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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深海巨獸

第049章 深海巨獸

導員說:“你的意思是黃河裡真的有東西?”

我說:“你讓他繼續說,後來怎麼樣了?”

小七說:“後來船老大真的把孩子扔下水,當時浪就停了。”

導員說:“這也太邪乎了吧,龍老頭不是專治邪乎事的嗎?”

小七說:“他也很後悔,但是也很無奈。第一他不會游泳,第二當時船上的人爲了自保都提議把孩子扔下去,誰敢攔一塊往下扔。我們龍家人都懼水,都不會游泳。”

導員說:“所以就眼睜睜的看着孩子被扔下水,回去我得給他上一上政治課。”

阿鬼說:“小七哥說的事在海上是很常見的,所以大家切記不要犯了忌諱。”

羅大舌頭剛剛用塑料布把車蓋起來,就響起一聲響亮的號角聲。許多漁民解開套船的繩子大聲吆喝:“開船嘍,海神保佑。”岸上站着許多無法出海的老弱婦孺對着船上的壯勞力揮手。

我問阿鬼:“弟弟,船隊要出海多久回來?”

阿鬼說:“少則一個月,多則三個月,有時候還多。”

我說:“怎麼這麼長時間。”

阿鬼說:“船隊要去公海打魚,然後去香港或者澳門還有臺灣,再從這些地方帶回一些當地商品到別的國家港口販賣,然後再去公海打魚回到大陸販賣。”

導員說:“這就是傳說中的海上絲綢之路嗎?”

阿鬼似懂似不懂的說:“應該是吧。”

說着船隊就出海了,足足有幾十條大小不一的漁船,爲頭的是一搜公船,也就是國家的船。船上有警力配備,所以不用害怕野人的戰船。

小七果然是個旱鴨子,在船上趴在甲板上緊緊的抓着船幫不敢撒手。我和導員倒是沒什麼感覺,英明神武的七爺此時已經是體入篩糠,連伸頭去看海水的勇氣都沒有。十三也是怕的要命,縮在小七旁邊不敢動彈。

羅大舌頭站在船頭揹着鬼頭刀享受自己的英姿,阿鬼在駕駛艙駕駛着漁船。而我和導員實在是無聊就坐在甲板上整理大包小包的物品,女人總是有整理的天賦,我和導員把所有的物資歸置的整整齊齊。

第一次看到如此場面,幾十條船在一條大船的帶領下成人字形往前行進。就像電視劇裡面的古代戰爭一樣,我站在船頭吹着海風,突然覺得有那麼一點點思柔公主的感覺。

我抽出背後的軍刀握在手裡,一隻腳踩在船幫上。指向前方做了一個前進的姿勢,別說還真是挺爽的。羅大舌頭急忙過來把我拽到甲板上對我說:“我,我的姑奶奶,可,省點心吧。前面那,那條大船上有,有條子,讓他們看見咱還咋,咋出海。”

我急忙收起刀回到甲板上,問羅大舌頭:“刀不能帶嗎?”

羅大舌頭說:“按理說是,不,不能帶,但是水警也是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你這樣明,明目張膽人家會,會不高興。”

我掃興說:“好吧。”然後坐在導員身邊仰望天空。

約莫開了一個小時我們的船就離開了船隊,獨自去尋找千船冢。小七說過,千船冢是類似與一個百慕大三角的地方。那裡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會讓船隻的所有儀器失靈,最後被海水衝到一個匯集點,那裡就是千船冢的中心位置。在幾百年前就陸續有船隻在這片區域消失。

也有許多搜救隊和探寶隊來到這裡就再也沒有回去過,千船冢只是漁民的叫法,這個地方在歷史記載中還有一個名字,叫輪迴島。是和尚教中阿鼻地獄的原型,所謂阿鼻地獄還有兩種叫法,有的說是無間地獄,還有一種叫法就是十八層地獄。

換個角度來描述這個島,這個島是個圓心,以這個圓心畫了一個圓,半徑不詳。如剛纔所說,有船隻接近這個圓會被島上的神奇力量所幹擾,最後船會失靈被海水衝到島的附近。

這樣船越積越多就形成了千船冢,我這纔開始後怕,如果我們深入到千船冢的中心,就算拿到了黑珍珠又如何回來呢?可是怕也沒用,箭已離弦哪有回頭之理。小七似乎適應了船上顛簸,漸漸的站了起來,可以來回走動了,只是腿還是有些發抖。

我和導員還有羅大舌頭正在那小七打趣,羅大舌頭說:“七,七子,我有,有辦法讓你腿不抖,你扭,扭屁股不經行了。船,船在搖晃,你也在搖,搖晃,那叫負,負得正。”

