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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紙船

第051章 紙船

導員搶着說:“後面的我說,然後你一亮出刀,就把水鬼給嚇跑了。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屍頭蟲爬進阿鬼的嘴裡。”

我找來一個罐頭瓶子把石頭蟲裝進去,轉過頭問他們:“你們有沒有想過爲什麼要引阿鬼下去?把阿鬼引下去爲什麼不直接拖着阿鬼的腳把阿鬼拖到海底?”

小七說:“你腦洞也太大了吧?”

我說:“剛纔我就注意了,繩子是被刀砍斷的,可是阿鬼的刀根本就沒出鞘。阿鬼爲什麼要砍斷繩子,因爲他覺得繩子太緊,已經成了他的負擔,所以砍斷繩子。他砍完繩子還能淡定的再放回刀鞘,就算在平地也得瞅準了纔可以吧。

如果我沒猜錯,控制女屍的水鬼,是爲了給屍頭蟲找宿主。他在水下短暫的控制了阿鬼的身體,控制着阿鬼去砍斷繩子,砍完以後又放了回去。從而讓更多屍頭蟲進入阿鬼的身體,可惜這個時候羅大舌頭出現了。”

小七問我:“他爲什麼還要把刀再放回去,直接丟了不是更方便?”

我說:“這個水鬼可能生前是個愛刀之人,不捨得把刀丟下。”

小七又問我:“爲什麼他要幫屍頭蟲找宿主?”

我說:“這就是重點,我覺得這個噁心的蟲子可能有和鬼溝通的能力。”

小七嗤之以鼻的說:“得了吧小北,你是不是被曉敏附體了。想象力也太豐富了,你怎麼不去寫小說。”

導員聽了以後對小七說:“小北分析的我覺得有道理,我支持小北。”

羅大舌頭舉着手說:“我,我也支持小北。”

小七說:“然後呢,能證明什麼?”

導員搶着說:“當然是留着屍頭蟲,以後應該會有用的。”

阿鬼這個時候醒了過來,羅大舌頭急忙去船艙裡取了些海南土釀的椰子酒給他灌了一些。阿鬼爬起來跑到船幫一陣嘔吐,吐了好一會才站起來抹抹嘴。

折騰了這麼長時間天已經有些暗了,都覺得有些餓了,尤其是阿鬼躺在甲板上餓的眼冒金星。對羅大舌頭說:“叔,想吃龍蝦,你去弄點龍蝦吃。”

羅大舌頭說:“行,行,等,等着啊,叔去給你抓。七子你把水燒好啊。”說完就跳下了水,不一會扔上來十幾只大龍蝦,足有二十公分長。阿鬼一見有龍蝦立馬就來了精神,熟練的吧龍蝦捆好,放在已經煮開了沸水裡面蓋上鍋蓋。

做完這些羅大舌頭已經上來了,把鬼頭刀往甲板上一扔躺在甲板上說:“這鬼,鬼頭刀是好,可,可是在這水下實在是,是施展不開啊。廢了好,好大勁才把螺旋槳上的頭,頭髮扯下來,咱不,不在這待着了,換個地方弄,弄點吃的。”

阿鬼一掀鍋蓋,頓時滿船的香氣。阿鬼說:“過個幾分鐘就可以吃了。你們看一下鍋,我去準備點椰子酒和鹽巴。”說完就跑到船艙裡面了。

羅大舌頭換了一身衣服就進了駕駛艙去開船了。我們則是圍在鍋旁兩眼發直,邊吧唧嘴邊嚥唾沫。這龍蝦的味道太香了,真是讓人垂涎三尺啊。

過了一會鍋就開了,四個人食指大動給羅大舌頭留了幾個出來,其餘的一掃而空。小七把龍蝦殼都舔的乾乾淨淨。阿鬼吃飽了飯纔算是真正的還了陽,坐在地上喝着椰子酒給我們侃起了牛逼。

阿鬼說:“這算個啥,我在深海見過比咱們船還要大的龍蝦,蝦肉夠咱們吃上好幾天。”

導員好奇的問:“後來怎麼着,你把它抓住了。”

阿鬼說:“我可不敢,那可是海神爺爺的蝦兵,吃了是要遭天譴的。當時我用魚叉插了一隻兩米多長的大石斑魚,這大龍蝦就要來奪我的石斑魚,我心想保命要緊,急忙扔了魚叉,趁龍蝦吃魚的時候我就跑到了船上。”

小七邊喝酒邊說:“這深海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人的探知能力雖然很厲害,但是對於地球來說還是太過於渺小。剛纔吃掉野人的深海巨獸,就是一個例子,他們往深海一沉誰能找到。”

阿鬼說:“嗨,你們猜我想到啥了,我老爹給我講過一個故事,是我老爹年輕的時候跟着我爺爺出海遇到的事情,可邪乎了。”

小七頓時來了興趣,就說:“你說來聽聽。”

阿鬼說:“那個時候我老爹也就我這麼大,雖我爺爺出海打漁。漁民在船上過夜是很正常的事,那天剛好沒什麼收穫,爺倆就想不如在船上睡一夜,等到明天打到魚再回去。這個時候從遠處漂過來一條船,這可不是一般的船。”

我問:“什麼不一般的船?”

