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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海上驚魂

第046章 海上驚魂

我發現大舌頭喝了酒反而說話利索了,這酒還有這個作用。

小七說:“你把具體的事情給我說說,我看看是什麼水鬼。”

羅大舌頭說:“那天出海遇到了颱風,颱風天對於漁民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一切的失誤都來源與我們家僱傭的船手在開船的時候忘了打開探測器。這颱風老遠看見了就不用跑了,根本跑不掉。拋下大錨,擺出海神爺爺擺上祭品,點上香跪拜完了以後就趴在船艙裡,命大就能活下來。

當時船上有五個人,我和老爹還有三個人是村裡僱來的水手,一個開船的,兩個下網的。五個人都躲在船艙裡把自己用繩子固定好。心大的就睡覺,心窄的就跪在地上求海神爺爺。

這臺一直刮到晚上,外面的風聲就一直沒有停下過,震的人耳朵生疼。船搖晃的很厲害,就跟遊樂場裡的海盜船一樣,但是這個可刺激的多。要不是我們家的船是整體鋼結構的,只怕會被颱風直接撕裂。

我一直心大的很,別人又哭又跪的,我卻在船艙裡面睡覺。我咕嚕打的正高,我老爹把我搖醒,對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讓我不要說話,又指了指離艙門最近的老菜。因爲人比較悶,所以我們叫他老菜。

老菜正在解自己身上的繩子,所有的人都在看他,卻沒有一個人敢說話。我對他說:‘老菜你幹嘛。’老菜突然轉頭看向了我,當時我就嚇傻了,老菜已經死了。”

小七說:“什麼,死了,怎麼可能?”

羅大舌頭說:“當時他轉頭看我的時候已經七竅流血了。”

小七說:“這是鬼上身啊,看來水裡有東西要他的命啊!後來他怎麼樣了?”

羅大舌頭說:“他聽見我說話就走到我身邊,伸手要來掐我的脖子。我老爹怎麼能允許他動我,當時就站起拔出斷風刀對老菜說:‘別太貪心,拉一個就行了,敢動我兒子就跟你拼命。’老菜聽了以後就轉身往外走去了。

他走路的步子跟僵硬,就跟機器人一樣,腳跟不着地卻在地上留下一行水漬。可是他身上根本就沒有水,哪裡來的水漬腳印,我第一次接觸這種事,根本就不敢相信眼前的景像。老菜走出船艙就沒有動靜了,外面風還沒有停,根本聽不見他的聲音。

我問我老爹:‘老菜是不是?’我沒說是不是遇到鬼了,因爲船上忌諱這些字眼。我老爹在我頭上打了一巴掌,對我說:‘小孩不該問的別問。’我一直怵我老爹就不敢再問。剩下的兩個人也怵我老爹,也都不敢說什麼。老爹從自己身上解下一塊玉掛在我脖子上。

我說:‘爹,你這是幹啥?’

老爹說:‘磨嘰啥,給你你就帶着,這是家傳的寶貝,別丟了,丟了就糟蹋了。’

我知道老爹是怕我有危險,這玉佩是個媽祖,在我們這邊專門保平安的,平時我想看老爹都不給我看一下。老爹是那種不苟言笑的人,從小對我就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或許這就是老爹對我的愛吧,說不出的愛。

老爹對他們說:‘今天算是栽了,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你們要是活着咱還是兄弟,要是死了家裡人我給養老,要是我也死了那就沒有辦法了。’

其中一個年紀小的水手叫阿興,突然指着船艙裡的鏡子,睜大眼睛說:‘鬼,鬼,水鬼。’說完捲縮牆角一臉驚恐的瑟瑟發抖,那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

我永遠忘不了鏡子裡的那張臉,因爲它就在我身後正低頭看着我。老菜走出去以後我就沒有睡覺,而是蹲在我老爹不遠的地上。老爹也鏡子裡面去看,看到水鬼馬上要張開嘴咬我的脖子,反手就是一刀。

當時就把水鬼的頭削了下來,頭剛好掉在我腳邊,蹦的我一臉血。因爲船體劇烈晃動,那顆頭顱在船艙裡面滾來滾去。我定睛一看,這不是另一個水手阿杰嗎?難道剛纔殺的不是老爹而是阿杰。

老爹也是愣了,瞪着眼罵道:‘媽的,咱們都被假象迷惑了。’老爹話音剛落阿興捂着自己的頭跑到船艙外面,老爹也急忙跟着阿興跑出去想把阿興抓回來。我也跟着跑出去,剛出船艙的時候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外面的海水都是血紅色的,漂浮着無數屍體。滿眼望去都是死人,根本看不到邊際。在屍流中我一眼就看到了老菜的屍體,我可以清晰的看見老菜正在瞪着我,嘴不停的在咕噥着什麼,風聲太大我沒聽清楚。