我和導員在一邊正捂着嘴笑,突然不遠處響起了警報聲,還有鳴槍的聲音。羅大舌頭急忙說:“都,都趴下,野人來了,阿鬼把船,船停了,出來趴,趴着。”我們急忙趴在船上不敢動彈,導員摸起船上魚槍,所謂魚槍就是用來射魚箭的槍,一次只能打出一隻箭。

這些東西漁船上都有,是用來水下抓捕大魚用的。導員把魚槍攥在手裡隨時準備射他一箭,阿鬼從船艙裡面爬出來,手裡拽着一根繩子,託着三把鋼弩和一個袋子。

阿鬼爬到我們身邊把弩分給小七和羅大舌頭,有從袋子裡抓起短箭分給他們。這種短劍只有不到十公分,前面是一個金屬箭頭,後邊是一個硬塑料做的三棱箭尾。三個人躺在甲板上用腳蹬上弩弦,又趴下裝上短箭。然後死死的盯着正在放警報的野人船。

不一會的功夫,野人船已經接近了我們的船隻了,不到十米了。就聽見有一個野人用蹩腳的中文說:“我們是野人國巡邏艦,你們已經被捕了,放下武器接受檢查。”什麼巡邏艦,我都看的出來,就是一條破漁船架上一個重機槍,還有十幾個持槍的軍人。

導員罵道:“去你媽的接受檢查。”說完突然站起來扣動魚槍的扳機,十米的距離魚槍可以說是指哪打哪,當時就把拿着喇叭說話的野人的打下水。

那邊可能也是愣了,因爲幾乎沒有天朝漁船敢反抗他們。小七急忙把導員拉到自己身邊,用胳膊攬着導員的頭說:“誰特麼讓你站起來的,你特麼不要命了。”

話還沒說完那邊槍就響起來了,打在金屬的船幫上嗶哩啪啦的。我們都不敢擡頭,野人的船離我們很近,但是他們船並不高,我們只要縮在甲板後面不露頭他們也打不到我們,我抱着十三閉着眼睛不敢動彈,小七也是抱着導員捂着耳朵。

外面傳來了一個巨大的水花聲,槍聲突然停止了,甚至連警報聲都沒有。小七悄悄擡起頭往外看,看了一會直接就站了起來。我們也他站起來也跟着他站了起來,我站起來以後使勁揉揉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外面。

剛纔正衝着我們開槍的野人國戰船就這樣憑空消失了,海面上一點痕跡都沒留下。唯一能證明他們存在過的只有在大海的腥風中還在慢慢變淡的火藥味和船幫上被子彈打出的小坑。

小七癡癡的說:“剛纔是做夢嗎?”

羅大舌頭說:“做,做個屁夢,阿鬼,快,快擺祭壇。”說完和阿鬼又燒香又跪拜,完事把豬頭就往海里扔,扔完以後就招呼阿鬼開船,此地不宜,恐怕遲則生變。

後來羅大舌頭給我們講了一個他爺爺講個他爸爸,他爸爸又講給他的故事,是他爺爺年輕的時候跟着他爺爺的爸爸出海時候遇到的事。我給整理了一下,照羅大舌頭的說話方式太受罪了,我都差點被他憋成結巴。

話說這一天羅大舌頭爺爺的爸爸就是羅大舌頭的太爺爺帶着他爺爺出海去捕魚,船上沒有帶夥計,只有父子倆。那個時候船還是楊帆或者用船槳劃的,哪有現在這麼方便。

兩個人把帆撐開,讓船跑到深海去撒網打漁,那個時候老一輩的人對海的熟悉就好比我們對陸地的熟悉。胥民世世代代以打漁爲生,這海就是自己家。那時候沒有導航設備,全憑羅大舌頭的太爺爺的眼睛和經驗閱歷來辨別方向。

羅大舌頭的太爺爺在船上撒網,羅大舌頭的爺爺背了斷風刀下水去採南珠。兩個辛苦勞作了一天也算是滿載而歸,雖然沒有采到南珠,可是這大龍蝦和大石斑魚確實裝了滿滿一船。

父子倆撐起帆的時候卻發現海風太大根本就不是回家的放向,所以只好拋下大錨原地休息。父子倆煮了些海鮮吃了以後就在船艙裡面休息了。

可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船在飛快的跑,就跟快艇一樣。羅大舌頭的爺爺說:“不對呀爹,咱們昨天晚上不是下了錨了嗎?怎麼現在船自己跑了。”

羅大舌頭的太爺爺是個經驗豐富的老胥民,走過去一摸船上栓大錨的鏈子就說:“不好,快把船上的東西往水下面扔。”

羅大舌頭的爺爺雖然不捨得這一船的海貨卻也不能不聽老爺子的話,硬着頭皮把船上的東西往水裡扔。東西扔完以後船就漸漸停了下來,羅大舌頭的太爺爺急忙把大錨收回船裡命令羅大舌頭的爺爺立馬楊帆,不管被風吹到哪裡先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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