是總算比剛纔舒服點。我把頭倚在洞壁想稍微休息一下,可是沒過一會就突然特別困,這裡不能睡覺,四處不知道潛伏了多少危險。可是最後困的實在受不了,漸漸的就迷迷糊糊的閉上眼睛了。

身體一放鬆就往一邊歪倒了,覺得躺倒了一個很軟的物體上,感覺有點像一個人。這裡面怎麼會有人,半睜着眼睛拿出打火機打着照了一下。

這一照可不打緊,三魂七魄給我嚇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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