突然有一個屍體爬上牀,他的臉已經泡的浮腫了一大圈,肚子上有一個不知道被什麼挖出來的大洞,還在往外面不停的留着血水。腸子都拖拉在地上一步一晃的就往我這邊走。

我哪裡見過這個場面,整個人都魔怔了,站在原地不敢動彈。這時老爹不知道在什麼地方衝了出來一刀削掉了屍體的頭顱然後一腳把他踹下船。

於此同時又有幾個屍體爬上船,老爹一腳把我踹到船艙裡面,然後在外面把艙門鎖上。回到船艙我纔剛剛緩過神來,我拿起魚叉想要給我老爹幫忙,可是門已經被鎖上了,我怎麼撞也撞不開。

門上有一個籃球大小的小窗戶,我透過窗戶往外面看剛好看見我老爹被幾個屍體硬生生的扯下船。老爹死死的抓着船幫不肯鬆手,看到我在看他對我笑了笑揚了揚手中的刀,把刀往船上一扔就鬆手了。

我眼睜睜的看見老爹被拉下船卻無能爲力,老爹最後揚刀的動作我知道是什麼意思。割風刀是我家家傳的刀,他的意思是不要弄丟了。我看的急火攻心,一口血噴出來就栽倒在地。

當我被海風吹醒的時候發現我在甲板上,被海風吹得頭生疼,我醒過來急忙趴在船幫往海里看,沒有血水,沒有屍體。我以爲這一切都是夢,就趕快跑進船艙,卻看不見一個人。

沒有老爹,沒有阿興,沒有老菜也沒有阿杰。我仔細回想了一下晚上的事情,老爹一刀把阿杰的頭砍了下來,弄得到處都是血。可是這船艙裡確是乾乾淨淨,我又仔細尋找了一番,關於那四個人的任何物品都沒有了。

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怎麼可能,活生生的四個人就這樣蒸發了,難道昨晚是個夢,或者現在是個夢。又或者我的人生就是個夢,我使勁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疼的我直吸冷氣。

我跑到甲板上發現老爹的刀被插在甲板上,過去拔出刀抱在懷裡。這是唯一一件我認知的東西,船艙裡所有的東西在我醒過來以後都變得那麼陌生,好像我上了艘別的船。

我坐在甲板上越想越不是滋味,最後打定注意用嘴含着老爹留給我的斷風刀一頭栽進海里,沉到海底尋找我老爹的和三個水手的屍體。餓了就在海里隨便抓個什麼吃,吃飽了再下水去尋找,足足找了一天一夜什麼都沒有找到。

最後我在甲板上累的睡着了,再次醒來的時候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只見我身邊躺着兩具屍體,分別是老菜還有阿杰。都是被開腸破肚,滿地的心肝脾肺腎。我急忙走進船艙去看看老爹是不是在船艙裡,可是當我走進船艙的時候只看見阿興的屍體,頭在我不遠的地方正瞪着眼睛看着我。

瞪的我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好像阿興並沒有死,他還活着。我老爹殺死了他,他要殺了我以泄心頭之恨。以至於後來我根本就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船艙裡面到處都是血,幾乎是插腳無縫,甲板上更是不堪入目。我這才響起打電話救援,急忙掏出手機,用手擦去手機屏幕上的血,卻沒有信號。卻有一條新的短信,我打開一看,上面只有簡單的三個字:債已償。

直到現在我都不知道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後來船是自己飄回海南的。自始至終老爹都沒有出現過,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裡。”羅大舌頭講完故事的時候一瓶酒已經喝的差不多了,我們也是聽得心驚膽戰。

小七說:“我覺得可能你的記憶都是幻覺,有一種可能你有可能無法接受。”

大舌頭說:“咱們是兄弟,你但說無妨。”

小七說:“有可能是你老爹被什麼東西附了體,殺死了三個水手,然後附體你老爹的東西帶着你老爹的身體跑了,你有媽祖玉佩護體所以免遭毒手。但是你因爲恐懼過度產生了幻覺,後面的事都是你自己的幻覺並不是真實的。”

導員在一邊說:“大舌頭你別傷心了,沒見到羅老爹的屍體就證明他還有一半的可能還是活着的,說不準這次咱們還能遇見他呢。”

羅大舌頭突然一拍桌子說:“對呀,老爹還有可能活着,我怎麼沒出海去找過他,來喝酒喝酒,明天咱就出海去找,你們找你們的東西我去找爹。”說完又舉起手中的酒杯一口氣豎了。

導員在旁邊說:“大舌頭你不是說賓館裡面有不乾淨的東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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