阿鬼說:“紙船。”

導員說:“紙船是幹什麼的,放蠟燭的啊?”

阿鬼說:“那是用來裝死人的紙船。”

小七說:“水葬,把人放在紙船上,飄到哪沉下去算哪唄。胥民生於海,養於海,死於海。”

阿鬼說:“對是紙船,但是船上載着的不是別人,是我太爺爺。也就是我爺爺的爹,在當時已經死了好幾年了,當時還栩栩如生的躺在紙船上,可嚇壞了我爹和我爺爺。當時裝着我太爺爺的紙船就圍着我爹和我爺爺的船一直繞圈,好像在表達什麼意思。

繞了一會又往前走,我爹和我爺爺根本就不敢動彈。太爺爺的紙船見我爹和我爺爺的船不跟着走就又回來繞了一圈,我爹和我爺爺立馬就明白了紙船是什麼意思。就跟着太爺爺的紙船往前走,當時我爺爺也是提着膽子大氣不敢喘,船上躺着的是他爹,明擺着一副你不跟我走我就訛你一晚上的架勢。

紙船飄了一會就在一個島的旁邊就沉下去了,這個島也並不大,只有幾十平方米,充其量也就是個大石塊吧。爺爺老遠就看到島上有火光,照的一個東西金光閃閃的,走近了一看是一個條大金魚。

這可不是魚缸裡面養的大金魚,而是一條足有一米多用金子做的大魚。被火光一照金光閃閃啊,把船往前劃了一些直被金子閃的眼發暈啊。我爹當時就財迷了心竅,要划船過去看看金子。

我爺爺急忙拉住我爹,對我爹說:‘別忙,恐怕有詐,先試試再說。’說完把船上最大的一條魚足有一米多長的一條大海魚拼命往前一扔,魚還沒落水之前,突然一張大嘴伸出來一口把魚吃了。

當時我爹和我爺爺嚇愣了,幸好我爺爺有先見之明來了一手投石問路,把這大傢伙引出來,否則我爹和我爺爺就要命喪它口了。”

導員說:“是個什麼動物海底巨獸嗎?”

阿鬼說:“我老爹跟我說,那是鎮海的神獸,是龍的兒子。”

小七說:“霸下,又叫贔屓(bixi)龍之七子,龜形有齒。善於馱負,常用在廟宇中負住大碑,是鴻運吉祥的象徵。”

阿鬼說:“的確是一隻大王八,我爹說當時那個巨獸見沒遲到我爹和我爺爺頓時惱羞成怒,張開大嘴就對着我爹和我爺爺開是嘶鳴,頓時腥風撲面,一股腐臭的氣息直辣的人眼睛疼,那個島嶼也開始顫動,就看見四肢在水面上拼命掙扎。

張開大嘴伸直脖子就要咬我爹和我爺爺,可是身體好似被一個東西鎮住無法動彈,離我爹還有我爺爺的船不過幾米的距離卻怎麼也咬不到。我爺爺先緩過神來,一巴掌抽在我爹腦門上說:‘看什麼看,不要命了,快跑。’然後爺倆就這樣划着一路劃回海南。”

小七說:“確實聽玄乎,那不是贔屓應該是上了年歲的海底巨獸,被什麼東西給鎮壓在了那裡,可能是媽祖乾的吧。”小七邊說邊無奈的笑着,在這海上小七的認知範疇還真是有些捉襟見肘,沒辦法隔行如隔山。

導員指着船下對阿鬼說:“阿鬼你說的拉死人的船是不是這樣的。”

阿鬼一愣,急忙趴在船幫上往下看,我們也過去看。只見我們船旁邊有一條厚紙糊的一條小船,上面躺着一個身穿白衣的年輕女子,就跟睡着了一樣。

阿鬼說:“不去看她,可能是剛剛漂過來都的,一會就沉了。我們急忙坐在甲板上依着船幫,都靜靜的坐着不敢動彈,畢竟這是一件不吉利的事情。

小七小聲說:“過路的,咱們不驚着她就沒事。”

正當我們憋在船幫旁邊大氣不敢喘一下的時候,船突然停了。羅大舌頭從船艙走出來說:“你,你們都蹲那幹,幹嘛呢,我看這,這地不錯,挺,挺適合過夜的。”

我們急忙對羅大舌頭擠眉弄眼,用食指豎在嘴前做了個噓的手勢。羅大舌頭說:“你,你們怎,怎麼了,鬼,鬼上身了吧,等,等着我把鬼,鬼頭刀拿出來。”

羅大舌頭抽出鬼頭刀就往我們這邊走,我們都示意他不要亂動,快蹲下。可他卻是一臉笑意的渾然不知危險就在眼前。

走到離我們身前還有一米的時候,羅大舌頭突然大聲吆喝一聲:“媽呀,小翠。”然後就跪在船上不斷的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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